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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好的无惨你干嘛哈哈哈哎呦

鬼灭童琴:教主大人这是恋爱了嘛?!

“哈啊……!”6

段评

这个章节名怎么一股宗主大人的味道

堕姬倒吸一口凉气,灼热的气浪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卷过来的。但比火焰先到的,是童磨血鬼术的屏障。

灼炎与寒冰狠狠撞在一起,炸开大团翻滚的冷气波,气浪冲翻了周围的树丛,几个刚踉跄站起来的队员又被掀倒在地。

可散逸的炎气还是烧到了堕姬的脸,那张她每天都要对着镜子欣赏很久的精致面容,从颧骨到下颌焦毁了大半,皮肤翻卷发黑,边缘还泛着暗红的灼痕。

堕姬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摸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焦痕,指腹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啊……我的脸……”

“你去旁边,你打不过他的。”

童磨的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

“只是一个柱而已……!我——”

扇子轻轻抵在她唇边,截断了她剩下的话。

“如果刚才我没有出招挡下来,烧掉的可就不是你的脸啦~”

童磨嘴角噙着笑,扇尖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到颈侧,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像在扣一扇门。

“而是这里~”

他垂下眼帘,语气温软得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堕姬的喉咙一紧,后颈窜起一阵凉意。她咬住嘴唇,没再吭声。

“所以乖一点,去安全的地方啦~(*´︶`*)”2

段评

颜文字萌萌

童磨收回扇子,对她眨眨眼。

堕姬死死抿着唇,不甘心地瞥了一眼对面那个浑身缠绕着灼炎气息的男人,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啧”字。“咻”地一下窜上后方的树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的战局。夜风吹动她残破的发尾,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槙寿郎横刀在前,呼吸沉入腹底,稳得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

他不用看眼里有没有数字他也心知肚明,面前这个手持双扇、笑容轻浮的男人,必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

方才那一击冰壁所蕴含的寒气和精准度,他斩鬼以来从未在任何一只鬼身上见识过。那寒意隔着数丈都能扎进骨头里,连呼吸都仿佛要结冰。

【上弦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战场,又瞥了一眼退到树上的女鬼。那女鬼的带子耍得花里胡哨,看着唬人,但每一击都缺乏真正致命的杀意,实力撑死不过下弦,甚至可能只是个会点血鬼术的普通鬼。(对不起,小梅。)5

段评

no,窝要为小梅正名!😭小梅自己一个鬼杀过不少柱,炭治郎掌握了全集中·常中和小梅PK比没掌握的时候打累吃力好多的👉👈,虽然不能给到夯爆了至少也可以给到鬼中鬼和顶级中间的(bushi)

槙寿郎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把注意力重新锁死在童磨身上。

【还不能动手,这群孩子还没撤完,打起来一定会波及他们。】

他一边紧盯着童磨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一边用自己的站位掩护身后正在悄悄后撤的队员。

【啊~他怎么不动手呀?是在等我嘛~?( ˙ε . )?】

童磨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那个浑身冒火的男人,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槙寿郎身后,忽然捕捉到了那些正贴着阴影悄悄移动的人影,眼睛倏地一亮,像小孩在角落里发现了藏起来的糖。

“啊~!真是抱歉呢,不能让你们走掉哦~⊙▽⊙”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他的身形已经一晃,再出现时闪到了撤退队员的后方,近得几乎能碰到最后一人的后脑勺。

“哼哼~将斩鬼的希望,扼杀在摇篮里吧~”

“血鬼术·莲叶冰——”

双扇划出流畅的弧度,大片莲花状的冰晶凭空凝结,晶莹剔透却裹着致命的寒气,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冰晶如落花般朝众人飘洒而去,看起来轻盈无害,可每一片都锋利如刃。

“炎之呼吸 壹之型·不知火!”

槙寿郎脚下猛蹬地面,身形如烈焰骤然窜烧般拉近距离。

“欸~?!(´⊙ω⊙`)”

童磨的眼睛惊讶地睁圆了,那声惊叹还在嘴里打转,槙寿郎已经冲到面前,刀势不停顺势衔接。

“贰之型·上升炎天!”

华丽的金色焰光顺着挥刀的弧度翻卷而上,像一道逆流的火焰瀑布,将半空中的冰晶尽数吞没。

嗤啦——!浓白的水汽炸开,冷热交汇处迸出大团翻滚的雾气,遮蔽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童磨轻巧地一个后空翻,从烈焰的覆盖范围里脱身而出,在不远处轻轻落地,足尖点地几乎没有声响。

可脚跟刚站稳,槙寿郎的刀锋就到了——精准地砍碎了他的下巴。“啪”的一声脆响,碎骨和鲜血一同飞溅开来。

“耶~!被打到啦!‼(•'╻'• )꒳ᵒ꒳ᵎᵎᵎ”

童磨捂着下巴踉跄了一步,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个玩游戏输掉却更兴奋的小孩。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指腹擦过的地方血迹消失,碎裂的骨片重新愈合,几个呼吸间面容就恢复如初。

“啊啦~真是致命的一击呢!”

童磨双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不过跟猗窝座阁下比起来,还差一点点哦~(◦˙▽˙◦)”

他歪着头,用扇子掩住半张脸,目光在夜色里幽深又明亮。

“炎之呼吸嘛……好像刚好被克制了呢~”

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燃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那是遇见强者时发自本能的愉悦。

“唔呣——你很强,但是,”

他的声音沉厚得像铸铁砸在地上。

“我不能输!”

槙寿郎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动摇分毫。他收刀重新摆好架势,刀尖下沉,双脚扎稳,呼吸再次沉入丹田。无论对手多么诡异,他的职责只有一个。

“嗯嗯~……血鬼术·冻云……”

童磨一挥扇,大团大团的白雾状冰晶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涨潮的海水铺满了地面。所过之处,草叶冻成脆硬的冰雕,树枝覆上厚实的霜壳,泥土发出细碎的“咔嚓”开裂声。寒气无孔不入地渗进空气里,连呼出的白气都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粒。

槙寿郎立刻压低呼吸频率,将空气在鼻腔里多留一瞬才缓缓纳入肺腑。

“把血溶进了碎冰晶里……好精密的血鬼术!”

他的脚底已经传来刺骨的寒冷,靴面结了一层薄霜,每一步都要多用几分力气才能稳住身形。可童磨的攻击目标从来就不是他。

“血鬼术·玄天冰柱!~”

童磨双手一抬,扇面朝上扬起,像是在把整片天空托起来。槙寿郎后方的夜空里,密密麻麻的冰柱凭空浮现,排列整齐得像编队的枪阵,每一根都有成人合抱那么粗,尖端朝下泛着森寒的光,铺天盖地,森罗万象。

“嗯~你能躲掉,他们可就不一定了哦~(*σ´∀`)σ”

童磨眯着眼睛笑得很是得意,扇子在手里转了个圈,像在欣赏自己亲手准备的华丽闹剧。

槙寿郎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涌向四肢。他转身往回冲,可脚下的霜层像泥沼一样明显影响了他的速度。

冰柱已经脱离天际开始坠落,破风声连成一片刺耳的尖啸。

“遭了……会来不及……”

童磨站在原地,扇子微微合拢,准备为这场小插曲画上句号。然后他看见了那道火红的身影。

槙寿郎如游龙般穿梭在坠落的冰柱之间,刀锋划出连绵的火焰弧光,每一斩都精准地劈在冰柱的薄弱处,将那些庞然的寒冰轰成漫天碎屑。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火焰在周身缭绕翻卷,整片夜空都被映成了赤金色。碎冰被热浪蒸腾成水汽,浓白的雾裹着他旋转的身影,像一条真正的火龙在翻搅云层。

但代价是他受了很多伤。

肩头被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涌出来又被冰寒封住。面颊上多了几道细长的血痕,左臂的羽织被斜贯而过的冰棱划开,露出残破的队服和绽开的皮肉。

他咬着牙,呼吸乱了,但动作没停。

“还好……赶上了……”

最后一根冰柱被他从正中劈成两半,碎裂的冰块砸在脚边扬起大片冰雾。他落地时整个人踉跄了半步,刀尖点地才勉强稳住,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气里带着血沫的甜腥。

“哇——!好厉害~!这也能挡住! (/^▽^)/ ”

童磨的嘴巴张成了圆形,双手捂住脸颊,眼睛里全是惊叹和欣赏。

“炎柱大人……!”

身后有队员嘶声喊道。

“小子,快走,用呼吸法。”

槙寿郎头也没回,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哪怕羽织残破、浑身浴血,那背影依然像一堵烧不透的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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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寿郎保护其他队员槙寿郎好,童磨保护小梅童磨也好(???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嗯~我也没太多时间陪你们玩啦~再这样下去那位大人会生……”

“童磨。”

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童磨浑身一僵。

无惨的语气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后脊发凉。

“无惨大人~……?Σ(゚∀゚ノ)ノ”

“你已经暴露累的坐标了。”

“啊~要撤退吗?可是……”

“我说停手。”

“那任务怎么办呢……(。í _ ì。)”

“你已经搞砸了。”

“喔……( 。ớ ₃ờ)”

童磨慢慢合拢双扇,垂下了头,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沉默了几息,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像在自言自语。

“果然不适合派我做任务呢~……真抱歉呐~让您失望了,无惨大人。”

“别让我说第二遍。”

“啊啦~我知道哒,无惨大人~ (-^〇^-) ”

那股压迫感消失的时候,童磨慢慢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他远远地朝槙寿郎挥了挥扇子,像在跟老朋友道别。

“加纳~੭ ᐕ)੭*⁾⁾”

他转过身,树上的堕姬已经没了踪影,显然提前撤了。他的身形如水墨般融进夜色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

槙寿郎没有冒然上去追赶,实力差距他是清楚的。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鬼的气息,才缓缓收刀,转身走回去。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声音平静但透着疲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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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没补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月亮升得很高,清冷冷地挂在万世极乐教院落的上空。童磨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穿过长廊,沿途的灯笼都熄了,整座院子黑黢黢的,只有风声穿过檐角,呜呜地低吟着。

他的目光在一扇门前停住了。纸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显眼。

是琴叶的房间。

不知道是她忘了熄灯,还是特意留着的。

童磨在门口站了很久。夜风吹动他半干的发尾,血腥气被一点点吹散。他抬起手,指尖触到了纸门的木框,顿了顿,又收了回去。最终他什么都没做,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酒浴的温度刚好,他把自己整个人浸进浴池,热水漫过腰际,蒸腾的水汽裹着淡淡的酒香,一点点洗去皮肤上残留的血腥和寒气,洗去不符合神圣“教主”的气息。

泡了很久,他才换上宽松的白色睡袍,一边拿毛巾擦着碎发上的水珠,一边推开回廊的门想吹吹夜风。

夜已经很深了,天空黑得像一块浸透的绸布,月亮是上面唯一的光。他靠在廊柱上,随意地舒了口气,余光一瞥——那间屋子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在整片黑暗里太不和谐。童磨歪了歪头,像被那点亮光牵着似的,脚步不自觉地迈了过去。

他轻轻拉开纸门,动作小得几乎没有声音。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暖黄的光圈正好笼住桌面和桌边的人。

琴叶趴在桌上睡着了,一条胳膊枕着半张脸颊,另一条手臂伸在桌面上,手指还松松捏着一根长长的织针。面前摊着一件织了大半的小毛线衣,米白色的线团滚在桌角,垂下的线头缠在她袖口上。

她睡得毫无防备,呼吸绵长安稳,侧脸在灯影里笼着一层柔软的光晕。

童磨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从毛线衣上扫过——针脚算不上多整齐,有几处还漏了线,像是初学者笨拙又认真的手笔。然后他垂下眼,落在她露出的那截手指上,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着织针,泛着浅浅的红痕。

他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不是平日里那种浮在脸上的夸张弧度,只是轻轻弯了一点,眼底掠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他走过去,弯腰,一手拢过她的腿窝,一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像一捧蓬松的棉花。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

“唔……”

琴叶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往他胸口缩了缩,像只寻暖的小猫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她的手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睡袍,指尖揪住了衣料的一角。

童磨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正准备直起身来,却发现她揪着没松——指节蜷着,攥得不算紧,但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小手,像看着一只落在手背上的蝴蝶,不知道该不该拂走。

他可以选择轻轻拨开她的手指,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也可以就这么在床边坐着,等她睡熟了自然松手,再若无其事地离开。

但他大约思索了三秒。然后不由分说地重新将她抱了起来,稳稳托住,转身就走。

他选择了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可以一直揪着自己。2

穿过长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低头看着怀里依然睡得昏沉的少女,她的小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他的衣襟,偶尔还会轻轻收拢一下,像在梦里也怕他跑掉。

“这么舍不得我~……”

童磨埋下头,嘴唇落在她颈窝的皮肤上,轻轻嘬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太轻怕轻浮,太重怕惊醒她。

琴叶只是微微动了动,又沉沉睡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散落在身后的发尾跟着步伐微微晃荡。

他垂着眼睫,目光一直落在她攥着他衣料的小手上,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了两个像素点那么细微的弧度。

进了房间,他在床边坐下来,没有急着放下她,而是先低头解开了她如瀑的长发。

他用修长的手指一缕一缕地捋顺那些缠在一起的黑发,动作轻而慢,像在梳理一段上好的绸缎。

琴叶靠在他肩头,呼吸平缓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捋到发尾时停顿了一下,指尖缠住一缕在指间绕了绕,又松开。

他喜欢仰躺,觉得四肢舒展开来最放松,可琴叶的手还揪着他的睡袍衣角,童磨有点不知所措犯了难了。

他试着侧过身来,笨拙地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又怕压到她的头发。她安静地蜷在他旁边,呼吸均匀,浑然不觉他的纠结。

“小琴叶好过分哦……”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委屈,又分明掺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明天一定要告发她的“罪行”~……(o`ε´o)”

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又侧头看了看她。她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细碎的影,鼻尖微微翕动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经过一番短暂的内心挣扎。

其实也没挣扎多久,童磨终于想通了。反正自己也不用睡觉,就让她好好睡着吧。

他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试探着将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拢住,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温软,像一小团安静的暖意靠在他胸口。

事已至此,那就抱着吧。(◕ˇ∀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