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青灯书店,阿晚正趴在靠窗的木桌上,一笔一画抄着诗。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小裙子,头发松松挽着,侧脸干净又软,连阳光都忍不住多停一会儿。
沈辞坐在柜台后整理账本,目光却没落在纸上,三番五次抬眼,安安静静落在她身上。
他早就习惯了——全世界的光,好像都集中在这一个小姑娘身上。
直到门口风铃轻轻一响。
进来一个穿校服的男生,看着还在读高中,脸颊微红,手里攥着一本笔记本,径直走到阿晚面前。
“那个……我、我经常来这里看书。”男生声音有点紧张,“我觉得你写字很好看,人也很好……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阿晚愣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
她性子软,不太会拒绝人,只能小声客气:“啊……谢谢你,可是——”
话没说完,一道淡淡的影子罩了下来。
沈辞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手臂自然地搭在阿晚椅背上,轻轻一拢,就把人圈进了自己的范围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依旧清俊,可气场冷了一截,眼神落在男生身上,客气又疏离,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她不方便。”沈辞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她是我女朋友。”
男生一怔,脸瞬间红透,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沈辞语气平静,却没松过半分气势,“慢走。”
男生几乎是逃着离开书店的。
风铃一摇,世界又安静下来。
阿晚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地憋着笑:“沈辞,你刚才……是不是吃醋啦?”
沈辞垂眸,对上她促狭的眼神,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被戳穿了,也不装。
他弯腰,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又有点霸道:“嗯,吃醋。”
“看见别人盯着你看,我就不舒服。”
阿晚心一下子软得发烫,伸手拉住他的手指:“那你也不能这么凶人家呀。”
“我没凶。”沈辞理直气壮,“我只是告诉他,你是我的。”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扣紧,不肯松开。
“以前我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声音轻轻的,却很认真,“现在我有你了,我不想再弄丢。”
阿晚鼻尖一酸,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辞身子一僵。
她小声说:“我不会走的,我一直都在。”
下一秒,腰就被人轻轻揽住,带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
沈辞低头,吻落在她额头,又轻轻移到眉心,带着一点不甘心的小霸道:“亲这里不够。”
阿晚脸一红:“你……”
“别人想亲你,没门。”他低声嘟囔,像只护食的大狼狗,“只有我可以。”
她忍不住笑:“沈辞,你怎么这么幼稚。”
“只对你幼稚。”
他低头,轻轻吻住她。
阳光穿过木窗,落在两人发梢。
柜台上的青瓷小灯安安静静,满屋子旧书的墨香,都比不上这一刻心动的味道。
一吻结束,阿晚埋在他胸口喘气,耳朵红得要滴血。
沈辞轻抚着她的头发,心满意足,又补了一句:“以后离陌生男生远一点。”
“有多远?”
“必须比我离你远。”
阿晚忍不住笑出声,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反正她的全世界,本来就只有他一个。
青灯书店·晚风吻
夜色把小城裹得温柔,青灯书店早早关了门。
暖黄的灯光从木窗透出来,落在地板上,切成一块一块安静的光斑。阿晚洗完澡,头发半干,披著一件宽宽大大的男式衬衫——是沈辞的,带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皂角香。
她蜷在沙发上翻书,翻着翻着,眼神就飘到了厨房门口。
沈辞正在洗碗,袖口挽到手肘,线条利落的手臂在水流里晃动。他平时话少,可一举一动都沉稳得让人踏实。
阿晚看着看着,嘴角就悄悄弯起来。
好像从遇见他开始,她就再也不用怕黑、怕打雷、怕孤单。
天塌下来,都有他先扛着。
沈辞擦完手回头,一眼就撞进她直勾勾的目光里。
“看什么?”他走过来,声音比白天更低哑一点。
阿晚把书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你。”
“看我干什么?”
他俯身,伸手轻轻拿开她脸上的书。距离一下子拉近,暖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阿晚心跳忽然乱了。
她小声说:“看你好看,不行啊。”
沈辞笑了一声,气息轻轻拂在她额头上。
“行。”他伸手,指尖顺着她半干的头发轻轻滑下,“随便看。”
阿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沙发里缩了缩,想躲开。
腰却先一步被他扣住。
很轻,很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躲什么?”沈辞声音压得更低,“刚才不是还看得挺认真。”
“我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沈辞坐在沙发上,让她稳稳坐在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固定在自己身前。
阿晚整个人都僵住,脸颊“唰”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朵尖都红透。
“沈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慌,“有人看见怎么办。”
“门关了。”他理直气壮,“灯也是我们的,这里,都是我们的。”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
“阿晚,”他轻声喊她名字,“你知不知道,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阿晚心脏猛地一跳,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沈辞抬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深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
“我有时候会怕。”他声音很轻,“怕这一切都是梦。”
“怕一睁眼,火还在,我还是一个人。”
阿晚心里一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
“不是梦。”她小声保证,“我在,书店在,阳光也在。”
沈辞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知道。”他低声说,“所以我才更想——”
他顿了顿,低头,唇擦过她的耳边。
“每一分每一秒,都抱着你。”
阿晚浑身轻轻一颤。
下一秒,下巴被他轻轻抬起。
沈辞俯身,吻轻轻落下来。
不是很深,却很烫,很认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温柔与占有。
从眉心,到眼尾,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
阿晚闭紧眼睛,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温柔的气息,和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一吻结束,他没有立刻放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
“还躲吗?”他低声问。
阿晚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躲了。”
“以后也不准躲。”
“嗯。”
沈辞笑了,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窗外晚风轻轻吹,窗内灯光温柔。
青灯安静,岁月安稳。
他曾经从长夜而来,如今,终于把自己的光,完完整整抱在了怀里。
周末书店人多,有个常来的男大学生,总借着问书的名义找阿晚说话。
他笑着夸阿晚:“你推荐的书都特别好看,人也特别温柔。”
阿晚礼貌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就这一句,柜台后的沈辞笔尖“咔”地断了。
他面无表情走过来,往阿晚身边一站,气场冷得像结了层冰。
“这本书最后一本被订了。”他淡淡开口,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半分,“她要帮我对账,没空。”
男生愣了愣,识趣走了。
阿晚仰头看他,憋笑:“沈辞,你又吃醋啦?”
沈辞耳尖唰地红了,别开脸,硬撑:“没有。”
“没有你耳朵红什么?”
“……灯照的。”
阿晚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撒谎。”
沈辞猛地抓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又闷又委屈:
“我就是不高兴。”
“你只能对我温柔。”
“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你藏起来。”
说完他自己先羞得不行,松开手转身就要躲。
阿晚一把拉住他,踮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
沈辞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从耳尖红到脖子,连呼吸都乱了。
“你……”他眼神都不敢放,“别闹,有人……”
“怕什么。”阿晚笑眯眯,“我就亲我的人。”
晚上关了店,灯只留一盏暖黄。
阿晚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小声问:
“沈辞,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沈辞低头,额头抵着她,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承诺:
“我从前活在永夜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是你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给我饭吃,给我家,给我阳光。”
他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指尖都在温柔:
“别人问我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以前会说,过去、真相、青灯。
现在我只说一个名字——阿晚。”
“你不是我的光。”
“你是我的人间。”
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声音哑得动人:
“我这一辈子,没信过命。
可遇见你之后,我天天都在感谢命运——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阿晚眼眶一热,埋进他怀里:“沈辞……”
“我不走,我一辈子都陪着你。”
沈辞收紧手臂,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抱住了全世界。
“不止一辈子。”
“下一辈子,我也第一眼就去找你。”
青灯书店·一生只求这一次
傍晚的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温柔的橘色,青灯书店门口挂着的小风铃轻轻晃着,空气里飘着阿晚下午刚烤好的桂花糕香气。
沈辞今天反常地安静,手指反复摩挲着口袋里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心跳比当年面对守夜人时还要乱。
阿晚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你怎么啦,坐立不安的。”
沈辞猛地抬头,耳尖先红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没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阿晚乖乖放下盘子,走到他面前,歪头看他:“什么话呀?”
沈辞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
阿晚瞬间睁大眼睛,捂住嘴,眼眶一下就热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一枚简简单单的素圈银戒,中间嵌着一点极淡的青金石,像当年那盏青灯最温柔的光。
“阿晚,”沈辞仰头看着她,平时冷静沉稳的人,此刻声音都在轻轻发颤,眼底却亮得认真,
“我以前,是从永夜里爬出来的人。
没有家,没有过去,连明天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里。”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发烫。
“直到我遇见你。
是你给我一间书店,给我三餐四季,给我阳光,给我人间。
你不怕我身上的过去,不嫌我沉默无趣,把我从孤魂野鬼,变成了有家的人。”
沈辞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是承诺: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
我只会一辈子守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怕黑,不让你难过。
你想吃桂花糕,我就天天给你做。
你想看书,我就给你开一辈子书店。
你想晒太阳,沈辞,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沈辞低头,额头抵着她,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承诺:
“我从前活在永夜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是你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给我饭吃,给我家,给我阳光。”
他抬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指尖都在温柔:
“别人问我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以前会说,过去、真相、青灯。
现在我只说一个名字——阿晚。”
“你不是我的光。”
“你是我的人间。”
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声音哑得动人:
“我这一辈子,没信过命。
可遇见你之后,我天天都在感谢命运——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阿晚眼眶一热,埋进他怀里:“沈辞……”
“我不走,我一辈子都陪着你。”
沈辞收紧手臂,把她抱得很紧很紧,像抱住了全世界。
“不止一辈子。”
“下一辈子,我也第一眼就去找你。”
青灯书店·一生只求这一次
傍晚的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温柔的橘色,青灯书店门口挂着的小风铃轻轻晃着,空气里飘着阿晚下午刚烤好的桂花糕香气。
沈辞今天反常地安静,手指反复摩挲着口袋里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心跳比当年面对守夜人时还要乱。
阿晚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你怎么啦,坐立不安的。”
沈辞猛地抬头,耳尖先红了,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没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阿晚乖乖放下盘子,走到他面前,歪头看他:“什么话呀?”
沈辞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
阿晚瞬间睁大眼睛,捂住嘴,眼眶一下就热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一枚简简单单的素圈银戒,中间嵌着一点极淡的青金石,像当年那盏青灯最温柔的光。
“阿晚,”沈辞仰头看着她,平时冷静沉稳的人,此刻声音都在轻轻发颤,眼底却亮得认真,
“我以前,是从永夜里爬出来的人。
没有家,没有过去,连明天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里。”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发烫。
“直到我遇见你。
是你给我一间书店,给我三餐四季,给我阳光,给我人间。
你不怕我身上的过去,不嫌我沉默无趣,把我从孤魂野鬼,变成了有家的人。”
沈辞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是承诺:
“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
我只会一辈子守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怕黑,不让你难过。
你想吃桂花糕,我就天天给你做。
你想看书,我就给你开一辈子书店。
你想晒太阳,我就陪你晒到天荒地老。”
他顿了顿,望着她含泪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又虔诚:
“阿晚,我没有别的愿望。
我这一生,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余生、所有的偏爱,全都给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阿晚早就哭成了小泪人,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
“我愿意!我愿意!”
沈辞如释重负,轻轻把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大小刚刚好。
他起身,把她紧紧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抱住了他整个人生。
“谢谢你,”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温柔,“谢谢你肯要我。”
“傻瓜,”阿晚抱着他,哭得又笑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沈辞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再吻上她的唇。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风铃轻响,满室书香。
当年那盏青灯早已归天,可此刻,他怀里的人,就是他永恒不灭的灯。
从此——
青灯不再照前尘,只照眼前人。
长夜不再有孤影,只有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沈辞与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