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先虐后甜  双男主 

扣心刺骨,疯爱难熄

我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爱人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铁闸,彻底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祝辞忧把我放在沙发上,指腹还带着刚才摔碎瓷杯时溅上的金漆,微凉的触感擦过我泛红的眼角。

他没有再凶我,只是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此刻是温柔,还是又要坠入疯癫。

“手伸出来。”他轻声开口。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怕他又要因为我刚才的谎言而失控。

他见状,动作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浓重的心疼覆盖。他慢慢靠近,放轻了声音,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

“我不凶你,也不骂你。”他伸手,轻轻握住我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微凉,“只是看看你的手,有没有被刚才的瓷片划伤。”

我怔怔看着他,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上一秒还偏执狠戾,下一秒又能温柔得让人心碎。

这样反复拉扯的他,比直接的伤害更磨人。

他仔细检查完我的手,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将我的手贴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岫白,别骗我,好不好?”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你骗我一次,我就觉得你要走了,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等了你七年,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

“你不在的时候,我抱着碎瓷片过日子,摸着你留下的纽扣,才能勉强睡着。我怕黑,怕安静,怕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

“我怕到,只能靠不停地做陶艺、不停地金缮,才能不去想你丢下我的样子。”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疼上一分。

我明明是被囚禁的那一个,可看着他这般破碎模样,却比自己受罚还要难受。

“我没有骗你……”我哽咽着,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湿意,“我只是闷得慌,我没有想走,真的没有。”

“那你别离开我的视线,别背着我想事情,别对着窗户发呆。”他攥住我的手,按在我心口那颗纽扣上,眼神滚烫而偏执,“摸着它,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你也不能走。”

我心口一烫,被他那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爱意包裹,又甜又疼,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头,吻住我心口的纽扣,轻柔得像是在吻一件稀世珍宝。

一吻过后,他抬头看我,眼底的疯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我把杯子摔了,是我不好。”他低声道歉,“那是你十七岁最喜欢的东西,我不该摔碎它……”

“我再给你烧,烧很多很多只,刻上雏菊,刻上你的名字,刻上我们的岁岁年年。”

“这一次,我守在窑边,一步都不离开,保证它完好无损地送到你手里。”

我看着他眼底的虔诚与不安,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不要杯子了。”

“我只要你。”

祝辞忧浑身一震,随即猛地将我抱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他埋在我颈窝,压抑的哽咽声闷闷地传来,温热的眼泪浸湿我的衣衫。

“岫白……”

“我的岫白。”

“不要再离开我了,求求你。”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眼泪也跟着滑落。

我知道,我走不掉了。

也不想走了。

他是疯了,是偏执,是把我困在了这座牢笼里。

可他也是那个十七岁为我烧瓷、耳尖泛红的少年,是等了我七年、爱了我七年的祝辞忧。

是我亲手摔碎了他的光,如今,我只能用我的余生,为他重新点亮。

不知抱了多久,他渐渐平复情绪,松开我,指尖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又吻了吻我包扎好的指尖,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饿不饿?我给你做饭。”

我点点头,看着他起身走向厨房,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我低头,摸着心口那颗被缝得牢牢的纽扣,指尖微微发烫。

金瓷虽碎,扣心仍在。

这场由我开端、由他疯守的爱恨,终究是缠成了死结。

解不开,也逃不掉。

只能在这一方天地里,陪着他,甜虐交织,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