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大一小拌嘴的模样百诺忍不住弯弯唇角笑了起来。
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吵吵闹闹的,却格外温馨。
“妈妈你还笑我QAQ!”百惜首先发现了百诺的偷笑,介于她刚刚并没有吵赢妈咪的事实百惜伤心地捂住了胸口,一副被气到了不和你们玩了的表情,“我要和你们绝交五分钟!”
“五分钟啊,”蓝天画习以为常地随口道,“会不会太长了,五分钟后我和你妈妈要是睡着了可不会起来哄你睡觉的哦。”
“怎么会,”百惜严肃地掰着指头数着,“妈妈洗澡要洗三分钟,妈咪你洗澡要两分钟,你们都洗完出来后刚好五分钟我就可以来你们房间啦~”
“那要是我和百诺一起洗呢?”蓝天画往百诺怀里一靠,拉着她的手挑眉,故意逗着小孩玩,“毕竟她可是我的老婆哦,一起洗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百惜有些没反应过来呆住了,她小小的脑袋目前还没来得及将过去百诺和蓝天画对她做的性教育知识联系起来。而百诺则是满脸通红地毫不客气弯起胳膊肘击了蓝天画:“你、你对一个孩子说什么呢!”
“……哎哟我亲爱的百诺,真疼啊,你只有骨头这样打人很痛的诶你知不知道?”蓝天画揉了揉被肘击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好吧,还是不能在18岁的老婆面前太口无遮拦了,会被保守的老婆锤的。
“抱歉,我没用太大的力啊……让我看看。”看着蓝天画痛出痛苦面具的表情百诺有点慌地去掀蓝天画的衣服看看她是不是真给肘出什么了,她明明没怎么用力而且肘的是肉多的地方啊。
“诶诶诶孩子在呢。”蓝天画赶紧把衣服摁住,开玩笑,让百诺看了不就发现她装的了,她清清嗓子低声道,“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真的,据科学研究表明,被心爱的人亲一口会分泌大量多巴胺来缓解疼痛。”
在迟钝的人听见那句亲我一口也该反应过来是怎么个回事了,她静静地看着蓝天画把人看的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后才悠悠开口:“你又演我。还科学研究表明,报告你写的?”
“哪里有?诶你别不信,我这论据是真的哦。”
“在星龙圣域就这样,大呼小叫说伤的严重,等我着急忙慌赶过去发现是道我在晚几分钟就愈合的小口子,然后你就趁机抱住我说看见我就不痛了。”百诺叹了口气,但唇角没能压住有点上扬,“好像我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那你倒是把报告给我看啊。”
“哼哼,谁让你是百诺嘛,跟灵丹妙药也没什么差别了。那你等着,我找到了就发给你看。”蓝天画还打算说点什么时百惜终于加载完了,她的脸也一瞬间红透大叫一声:“你们羞羞啊!”就跑开了,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传来小家伙瓮里瓮气的声音——
“那就只绝交三分钟。”很严谨地选择了百诺洗澡的时间,因为一般而言妈咪会等妈妈的。
蓝天画和百诺面面相觑,百诺有些迷惑地问道:“她想到什么了?”
蓝天画摇摇头,但想起自己曾经的“教导”又有点心虚。
——“你切记,百诺是你妈妈,但也是我的老婆。没有我,就没有你晓不晓得?所以下次看见我黏着你妈妈时就识趣点回房间写作业。”
——“你要真想黏人,回头你自己找个老婆去。”
天地良心,她说的句句属实。
凭借对蓝天画的表情,百诺敢肯定蓝天画肯定知道点什么,这心虚的眼神都乱飘了。不过左右没什么大事,百诺也就不追问,她换了个话题:“今天晚上我想看看以前的那些论文,我还是觉得……一个月会不会太久了?”
蓝天画也是头回见有人嫌弃带薪假放的太久了,但是如果放在百诺身上又莫名合理。毕竟,她老婆就是这样一个工作狂,从星龙圣域就看得出她卷王本质了。
同样大的年龄,就她能打能治疗能符咒能破阵,还跟百科全书一样,吓得蓝天画曾一度怀疑月空星流门封闭起来是因为跟他们这群人智商不同。
太吓人了,这些卷王。
“柏霖特地给我发消息不允许你工作的,让我看着点别没几天又跑回去干活了。而且工作又跑不掉,你玩会儿工作也不会跳楼的。”蓝天画晃了晃手机,又拉着百诺上了二楼,对着眼前一排的功能房问道,“今天晚上想看电影吗?想打游戏吗?或者你想运动?或者其他什么也好,也许也可以叫上几个人打桌游?你想不想社交?”
一连串的问题让百诺有些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于是她想了想道:“我以前会干什么?”
蓝天画有些为难地走了几步推开了书房,入目便是像是图书馆般并列摆放的几排书柜,里面满满当当地放着各类已经按照标签分好类的书籍,靠近飘窗的地方摆着一个懒人沙发和一张小桌子。
“工作之外你会看书。”蓝天画不太情愿道,家里这个书房就只有百诺和百惜会造访,她可是完全对读书什么的毫无兴趣啊,看漫画还差不多。啊也好在百诺的书架上也分了个小格给她放漫画,要是百诺真想看那她也能陪着坐一会儿。
啊,想象中的妻妻生活怎么就变成阅读日了……
听语气就知道天画不太愿意干这个,比起自己呆会看看书目前百诺还是想和蓝天画一起高高兴兴做点什么。于是她合上书房的门扭头看着蓝天画问道:“还有呢?”
“发呆、睡觉、练武、种植药草……”
蓝天画噼里啪啦地列举了好几项,百诺越听越觉得无趣——以后的自己竟然这般没意思吗?没有一点个人喜好相关的爱好,全是工作需求。在龙武族时她好歹空闲时也知道做点小甜点或者去没人的地方溜达溜达,怎么到了这边就没什么兴趣了呢。她也终于后知后觉未来的自己究竟病到何种程度了。
对外界毫无兴趣,对人生也毫无兴趣,可以死也可以活。
心脉受损,郁郁寡欢吗?
百诺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胸口,有力的心跳透过皮肤和衣料传递至指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柏霖特地强调要她多玩玩。
“为什么突然捂胸口?你心脏不舒服吗?”
对着蓝天画关切的目光百诺摇摇头,决定了:“我还没打过游戏呢,天画教我怎么打,好不好?”
蓝天画愣了愣,随后迅速答应了:“好。那我们打那个很火的双人小游戏吧。”
“过来,走这边,设备在这里。”
话音刚落下一秒便叮当一声,金属砸在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团又一团翻涌的黑气将U盘托起,被一只苍白的手捻起。前一秒还在耐心引路的人猛的将一个畏畏缩缩显然吓破胆的男人踹到这只手的主人面前——看不出雌雄,只有破碎的与黑气相连的半张脸昭示着非人的身份。
“雾大人,能够破译这枚U盘信息的人属下给你抓来了。”那人单膝跪地低着头恭敬道,人类的外表一点点皲裂露出一条粗壮的尾巴和两根尖尖的犄角。
雾龙没有说话,只是一缕黑气蜿蜒着钻进了恐惧的男人的耳道里,随后男人便像是被抽取了灵魂般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逐渐空洞,随着黑气的抽离男人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是他。但他的记忆的确有些意思……”雾龙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属下,有些好奇道,“角龙,你是怎么抓到他的?在那位建立防线后,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活人了。”
“防线有些松动,属下趁其不备把这个检测人员抓来的。”角龙如实道,它有些不解,“按道理来说,那位还在防线不该松动的,可如今莫名松动,属下担心是陷阱,毕竟人类向来狡诈。”
雾龙本身是在奇幻空间里的,那里的势力太过混乱了,各种力量打了几百年分不出胜负。而它为了躲闲才定居在裂隙周围,没想到有一天裂隙躁动将它给弄到没有天敌没有特殊力量的人类世界了。它当然是快乐的大快朵颐,剩余的人类内战也不打了全身心躲避、对付着它这个天外来客。
他们当然打不赢它。随着裂缝的越发不稳定,越来越多的兽龙被传送至人类世界,当然,它们也懂得不能一次性杀光的道理,于是在这片摇摇欲坠的废墟上人类建立了帝国,艰难地对抗着。只是它们没想着人类竟然摇来了救兵,尤其是那个叫百诺和蓝天画的。
这些援兵硬生生将大部分兽龙杀的片甲不留,它们这些剩下的兽龙则被撵到亚空间暗域中苟延残喘。而那些人类则被百诺一手创建的防线全方位地保护在人类世界中,并且每隔一段时间那些援兵就会来到亚空间清缴剩下的兽龙。
也只有这个时候它们终于舍得去打听援兵的背景了。
原来杀的最凶的百诺和蓝天画就是封印了造成裂隙不稳定的元首罗刹暗无的斗龙战士。
它们歇菜了,这要怎么打?罗刹暗无都没打过还指望它们打过吗?好在亚空间隐秘且变化莫测,于是在躲猫猫似的追逐战中兽龙们也逐渐选出了新的首领——雾龙,并和人类帝国达成了一种很诡异的平衡。
它们恨百诺恨的牙痒痒,要不是那道搞死的防线,它们也不至于一个人都吃不了。
“不是陷阱,”雾龙却摇摇头,肯定道,“是百诺失忆了。她还没得及修复防线。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杀了百诺,冲进防线。”
“那这个U盘是什么?”
“是百诺等一众敌人的详细资料。人类不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雾龙把玩了一下U盘后将其交给角龙,“你伪装成这个男人去他的家里读取这个U盘,顺便打听打听百诺的动向。我们必须找机会干掉她。”
人类总是不团结的。
目送手下离去的雾龙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黑气,翻涌的力量化为丝线缠绕在指尖,又抽离,盘旋着成为一个被束缚着送上断头台的小人。
它可以当选老大,并不是说它力量有多强,而是它是唯一一个逼的百诺发了疯猩红着眼不顾一切地要冲进必死的陷阱里最后被旁边的蓝天画打晕扛回去的龙。它擅长痛击对手的弱点,只是它没想到看起来完美强大的人原来心底藏着如此大的空洞。
轻轻一挑,愤恨、迷茫、无助、绝望……无穷的负面情绪便被不算高明的幻境榨出来了。只是可惜,它没来得及深入百诺的记忆去探查她如此崩溃的原因,毕竟那只是它被逼的仓皇逃跑时随手布下的拖延时间的幻境。
当然,这也告诉了它真正对付那些人的办法。
对付某些人,肉体的征服才是真的,但对付某些人,你就算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但只要她的意志还在她就永远是个令人厌烦的麻烦,唯有击垮她的意志,让她再也爬不起来才行。
可惜它对她一无所知,除了知晓她的战绩外只有那天朦胧地看见的负面情绪。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价钱给的足够,自会有人将她的信息双手奉上。
毕竟,人类总是不团结的。
——
作为一个强迫症,想了想还是在话本写同人,**写原创吧,又写同人又写原创的号我看着难受(奇怪的强迫症)
写画诺的我还有个号在***,叫一言,之前有人问来着1
一言老师是你!!!
而且**竟然还有字数限制……真是奇怪,不过听说是防止AI,也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