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昭阳施法召唤出火焰烧毁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昭阳快把我放下来。”明义被吊的难受。
“你那里挨着门口,那些太监一回头就能看见,你还是先在上面吊着吧,等我们处理好了再把你放下来。”众人就这样一致决定把明义吊在上面阻挡外面的视线。
绳子断开,色布腾巴勒珠尔摔趴在地,富察明瑞稳稳落地,而清雅则是落在了昭阳的怀里。
“哈哈哈,你这还不如我~~唔,唔”
“就你话多待会儿把人迎来了。”
昭阳走了上去,那块玉牌收集了十年的龙气与昭阳体内的龙脉隔空呼应。
景陵大殿此刻已经站满了人。
“十四叔,怎么没见到我那女儿,他该不会去玩了吧”弘历都把理由给找好了,昭阳贪玩跑了出去。
“公主这几日忙前忙后,一直没有休息昨日忙到深夜才回房间,如今怕是又到哪里去检查了吧。”
“十四叔就帮她说话吧,李玉去吧公主找回来。”
“等等,你现在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他的,我有好几次找这丫头用膳,都快把整个景陵翻过来了都找不到她人,就让孩子去吧,到晚上人就回来了。”
“那就听十四叔的,十四叔,皇玛法的祭祀准备的如何了。”弘历很淡定坐在上首喝着茶水
“放心吧,公主处理的一丝不苟,我也就在后面帮着她看看,还是皇上幸福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
二人坐在一块商业互吹。允禵以为一切都胜券在握,而弘历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将允禵的一切小动作都看在眼底。
夜晚
弘历故意睡在了允禵的旁边,这就导致回到了房间的允禵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动作,一直到弘历的房间熄灯之后他才敢再次进入密室里。
“密室里没有情况吧?”
“放心吧王爷,一切都平安无事。”
允禵走进了密室发现被吊着的几人都醒了过来,而躺在阵法中的昭阳“依旧昏迷不醒”。
“呵,怎么就醒了,明日,明日你们就可以下黄泉了。”
允禵用脚踹了踹地上的昭阳,“呵,公主,一个女娃娃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么大的气运。”允禵不屑的看着地上昭阳。允禵跨过昭阳的身体,虔诚的对着摆在佛龛里的玉牌拜了三拜。此刻允禵的眼睛里全是对皇位的贪婪,丝毫没有注意到玉牌上那夹杂在黑气之中本就暗淡的金黄色光芒已经消失殆尽。
第二日清晨,礼乐响彻云霄,礼炮一发接着一发。弘历穿着隆重的礼服一步一步的捧着泥土爬上了景陵的封土。
傅恒几兄弟站在一块,疑惑的窃窃私语,仪式已经开始许久了都不见五人组的身影,但是弘历并没有多问,就在弘历转身的那一瞬间早一群死士拿刀砍了上来,被早就等在一边的侍卫全部拦了下来。
“有刺客,有刺客”李玉大声呼唤着,在弘历有意的放纵之下,允禵成功的踩在了自家老爹的封土之上。
“哈哈哈,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允禵的脚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阵法,拿着那块玉牌高调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把早就藏在下方的五人组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