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

一周时间过得飞快，圣诞节前夜当天，天空为了装点节日气氛非常高兴的下了雪，东方寻收拾了一些随身的东西，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雷古勒斯正在等她，东方寻突然想到这一个星期没怎么见到斯内普，她突然想起昨天达芙妮跟她说的，达芙妮说之前总是能看到斯内普偷偷看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还问她最近没怎么看到斯内普，她说她也不知道，达芙妮说你俩吵架了，她说没有，实际上两人说不了几句话吵什么架，没架可吵。达芙妮还调笑说每次斯内普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东方寻错愕，不清白是她想的那种不清白吗？她随即问出了口，达芙妮想了想措词怎么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只说了：反正就是想要把你生吞活剥了那种，而且他对你的占有欲我看的清清楚楚的！

东方寻更一脸不可置信斯内普对她，占有欲。开玩笑呢吧，他不是应该....对莉莉….

东方寻还是不信回了一句“达芙妮少看一点麻瓜爱情小说”

达芙妮见东方寻不信顿时急了，极力的说“真的，你信我，斯内普真的每次都偷看你”达芙妮生怕东方寻不相信，想要说出更多的证据，“而且那天我还看见，你走之后我折返拿落下的定西，斯内普捡起你落下的手帕，放在鼻子下面嗅闻”

“什么？”东方寻怀疑自己听错了，斯内普捡到了她的手帕还…她说她那天回去找怎么不见了，但是斯内普...闻她的手帕这是为什么....他是不是....不可能，东方寻赶紧摇头否决了那个不可能的答案。她忘了那天达芙妮还说了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只觉得震惊，不可置信。

“东方寻你在想什么，动作快一点，雷古勒斯还在等你”东方寻强按下在心里冒出小苗，她还是不信。不是不信达芙妮说的，而是不信斯内普看她的眼神和他捡到她手帕时做的动作

“雷古勒斯，我们走吧”东方寻收拾好，走到雷古勒斯面前，东方寻没穿礼服，只穿了平时的衣服套了一件米色羊绒大衣，因为雷古勒斯说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礼服到马尔福庄园再去换，提前换他说太冷了。真是一个小绅士考虑的很周到。雷古勒斯做了一个绅士礼邀请东方寻上魔法马车，东方寻也不扭捏扶着雷古勒斯的手上了马车，一路相顾无言，东方寻沉浸在刚才想到达芙妮跟她说过的话，斯内普眼神里对她占有欲，闻她的手帕怎么想都是斯内普做不出来的事，可是心里有一个微小的声音说万一呢？万一他..对你...，可是马上就被东方寻否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喜欢莉莉一直喜欢莉莉，他的守护神就是就是最好的证明，东方寻的眸子暗了，眼神里的失落骗不了人。

雷古勒斯一直关注着东方寻，这个学姐美丽，温柔，强大，他知道学姐的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斯内普学长，只是不知道上个学期和这个学期他们两人怎么了吵架了，两人之间一直怪怪的，他对学姐有些异样的情愫，但是似乎学姐把他当弟弟，她看他的眼神和贝拉、纳西莎看他的眼神一样，只是再看一个小弟弟，她看斯内普学长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像钻石一样碎光，只是这两个学期，学姐里的碎光不见了，更多的是沉寂，死一般的沉寂，所以他观察了一阵子才鼓起勇气邀请她参加堂姐纳西莎的订婚宴，他希望他能走进她眼里，但是刚才她眼睛里的失落打破了她刚才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她还在想斯内普学长吗？他不明白让她伤心的斯内普学长有什么好，如果他能得到学姐的芳心他一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魔法马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马尔福庄园，马车行驶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铁门前，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拥有魔法加持的铁门和紫杉树离环绕的车道，庭院中饲养的白孔雀，中间环岛的喷水池在喷着水，确实符合马尔福的品位，雷古勒斯拿出请柬，请柬焚毁，铁门自动打开，马车行驶在车道上直至让他们可以少走一段路，车道尽头底层窗户的菱形玻璃折射出闪亮的灯光，雷古勒斯还是绅士的扶着东方寻下车，一迈进马尔福家的宴会厅，东方寻体会到了马尔福家真的有钱，东方寻直接踩上了脚下华贵的地毯，左侧墙上不是随便挂几幅画。是马尔福家族历代先祖的肖像画廊，每个人的眼神都仿佛在审视着厅内的一切，右侧覆盖着厚重的天鹅绒挂毯，上面织着家族的徽章和荣耀，每一道褶皱都藏着岁月。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被家养小精灵擦的光彩照人，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穹顶的水晶吊灯彰显它的流光溢彩，复古的彩色玻璃窗被魔法染成斑斓的色彩，投射在地板上，如同流动的宝石，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柔情。华丽的大理石壁炉里燃烧着熊熊旺火为来到的贵客增添温暖，一侧则是放了几张桌子，有点像自助的形式，放了点心和酒水以供客人们取用，家养小精灵也穿上了侍者的衣服为尊贵的客人增添酒水，东方寻和雷古勒斯来的还算早，大厅里只有寥寥几人

雷古勒斯带东方寻来到了2楼的一个房间，雷古勒斯去另外的房间换衣服去了，东方寻看到床上放着一个盒子，东方寻打开盒子，是一条浅紫色的挂脖式的连衣裙，还有一个白色羽毛披肩，不得不说雷古勒斯的审美还是在线的，知道她喜欢紫色，旁边的小盒子应该放的就是首饰了吧。东方寻还是很高兴的可以穿漂亮裙子。

万圣节前夜这天斯内普收拾好自己，卢修斯贴心的提前让猫头鹰送来了一套黑色的礼服，斯内普试了一下很合身，前几天熬夜研究魔药眼底青黑一片，他还喝了一小瓶容光药剂，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憔悴，斯内普摸着手中的请柬，这是他通往未来的通行证

斯内普不早不晚刚好赶到，他一踏进宴会厅就像一滴水进到油锅里，引起了各方人的关注，今天来的人基本都是纯血家族，叫上号的，就有布莱克，卡罗、莱斯特兰奇、诺特、塞尔温等等以及魔法部克劳奇家族和一些高管，大家都用或疑惑或鄙夷不屑的目光看着斯内普，斯内普双拳紧握，周遭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览的瑕疵品。指关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时卢修斯从寒暄的人群中走来，高兴的为众人介绍斯内普，他最新发现的未来的魔药大师，众人为了给卢修斯面子，也跟他寒暄了几句，斯内普站在人群里，他清楚表面上的寒暄不过是给卢修斯面子，众人看他的眼神还是讥讽，不屑，他站在人群里，没有丝毫局促不安，周身的气息冷洌更显不卑不亢，应对众人的客套与攀谈，说话不多，但字字句句都很精准，而且卢修斯巧妙的把话题引到魔药上，斯内普在谈及魔药时眼底的信，魔药知识的专业，让有些人为之折服，但也有人不屑一顾，斯内普毫不在意，攀谈下来，还有人问他能不能定制魔药。卢修斯见斯内普应对的游刃有余，他放心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去到他父亲身边，斯内普看到了卢修斯的父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俊美优雅的绅士，一袭黑色西服尽显华贵，宴会是要开始了吧。

斯内普刚找个地方坐下，西里斯·布莱克就端着酒杯不怀好意的凑过来

“鼻涕精，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面对西里斯的嘲笑讥讽，斯内普知道今天不能在这里大打出手，卢修斯的未婚妻是布莱克家族的，他需要忍耐。斯内普选择了无视

也许是斯内普不理他，无视他，西里斯觉得他被激怒了，不过他猛的想到一个好玩的，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意“鼻涕精，东方寻呢没和你一块来吗？”

斯内普刚要端起酒杯的手一顿，东方寻今天白天确实没见到她，不过这和愚蠢的布莱克有什么关系

西里斯看到斯内普的手一顿就知道有用，他继续刺激斯内普“鼻涕精，我告诉你，莉莉是詹姆的，而东方寻是布莱克的，你一个都别想得到”西里斯坏心眼的没告诉布莱克是那个布莱克

什么意思？东方寻是布莱克的？是他的？不可能，东方寻讨厌西里斯不可能，他真想揪住西里斯的衣领逼问他什么意思。

西里斯看见斯内普的眼里满是怒火见目的达到，他不多做停留，转身大笑走了。

斯内普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至少现在不能动手，但是他没理解东方寻是布莱克的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斯内普站在最外围看着阿布拉科萨斯·马尔福宣布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布莱克的订婚宴的开始，众人都鼓起了掌，他看见了马尔福的家主和和那个人谈笑风声，他这才看见那个人的正脸，成熟内敛浑身散发着魅力，但是眼神里透出来的阴鸷和冷漠让人心惊，哪怕在笑也是笑意不达眼底，他的瞳孔竟是有点偏红色的。他好像还看到了东方寻，但人太多了就是匆匆一眼，他在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踪迹。

宴会开始后。远处弦乐四重奏悠扬的旋律是背景，近处是酒杯轻碰的清脆声响，夹杂着人们低声交谈时，丝绸礼服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爆发的、带着笑意的谈笑声。阿布拉克萨斯宣布舞会开始，作为主角卢修斯执着纳西莎的手缓缓步入大厅中央，身后都跟着一对对的男男女女，斯内普看到了东方寻，他理解了西里斯说的什么叫东方寻属于布莱克，她正挽着雷古勒斯的臂弯跟在纳西莎身后，随着雷古勒斯步入舞池，她今天可真漂亮，她穿着一件挂脖浅紫色的连衣裙，胸口点缀着银色的亮片，钻石链条链接着裙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熠熠生辉，裙身剪裁流畅，尽显她的高贵气质，每次舞动裙子流动如水，轻柔的羽毛披肩为他平添了几分柔美和仙气，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秀发挽起，巧妙的用一颗珍珠固定在脑后，她唯一的首饰就是耳朵上挂着一对水滴形的水晶耳环，与她淡淡的笑容交相辉印，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有好多的男人看向她，雷古勒斯的手扶在她的腰上，这一幕让斯内普怒火中烧，当他看到别人跟他一起共舞时，心中的嫉妒之火几乎把他烧毁，他不希望她跟别人跳舞，他渴望将她的全部独占成为她生命里唯一的存在。一舞结束，只见那个男人上前邀请东方寻

东方寻有些诧异，不是说原著里汤姆·里德尔对女人不是更多是利用吗？东方寻还是答应了伏地魔的邀请，不得不说伏地魔有鼻子的时候建模还是挺能打的。

伏地魔注意到了东方寻眼底一闪而过的欣赏是对他这副皮囊的欣赏，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不着痕迹的掩埋下去

“这位小姐，英国魔法界很少有东方面孔”

东方寻的手被握着，但是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冰冷就像他这个人面上装的绅士有礼，杀戮和疯狂都藏在精致的外表下，跟他打交道东方寻不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她可没忘伏地魔是摄神取念大师，但也不能惹恼了他，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打得过他，但现在一定打不过。她还注意到别人对于她和伏地魔共舞眼里的艳羡和诧异、尤其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眼睛都气红了。

“您可能不知道，我是4年级转入霍格沃茨，从东方来的巫师”

“哦，东方很神秘，我年轻的时候毕业后去东方游历过一段时间，还在东方的典籍里看到一种长生不老药”伏地魔说的随意，似乎陷入了回忆

但是东方寻不这样以为，她说她是东方巫师他一点都不意外看他的神色可见他早就知道，甚至是知道刚想起来，还提到了长生不老药，不就是不想死吗，跑她这打探消息来了，还典籍，就是冲那个去的吧。跟心眼子多的人打交道真的累，饶是心里戏多出彩，面上还是要装的平静。

“是的，大人这只是一个神话传说，东方从没有这个药，如果这个药出世那将为东方魔法界带来血雨腥风”

“哦，那真是可惜”伏地魔脸上并无一丝可惜的意思

东方寻看着伏地魔暗红色的眼睛，眼底的冰冷没有丝毫掩盖，她随即不经意的视线扫过别处，她的汗毛都要倒竖了，这曲子怎么还不结束。伏地魔好看是好看，只不过他的脸这是能看的吗，分分钟摄神取念。

伏地魔看像东方寻竟敢直直他的眼睛有意思，哪怕她看他不到一秒，他下意识的摄神取念就看到三个字“伏地魔”她知道他的名字，有意思，有意思，伏地魔噙着冰冷不带感情的假笑

快别笑了，冷死了，两个人后面没怎么说话，伏地魔失去了开口的兴趣，东方寻则是希望曲子赶紧结束，尽管心里再吐槽，面上还要笑嘻嘻，好在梅林听到了东方寻的请求，没一会舞蹈就结束了，东方寻行了一礼，向伏地魔谢礼。伏地魔也回了一礼，在基本礼仪上伏地魔做的无可指摘。

东方寻谢邀了还想邀请她的男人，她想出去透透气，她出了宴会厅，来到室外，拢了拢身上的羽毛披肩，给自己施了一个保温咒，她才终于能喘口气，她还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东方寻，看着她跟雷古勒斯跳舞，又跟刚才站在马尔福家族旁边那个尊贵的男人跳舞，两个人的手都落在她的腰上，他轻轻的低笑起来，眼神狂热而专注，仿佛东方寻就是他整个世界，而她是他唯一想摧毁的玩具。他看到东方寻婉拒了几个男人，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她偷偷溜出去，他端着手里的酒杯紧跟着追了出去。

看着东方寻坐在长椅上，细雪飘落在他头发上，他不禁抬手拂落她头上的细雪，东方寻这时抬头看他，他没错过东方寻眼底的惊艳

“西弗勒斯，你怎么会来？你穿这一身真好看，真帅气！”东方寻夸赞道，妥妥西装暴徒，她要斯哈斯哈了。

“卢修斯邀请我来的，你今天很漂亮”斯内普心想，东方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那些男人流连在你身上恶心的目光，真想把他们的眼睛都剜下来。

“谢谢”说完之后斯内普没接话，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尴尬，斯内普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东方寻身上，东方寻想推拒她想说她不冷

“听话，披上”斯内普话语温柔却不容拒绝，东方寻像被下达了指令，乖乖听话。

斯内普走到东方寻旁边坐下，东方寻不着痕迹的往外移动了一点，斯内普注意到了，只是抿紧了嘴唇

“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东方寻说“不喜欢，每个人都带上面具假的很”

斯内普把只有的果酒的酒杯递给东方

“尝一尝，马尔福家的果酒还不错适合你这样的美丽的小姐喝”自己则后背仰靠在长椅的后背上，但是目光则一直盯着那杯果酒。东方寻接过果酒，看着杯中的紫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格外剔透，东方寻放在鼻子下轻嗅了一下，斯内普看着她的动作心不由得提了起来，他挣扎过最终理智被嫉妒焚毁，他做下了这个决定，他紧紧盯着东方寻喝下，心才放回肚子里。他才接着回复刚才东方寻的话

“纯血的宴会差不多都这样，像一个彩排无数遍，精心设计好的交易”斯内普吐出冰冷的话

东方寻舔舔唇这个果酒挺好喝的甜甜的，却猛然听到斯内普说的话她不由在脑海中搜索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吧，咋感觉已经看到本质了呢？

“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这是你第一次参加纯血宴会吗？”

斯内普看看东方寻把酒喝完，餍足的舔唇，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第一次来，不过小时候艾琳领着我去酒吧找过托比亚，那里的人和这些人本质没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破破烂烂一个包装华丽”

“确实，不过我还是不喜欢，我看你好像如鱼得水，咳咳..我刚才看见你了，我本来像过去找你，但是纳西莎的妹妹安多米达·布莱克拉着我说话，所以...”东方寻有些一惊难道是一杯果酒后劲那么大吗？她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关注着你”斯内普温柔的望着她

东方寻....一直关注她，是她想的关注吗？“你从来就一直关注着我吗？”问完她就想收回刚才的话，自己喝多了吧，怎么问出这种傻问题

“对”

“....”东方寻不可置信的看着斯内普，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就这样直直的抬头直接撞进了他的眼眸里，她联想到了达芙妮跟她说过，斯内普看她的眼神像吃了她，捡到她的手帕嗅闻，加上现在这样的直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她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脸颊有些微红，发丝和睫毛上都有些细雪，她慌乱逃避的眼神，所以她在他眼里现在是这个样子吗？她很想问出口，他是不是喜欢她，可是话到嘴边，嘴像被施了咒，嘴唇紧抿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没有勇气，她的勇气在看见他的守护神时已经用完了，她甚至没有勇气当面问他，问个清楚问个明白他的守护神为什么是牝鹿跟莉莉一样的牝鹿，但现在她很想问，特别想

“我....西弗...我..”她试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口，但是她想为自己问个明白，就算结果是一样的，她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次，一次最后一次，身上披着的外套，一股温暖却充满雪松混合着苦艾的味道，他的味道让她莫名熟悉且安心，一如他会在她的坩埚爆炸之前迅速施咒挡在她的身前，一如4年级他明明不敌却还为她拖住时间，他帮她上药帮她补习，最后定格在她们御剑在月下的相依，她自认自己是下定主意绝不回头的人，却在这件事上一次一次的犹豫挣扎，她还是喜欢他，哪怕她继续躲着，避免和他的接触，补习都取消，她以为骗过了自己，骗过了她的心，但是她的心还是喜欢他，她闭了闭眼，咬了咬唇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睁开眼睛，眼睛里已经酝酿起了雾气，鼻头因为心底翻涌的情绪变得有些红。

斯内普看着东方寻的眼睛，他一直留意着东方寻的表情，她眼里的水光，她的挣扎和一丝痛苦，以及一丝期待，情绪翻涌的复杂他知道东方寻要问他，他也会马上知道答案，也会知道她疏远他的理由，她对他的感情。

“西弗...我能看看你的守护神吗？”东方寻说完这句话，仿佛消耗掉了自身全部的力气，她身体微微一软，靠在了椅背上，她凝视着斯内普的眼睛，内心忐忑，她终于说出了口，终于不用每晚辗转难眠，也不用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反复煎熬，哪怕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她也接受。

时间仿佛随着她的这句话悄然静止，丝乐声变得不再清晰，雪花飘落也慢了一倍，一切都好像变慢了，周围的变得安静下来，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仿佛一切都在陪东方寻等一个答案。

斯内普有些不解，这跟他的守护神有什么关系，不过看着东方寻的眼神他还是挥动魔杖念出那个咒语

“Expecto patr......”不过咒语还没念完就被远处的雷古勒斯的声音打断

“学姐，你在这里，是不是无聊，我可以陪你”雷古勒斯跑了过来，一脸真挚的对东方寻说道

“啊，雷古勒斯，我正巧在宴会上遇到了斯内普先生，我们就聊了聊，可以送我回霍格沃茨吗？我有些累了”东方寻慌乱的收回了眼底的情绪，只是鼻头和眼眶微红泄露了她的不平静

“好，学姐，你累了，我安排马车送你回去”雷古勒斯还是一副绅士面貌

只有斯内普眯着眼睛，眼底的疯狂和危险，他马上就要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布莱克要来搅局，该死的布莱克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们聊，我去换衣服”

“学姐不用换了，你的衣服小精灵已经洗了，这套衣服当作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谢谢你雷古勒斯”东方寻扯动僵硬的嘴角笑了笑，她现在只想逃离，把斯内普的外套脱下还给他，就匆匆跑开了。

剩下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峙，还是雷古勒斯先败下阵来“斯内普先生，学姐是我的舞伴”他加重了我的两个字，仿佛在这场较量中宣告主权。

“你的？”斯内普轻笑“我竟然不知道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为你的..舞伴了”他勾了勾唇，眼底却是一抹寒光

雷古勒斯听见斯内普说东方寻是他的未婚妻，笑了笑“凭什么你说学姐是你未婚妻，她就是你未婚妻了”他不信除非学姐亲口跟他说

斯内普见他不信，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眼神里满是讥诮“愚蠢的布莱克”斯内普不慌不忙的从西装外套的口袋了翻出东方寻送给她的乾坤袋，从袋子里找出一半圆形的玉佩他把玉佩拎起“这就是我和她订婚的信物”

玉佩横亘在雷古勒斯眼前，看着眼前明显带着东方特色的东西，斯内普却在他身上掏了出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动作僵住，随之而来的心底翻涌的不甘心，他还没有像学姐表明心意，他本想今天晚上就说他喜欢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吗？他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吗？他不信除非学姐亲口承认。

“那又怎样，我要亲自问学姐，除非她亲口跟我说，不然我不会信的”他攥紧拳头说出这话他还没输，他必须维持布莱克家的体面。

斯内普看着雷古勒斯强装的镇定，他盯着他唇边的玩味依旧，不过漆黑的双眸中，却在一瞬间透出了警告和漠然，他开口“不要盯着别人的未婚妻，布莱克”

雷古勒斯刚想说什么，哒哒的高跟鞋声在不远处响起，东方寻已经回来，他看斯内普的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的玩味，讥诮。

东方寻过来，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僵硬带有硝烟的氛围“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没有”

两个人同时说话，东方寻狐疑的看着两个人的表情，企图发现什么，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雷古勒斯，我们走吗？”

“抱歉学姐，我让马车送你回去，我还要在这里”雷古勒斯他多么希望能和东方寻一起回去，但是母亲不会同意的，她还要在今天宣布他成为布莱克家继承人，他不能走。

“阿寻，我和你一起走，我正好也要回霍格沃茨，相信布莱克先生可以放心了”

东方寻微微一怔，阿寻？斯内普第一次叫她阿寻，他...真的...吗？

雷古勒斯.....

“可以，西弗勒斯和我一起回去，可以吗？”东方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