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
陈思罕窒息般的占有
聂玮辰窒息般的占有
本人练习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远处保洁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阴影角落,聂玮辰直接把陈思罕按在冰凉的镜墙上,手臂狠狠撑在他耳侧,整个人压得极近,几乎是将他完全罩在自己怀里,半点退路都不留。
陈思罕聂玮辰…你放开!
本人陈思罕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心慌,伸手去推他,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本人聂玮辰眼底沉得吓人,气息滚烫地喷在他脸上,声音低得发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霸道到偏执的占有欲:
聂玮辰刚才和左奇函笑那么开心,嗯?
本人陈思罕偏过头,还在硬撑着反抗
陈思罕我跟谁说话关你什么事—
本人话没说完,聂玮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行把他的脸掰回来,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力道不大,却让人逃不掉。
聂玮辰关我什么事?
本人他低笑一声,带着危险的气息
聂玮辰你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聂玮辰只能看我,只能对我笑,只能黏着我,连眼神多分给别人一秒都不行。
本人陈思罕心跳乱得快要炸开,还想顶嘴,却被聂玮辰俯身堵住了所有声音。
本人强势、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紧紧裹着他,连呼吸都被对方占据,胸口微微发闷,真的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本人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软,手腕被攥着,腰被对方轻轻按住,整个人都陷在聂玮辰的气息里,反抗到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喘息。
本人直到陈思罕微微发颤,聂玮辰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依旧把他困在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
聂玮辰记住了吗?
聂玮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本人陈思罕喘着气,耳尖和脸颊全红了,原本的强硬全散了,只剩软糯的小声抱怨:
陈思罕……你疯了,聂玮辰……我快被你憋死了。
聂玮辰憋死也只能在我怀里
聂玮辰这辈子,你别想逃
陈思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