光亮背后的阴影

公开之后的日子，甜得小心翼翼，也苦得悄无声息。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可以在宿舍里并肩说话，可以在镜头下自然地靠近。可公司的压力、外界的眼光、粉丝的分裂、舆论的反复拉扯，像一张看不见的网，越收越紧。

张桂源对外永远是最沉稳可靠的样子，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张函瑞身前。

有人骂张函瑞拖累他，他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

有人造黄谣抹黑他们，他整夜不睡，陪着张函瑞平复情绪。

张函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敏感，训练时会走神，睡觉时会惊醒，镜子里的自己，又慢慢变回了当年那个怯生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小孩。

“桂源哥，”某个深夜，他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声音轻得像风，“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这么难？”

张桂源立刻把他搂进怀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

“不准说这种话。我心甘情愿。”

可张函瑞只是埋在他胸口，无声地流泪。

他太清楚了。

资源被削减、合作被替换、采访被刻意避开、舞台被限制互动……所有的不公，都因为他们这段不被世俗宽容的感情。

左奇函每次看见网上的恶评，都气得摔手机：“这群人懂个屁！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们！”

杨博文总是温柔地劝：“别去看，别去听，你们好好的就行。”

王橹杰、陈思罕、陈浚铭、聂玮辰、张奕然，一有空就来陪他们，尽量把气氛闹得热热闹闹，想把那些压抑赶走。

可热闹一散，房间一静，绝望还是会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