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寻正要结束用餐的时候,莎温·罗齐儿,给她带来了,她本学期的课表,她问东方寻,怎么才来上学,东方寻说了跟斯拉格霍恩一样的理由,斯内普在旁边听着心里冷哼,小骗子。
早餐结束后东方寻拿着新课表,去往第一节课,古代魔文,在去的路上她碰见了达芙妮,东方寻正好把从邓布利多那里顺来的糖罐和达芙妮一起分享,东方寻让她抓一把,还没等达芙妮抓一把,糖罐就已经见底了,东方寻撇撇嘴,小气.
下课后,东方寻和达芙妮有说有笑的出了教室门,只是刚走没多远,在走廊拐角她们俩遇到了正好要去上魔咒课的斯内普,东方寻有些诧异,但一想人家也要上课的,课程会有重的,索性也不在意,东方寻和达芙妮走在前面,斯内普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不时抬起头,盯着东方寻的后背,达芙妮有时侧头和东方寻说笑的时候看见了 皱了皱眉。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吃完晚饭,东方寻准备跟斯内普去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他们并排走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东方寻第一次觉得去地窖的路变得无比狭长。
斯内普觉得两人看似表面恢复了之前,但是有种东西就是回不去了,这种清晰的认知,让他无从下手,他迫切的想要恢复从前,斯内普的手收在袖子里攥的紧紧的。
两人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门前站定,东方寻看了一眼斯内普,斯内普毫无动作,东方寻上前敲了敲门,门应声打开,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东方小姐和斯内普先生你们来了,你们今天禁闭的内容就是处理角落里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去皮,把蛇牙和豪猪刺磨成粉未”斯拉格霍恩头也没抬的吩咐到。
东方寻看着一大筐的无花果,和托盘里的蛇牙豪猪刺,万恶的教师就会压榨学生,这要弄到什么时候,东方寻欲哭无泪,干吧。东方寻和斯内普相继脱下外套,再拿龙皮手套的时候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斯内普修长,微凉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东方寻的手快速抽回,两个人此刻都显得有些慌乱,还是东方寻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你..你弄这个,我去磨粉...”说完转身去拿研钵和捣锤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自顾看着自己的手,她是不想和自己接触吗?可是她拍了雷古勒斯的肩膀,却吝啬让他不小心触碰她的手背,她喜欢雷古勒斯吗?一想道刚才在礼堂前的画面,他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紧掌心,眼神中闪着一丝挣扎和不甘。
东方寻已经在弄豪猪刺了,她瞥了一眼斯内普,他坐在角落低头安静的处理这无花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用小刀划开无花果的皮,慢慢的剥下无花果的皮没有一点汁水留下来,他仿佛不是在处理魔药材料,他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享受美妙的音乐,缓慢而稳健的用刀叉切割盘子里牛排。也许是察觉到了东方寻的视线,斯内普抬起头,东方寻马上转头,头发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掉下来刚好遮住东方寻的脸颊,东方寻有些差点被抓包的羞赧,但是手上研磨的动作一顿,羞赧的表情尽数褪去,她的目光骤然失焦,原本亮着的眼瞳像蒙了一层雾,慢慢沉寂下去。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东方寻手里研钵研磨东西的嘎吱嘎吱声,斯拉格霍恩教授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烛火跳动的噼啪声,不多时斯拉格霍恩停笔,站起来穿上外套,对着东方寻两人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弄完回去休息”
“好的教授”
“好的教授”
“砰”斯拉格霍恩走了,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她和斯内普,办公室里的空气更凝固、压抑了,东方寻只想赶紧弄完,赶紧走,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加快了许多,但后果却是她的手掌红了一片,她不得停下来柔柔手继续研磨
“我来吧”斯内普的声音在东方寻背后响起,东方寻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斯内普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东方寻身后,后背正好撞上斯内普的胸膛,雪松混合着苦艾的味道瞬间把她包围,东方寻脊背肌肉绷紧,立刻抬头,她的唇差点吻上他的下巴,东方寻立刻低头掩盖眼底的慌乱,立马退出让她迷乱的怀抱,斯内普接过东方寻的捣锤他的掌心擦过东方寻的手背,带来一段强劲的酥麻,东方寻退出斯内普的怀抱,心里有些异样的怅然若失,他为什么离她那么近,他不是一向不喜欢她离他很近吗?东方寻看了一下放置无花果的地方,斯内普已经把无花果弄好了,那她干什么?也许是察觉到了东方寻的疑惑。
“东方小姐,你帮我把豪猪刺粉末和蛇牙粉末,称量,装到瓶子里可以吗?”
东方寻沉默的,拿出天秤,他们很默契斯内普磨好,她就精准称量,分装。两人不需太多的言语一切都很显的没有察觉到的默契自然。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斯内普完全做不到,像他表现出来的无动于衷,他没料到东方寻会突然抬头,她的唇擦过他的下巴,很快快到他以为那一点点的接触是错觉,但是确实接触到了哪怕只有一瞬,她的身躯在他怀里,他想抱住她感受她的味道,但是他又怕压抑不住的急切让她害怕,他只好死死的克制住强压下去的念头,东方寻离开他的怀抱他还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东方寻仔细听就会听见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暴露了他面上伪装好的淡定,越靠近越觉得东方寻不像一个斯莱特林,她美丽大方,行不吝啬和朋友分享有趣的东西、她有趣总是能接上那个赫奇帕奇无厘头的话,她聪明,总是在魔咒课上有些奇怪的奇思妙想,决斗俱乐部里刁钻的魔法决斗,她不欺辱同学但是她又敢杀人,斯莱特林的特质在她身上显现的不多,她没什么野心,同时她又很神秘她的身世让他觉得她像一团迷雾,吸引着他想要拨开迷雾看见真实的东西,但是他好像逐渐迷失在了迷雾里,找不到出口。他一度觉得分院帽坏了把最不像斯莱特林的东方寻分到斯莱特林。
两人弄好之后,把办公室收拾干净,默默的退出了办公室,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去,就快到了男生女生宿舍分开的时候,斯内普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抓着东方寻的手强硬的塞到东方寻手里,态度不同拒绝,塞完便走了。
东方寻看着手里的魔药和纸条,她回到宿舍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稳定药剂记得喝,我每天都给你送。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她决定已经放弃的时候,救了她现在还给她送药,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念头,她来到盥洗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再次对自己说:“你忘了吗?他不喜欢你,你不是决定好了吗?不要回头东方寻,她又一次在镜子里看见了那个晚上哭的凄惨的自己,她不想、不想再哭了。
东方寻整理好自己,还是拿起魔药喝了,她的身体现在还需要稳定,不得不说斯内普熬制的药剂比她熬制的精纯太多了,经脉立马得到了一点修复,魔力愈发稳定,就是太苦太难喝如果不是这个她基本不喝魔药,明天她就跟斯内普说明,自己可以熬制稳定药剂。
细碎的阳光透过黑湖湖面,挤过窗帘缝隙,照到东方寻房间的地板上,东方寻猛的惊醒她睡过了,她赶紧下床洗漱,穿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表,完了完了还有15分钟9:00了,第一节课什么来着,魔药对魔药课,东方寻拿起书包就飞一般的冲出宿舍,不过幸好斯莱特林离魔药教室近,她赶在斯拉格霍恩进教室前,进了教室,教室已经坐满,只有斯内普身边还有一个空位,东方寻只好认命的坐过去,真是不想遇见又偏偏遇见,刚坐下,她就用魔杖对着头发,早上太着急没来得及梳头,她只能让头发变得顺滑,然后把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流苏发簪固定。
斯内普看着坐在他旁边的东方寻,今天早餐没看见她,他心里一阵恐慌,不会又像上学期一样躲着他不来连早餐都不吃了吧,一大早他在心里想了很多,直到她顶着乱糟的头发跑进来,他才放下心,他微勾起唇角,她睡过了,发丝微乱的样子真可爱,像个慵懒的小猫咪,她盘发的样子好美,阳光照到她脸上更添一丝温暖,她的发簪好别致,没见过,圆润的珠子垂在她脸侧,她的脸好小,有自己的手大吗?斯内普越看越着迷,不过在她看过来之前就收回了视线。
临下课之前,东方寻写了一个小纸条推给斯内普,斯内普疑惑的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认真听讲的东方寻,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的稳定药剂,你可以教我吗?我可以自己熬不能一直麻烦你”斯内普拿着纸条的手捏紧又是这样礼貌,什么叫不能一直麻烦你,她又要疏离他了吗?他记得上次的疏离就是她说不能麻烦他开始的,又要来了吗?又要跟他划分界限,这次他绝不能放开,他捏着薄薄的羊皮纸,不断的用力,指甲戳破了那羊皮纸,随即他从笔记本上撕下来一角写完给东方寻推回去,
东方寻打开纸条看了起来“我觉得高深精妙的魔药知识以东方小姐的脑子目前学不会,每天我会给你熬好禁闭之后给你”
东方寻有些气馁,算了不教就不教吧,斯内普熬制的确实比她熬的药效好,她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等完事送他一份礼物就当是他给他熬药的报酬了。
一连几天东方寻禁闭之后都能收到斯内普给她的稳定药剂,每次都拉着手放她手上叮嘱她记得喝,她说可以一次性熬制一个星期的给她,斯内普冷冷的回了她一个“这很费时间,小姐”东方寻疑惑,每次做一只不也费时间吗?让他教她,他又不教,只是她感觉这段时间斯内普对她有很多肢体接触,但每次都很不经意,也很快抽身了,难道是她想多了,对一定是想多了,她喜欢他的时候他就不喜欢她的触碰,每次碰他的时候他全身肌肉僵硬像是在忍受什么脏东西,东方寻自嘲一笑肯定是她想多了。
接下来的课程,东方寻又开始有些疑惑,同样的课程她跟斯内普能遇到她理解,但她不理解的是,上不同课程的时候虽然没有几节,她也总能遇到他,而且遇到不是一次两次,次数还挺频繁,一开始她没留意,直到达芙妮问她,达芙妮凑到她耳边跟她说“阿寻你是不是,跟斯内普有仇啊?”
东方寻一时愕然不禁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达芙妮说“我留意了几次,每次斯内普总是盯着你看,而且有时候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唔~感觉有点危险”
东方寻整个人都静了一瞬,什么意思?危险是什么意思?
“你看,他又在看你”达芙妮对东方寻微微的示意,她身后的方向
东方寻没有犹豫猛的回头,却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他眼底眸色晦暗,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仿佛藏着翻江倒海的情绪。东方寻一时分辨不清那是什么,他震颤着睫毛低下头,把头埋在羊皮纸里。
斯内普没预料到东方寻会猛的回头,他刚才偷偷看她,他本想看一眼就移开视线,但是不知道赫奇帕奇跟她说了什么,她笑了,他贪婪的描摹她的轮廓,没想到被她抓到,对视那一刻他绝的目光凝固住了,他立马反应过来慌忙低下头,把头埋在羊皮纸里,写着什么,直到她们离开教室的学生都走完了,他才拾起头,惊觉看着羊皮纸,纸上写满了她的名字,阿寻、他的阿寻,他把羊皮纸叠好,贴在胸口上仿佛在拥抱她,好一会他才把纸庄重、小心翼翼的收好,像是在收一个价值连城的贵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