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在学校里依旧低调得不像话。
上课听讲,下课刷题,放学准时回家,活脱脱一个安分学生。
可纸包不住火。
城北虎爷一夜消失、地盘全归陈墨的消息,在社会上疯传,终究还是飘进了校园。
有人偷偷拿手机给他看道上的截图,小声问:“墨哥,外面说的那个陈墨……真是你?”
陈墨只淡淡扫一眼:“同名同姓。”
对方不敢再问。
但有个人,偏偏不信邪。
高二的黄毛,仗着他哥是以前虎爷的手下,在学校里横惯了。
虎爷一倒,他哥也跟着失势,黄毛心里憋着一股火,把账全算在了陈墨头上。
这天放学,黄毛故意堵在陈墨回家的小巷子里,身边还跟着四个跟班。
“陈墨,你可真能装啊。”黄毛叼着根烟,一脸不屑,“外面都传你掀了虎爷,在学校里装好学生?”
陈墨脚步不停,只想绕开他:“让开。”
“让开?”黄毛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推陈墨肩膀,“我告诉你,我哥可是虎爷的人!你动了虎爷,就得赔我哥钱!不然……”
他话没说完,手腕就被陈墨轻轻扣住。
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寸步难动。
黄毛瞬间脸憋得通红,疼得冷汗都下来了:“你、你放开!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破事全捅到学校去!让你被开除!”
陈墨眼神一冷。
威胁他,可以。
拿学校、拿他现在安稳的生活威胁——不行。
“你刚才说什么?”陈墨声音很轻,却让人头皮发麻,“再说一遍。”
黄毛被看得心里发慌,还在硬撑:“我、我就说!你不拿钱,我就去教务处告你!说你混黑道、打架斗殴、杀人——”
“杀人”两个字刚出口,陈墨手上微微一用力。
“啊——!”
黄毛一声惨叫,差点跪地上。
陈墨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混黑道,跟你没关系。
我打架,是别人先惹我。
至于杀人——”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像刀。
“你可以去试试到处说。
看看是我先被开除,还是你先从这座城里消失。”
黄毛吓得浑身一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看着和他一样穿校服的人,是真的敢下手。
陈墨松开手,黄毛踉跄着后退,捂着手腕瑟瑟发抖。
“最后提醒你一次。”
陈墨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学校,我是陈墨,学生。
出了学校,别惹我。
更别拿我的事,到处乱讲。”
说完,他不再看黄毛一眼,转身走出巷子,背影干净利落,和刚才那股慑人气势判若两人。
黄毛瘫在墙上,半天喘不过气。
他终于清楚一个事实:
陈墨不是装,是根本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真把这位惹急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黄毛主动躲着陈墨走,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学校里再也没人敢拿陈墨的“副业”说事。
课堂上,老师讲着函数题。
陈墨低头记着笔记,阳光落在他脸上,安静温和。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少年,一只手握着书本,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这座城市地下的半边江山。
手机在桌肚里轻轻震动。
心腹发来消息:
“墨哥,南边的老鬼派人来,想跟您谈合作,分地盘。”
陈墨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回了一句:
“让他等着。
等我放学。”
窗外,晴空万里。
一场新的地盘博弈,正在悄悄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