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戳酒窝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傲娇

尹贤堤点了点头

尹贤堤按下快门，相纸吐出来，他等待了一会成像后递给她。沈念娇低头看了看，照片上她微微偏着头，他站在旁边，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正对着镜头方向笑着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看他

尹贤堤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考虑什么。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说

沈念娇歪了歪头

尹贤堤看着她，目光在她脸颊上酒窝的位置停了一下，说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她消化这个提议

沈念娇愣了一下。她看着他，他正看着她，表情里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不太好意思但又很坚持的意思。她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然后往他那边走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一些

她抬起手，手指悬在他脸颊旁边，停了一秒，像是在问“我真的可以碰吗”。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配合她的高度，然后他的指尖也抬起来，轻轻点在了她脸颊上酒窝的位置。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一层。她本来想躲，但忍住了，手指也落在他脸颊上。她的指尖贴着他的酒窝，他的指尖贴着她的酒窝，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戳着对方的脸颊，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尹贤堤举起相机的手臂还伸在半空中，他低头按了一下快门。相纸吐出来的时候，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她也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像是想确认刚才那一下的温度还在不在。他把相纸甩了甩，拿在手上，两个人凑一起看，照片上他们互相戳着对方的酒窝，她的手指贴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距离近到几乎额头碰额头，两个人都对着镜头笑着

她看着照片，耳朵红得发烫。他也在看照片，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确实是烫的。两个人站在泳池边，一个裹着浴巾，一个拿着相机，各自红着耳朵，谁都没有说话，但嘴角都带着一点收不住的弧度

沈念娇把视线从那张照片上移开，拿起旁边的拍立得，对着他举起来

尹贤堤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往哪儿放

沈念娇透过取景框看着他，喊了一声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太自然，像是被叫到名字突然要拍照的那种僵硬。她按下快门，相纸吐出来，等了一会儿成像后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她把照片拿给他看，他看了一眼，自己也笑了

沈念娇想了想说

尹贤堤对着镜头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他歪着嘴，皱着眉，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一个被吓到的卡通人物

沈念娇笑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相机晃掉。相纸吐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厉害了

尹贤堤凑过来看，看到照片里自己那个扭曲的表情，也笑了

她把相机举起来，一只手伸到前面，镜头对着两个人。她歪着头，鼓起腮帮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尹贤堤站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也鼓起了腮帮子，还加了一个斗鸡眼。她按下快门的时候差点笑场，相纸吐出来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两个人各自做着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又傻又开心

沈念娇把那张照片放在桌上，和其他几张并排摆在一起。尹贤堤看了看桌上那一排照片，从最开始的单人照，到合照，到戳酒窝，到搞怪。他把手插进口袋里，偏头看她

沈念娇站起来，跟在他旁边。海风从泳池那边吹过来，把她半湿的头发吹起来，有几缕擦过他的手臂。他看了一眼，没有躲开。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看她的头发，两个人的目光又撞上了。这次她没有立刻移开，就那么看了他一秒，然后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