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屿蜷在柔软的床头,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软声敲下:“其他都无所谓,我真的很想度蜜月,半个月也行。”她懂月洺工作特殊,从不会对他提过分的要求,只悄悄把这份期待藏在心底。
月洺看着消息,指尖顿了顿,温声问道:“想去哪儿玩儿?”
“时间不充裕就去大理,时间够的话就选个国外的地方,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啦。”清屿敲着字,眼底闪着坚定的光,暗自下定决心,“我会让自己足够厉害,让你非我不娶。”
月洺只回了一个字:“好。”可屏幕那头的他,却早已把女孩的心愿默默记在了心底,眉眼间漾开温柔的笑意。
“我要成为你圈子里最亮眼的那个,让你眼里根本看不到别人。”清屿带着小骄傲又带着小霸道地说道。
月洺忍不住逗她,笑着回:“那我换个圈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找打,你是真欠揍啊!”清屿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打字。
“胡说。”月洺轻声反驳。
“咱们离对抗路情侣不远了。”清屿打趣道。
“我成熟又稳重的。”月洺故作正经。
“狗屎。”清屿毫不留情地拆台,又补了一句,“就你不是好人是真的。”
“那我不是好人,哈哈哈。”月洺顺着她的话耍无赖。
“服了💢”清屿对着屏幕无奈地撇撇嘴。
月洺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暗戳戳地引用起那句口诀:“有一句话说得好,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那看谁玩得过谁,我可以勾引完你然后就跑!”清屿坏坏地挑衅。
“你能勾引到我,还能跑得了?”月洺反问道。
清屿想了想,乖乖认栽:“也是。”
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发两条消息:“你在高铁上吗?”“去哪啊?”
刚发完,就瞥见月洺的个性签名改成了“我不是好人”,忍不住感叹:“好一个个性签名。”
“去姑苏,哈哈哈。”月洺回道。
过了片刻,清屿才慢悠悠地说:“我再试小裙子,一会再搭理你。”
“去吧去吧。”月洺温柔应着。
没多久,清屿就兴冲冲地分享:“好看好看,我买了一条粉裙子,嫩嫩的特别好看,下一步再找个粉色的发圈搭配。”
“你小子。”月洺看着消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告诉你一个小tip,想知道不?”清屿故意卖关子。
“啥?”
“我可不能白告诉你。”清屿狡黠地说。
月洺却淡淡回:“那我不要了。”自从昨天发过语音后,他心里悄悄想着要慢慢保持距离,给自己留一丝退路。
“不想知道拉倒呗,是关于我身上小零件的秘密,拿你的语音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清屿不依不饶。
月洺没有立刻回复,沉默了片刻。清屿又换了话题,认真说道:“诶对了,我觉得婚前完全可以检查一下,以免有什么问题。”
“婚检必须要,这没话讲,婚检、征信都要查,哈哈哈,人得是靠谱的好人。”月洺回道。
“我也觉得。”清屿点头附和。
她又兴致勃勃地聊起家常:“我有十个舅舅,不过关系最近的只有两个,笑死了,他们都说要灌我未来对象喝酒。”
“这东西得练,之前还行,现在不行了。”月洺坦言。
“那哥们罩着你吧。”清屿拍着胸脯豪气地说。
“哈哈哈,我可记得有个小东西,喝不了一点儿酒。”月洺笑着戳破她。
“?我最多喝过一瓶U8,主要是家人不让我喝,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我都没怎么喝过。”清屿疑惑又不服气。
“你爹你妈酒量咋样?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小趴菜。”月洺好奇地问。
“他们也不多喝,我爹应酬也不会喝太多,这是个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底,倒是可以探探。”清屿如实说道。
“那不探了。”月洺舍不得让她碰酒。
“喝到了可得负责,就是不知道谁先趴下。”清屿跃跃欲试。
“哈哈哈,人一多,就容易被闹。”
“看样子你是小趴菜。”清屿得意地调侃。
“场上没趴过,就醉过一次,总结下来,不管多贵的酒,到后边都不如水好喝。”月洺笑着回忆。
“喝多了给你扛回去轻薄你。”清屿坏坏地说。
“那就变成死猪了,哈哈哈哈哈,我喝多了就爱睡。”
“那估计有点扛不动,到时候钻你怀里让你搂着我睡。目前为止我没喝到过好喝的酒,啥玩意儿都浅尝过一点。”清屿软乎乎地说。
“小时候酒桌上,挨逗最多的就是我。”月洺说起童年趣事。
“这不巧了,小时候听家里人说,我还非要站在桌子上跳舞呢。”清屿也笑着分享。
“一群老东西,逮着我就不撒手。”月洺无奈又好笑。
“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还让我唱歌来着,现在想想都很难共情了。”清屿附和道。
“哈哈哈,一喝多就说要把闺女儿许给我,一堆人还争起来,那场面可相当惨烈。”月洺暗戳戳地说着自己小时候有多受欢迎。
“????????是小时候嘛?”清屿连发一串问号。
“每次他们那个破音箱,都能给我震聋。”月洺吐槽道。
清屿忍不住发了一条软乎乎的语音,学着小鸭子的腔调娇嗔:“那你可真受欢迎呢~”
“我爹还说,我有娃娃亲,笑死。”月洺接着说道。
“然后呢?你要娶几个啊?”清屿的心里瞬间泛起酸酸的醋意。
“一堆。”月洺故意逗她。
“你刑。”清屿气鼓鼓地回。
“哈哈哈没有,现在他们还总女婿女婿地打趣我。”
“真没边界感!都杀了!”清屿的占有欲瞬间上来,小脾气都写在了字里行间。
“小时候可没少蹭他们的压岁钱。”月洺笑着说。
清屿的醋意更浓了,不爽地打字:“不知道哪来的占有欲,超级不爽,玛德,老子都给他们还回去,顺便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哈哈哈那不行,这便宜可不能让他们占,这钱该收。”月洺逗着吃醋的小丫头。
“你给我喂好多醋啊,都喝不下了。”清屿委屈巴巴地撒娇。
“我主要是小时候接触的人杂,玩得开。”月洺解释道。
“看我不闪瞎他们,都走开啊!”清屿霸道地宣示主权。
月洺没再多说,只是捏捏女孩。
隔着冰冷的屏幕,却仿佛能触到彼此温柔的心意,细碎的甜意,悄悄漫满了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