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这家伙在拖延时间,快到傍晚了速战速决。”只见三人再狭小的空间里扭打在了一起。
而院子里侍卫团团将这里包围,没人敢入内,里面已经不是简单的拳脚相加了,称之为神仙打架都不为过,那巫师浑身冒着黑气,清雅浑身冒着白光,而昭阳则是浑身冒着金光。
皇帝皇后二人此刻也担心的握紧了拳头。
“你们这些废物,朕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在这里看戏,让公主保护你们的吗。”
彭的一声,那巫师从窗户里跳了出来想要把二人从佛堂里引出来。
“阿昭分头行动,我来对付他,你进密室。”
巫师见只有昭阳一人跳了出来,着急就要跳回去。只见昭阳甩出了鞭子缠住了巫师的腿。几张符纸飞出将人困在了原地。
这巫师本就是个半吊子,当年就是因为没什么存在感,先帝去世后大范围驱逐这些家伙时幸存了下了。
三脚猫的旁门左道,遇到了从小修行的名门术法。
“刚才在里面施展不开,如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术法。”只见昭阳脚踏七星步,拿出了天蓬尺嘴里念念有词,天蓬尺瞬间被火焰包围。
“阿卿留活口。”弘历示意刀下留人。昭阳只能收回火焰,随即嘴里吐出了一口白烟。很快稳住了身形,将自己的血滴在天蓬尺上,天蓬尺砸在巫师的身上,就像巨石落下一般砸断了他的全身骨头。
“咳咳咳”天蓬尺的火焰一旦召唤必须出窍,如今强行收回,不免得出现了副作用。昭阳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高升。“水,给我水,冷水。”昭阳此刻浑身冒汗。
“块,块去给公主准备水。”一盆透心凉的水从头浇灌下去,这才压制住了火焰的副作用。
“块,快去给公主拿干净的衣服来。早就听说这些法术有副作用,阿卿你的身体不好听额娘的话,以后少用了好吗。”
“没事的额娘,这只是意外,今日是因为请来的火不用,落了人家的面子,这才出现的反噬。”
“那也要少用,跟额娘去换衣服。”
另一边明瑞明义追也在外面缠斗时追上了清雅。兄妹三人一起慢慢的朝密室的深处走去。
“怎么回事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啊,这裕太妃是在搞什么东西。”
三人一路往下走,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声,到后面清晰明了的经文声。
三人噤声的摸了过去,只见裕太妃跪在一尊邪佛面前,旁边摆放的容器里面装的全是血。
“明义你速度快,带一队人马进来,将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不要破坏这里的这些证据。”
明义腿脚很快,将里面的情况全部告诉了皇帝,随即傅恒亲自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密道。
“全部不许动”大量的刀剑还有几支火铳对准了里面这些邪修,而清雅则是控制住了裕太妃,扫视起了桌上的一切,上面摆放着几个稻草小人,上面都有着生辰八字,其他几个清雅不知道,但是辛亥年 甲午月 丙戌日 辛卯时这是昭阳的生辰八字。
很快众人将这些邪修连同裕太妃一起压了出来,裕太妃始终不发一言,收藏在袖子里。
“皇上,这是臣女再这尊邪佛前面搜到的几个带血的稻草人。”弘历此刻已经怒不可遏,因为除了昭阳的生辰八字,还有他弘历和她的妻子容音的生辰八字,其他的八成也是仇人。
“朕就说,三公主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原来是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在这儿大行巫蛊之术,把弘昼那个家伙给朕提来了,让他看看他这连朕都敢咒的好额娘。”众人扶着暴怒的皇帝回到了寿康宫的主殿,正好遇见了换好了衣服出来的母女二人。
“这是怎么了皇上,怎么气成这样,怎么会有稻草人?”
“皇后你怀着皇嗣,别碰那些脏东西。”
小宫女将装着稻草人的盘子递给了太后。
“耿氏啊耿氏,这是巫蛊,是谋逆啊,你为什么要怎么做?”太后质问着裕太妃,但是裕太妃依旧是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外面。
“时间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