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清屿窝在暖气房里刷着朋友圈,刷到一条关于“爱心函数”的作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敲下一行吐槽:“情人节出来个爱心函数,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节了?@数学老师 您看看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吗?”
没过多久,月洺的消息就跳了进来。他先是发了个调侃的表情包,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印着“Y大学”红字的信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几行工整的解题步骤,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清屿指尖划过屏幕,盯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心里忽然一暖。她知道,这个总爱喊她“傻侄女”的人,又在认真地帮她拆穿那些看似浪漫的小把戏了。
“叔,你这是在给我拆情人节的台啊?”清屿打字回他。
月洺很快回复,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那可不,咱大侄女可不能被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骗了。”
“那你这解题过程还画个爱心,是想给谁看啊?”清屿故意逗他。
月洺的回复带着惯有的戏谑:“给你啊,大侄女,情人节快乐,这爱心函数,叔帮你拿捏了😎”
清屿盯着屏幕笑出了声,刚想回怼,又想起他之前说过“有对象”的话,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她把那些刚冒头的细碎心思压下去,敲下一行字:“那这解题过程市价多少啊,叔?”
“五元,”月洺秒回,“今天情人节,叔给你打个折,买一送一,再送你一根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这根毛我不要,折现吧!”清屿翻了个白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把那张照片存进了相册。
窗外的雪还在下,屏幕那头的少年,用一张写满公式的信纸,给了她一个最特别的情人节礼物。而清屿不知道的是,这个总爱调侃她“大侄女”的“大叔”,早已在她心里,悄悄种下了一颗名为“心动”的种子,只是她还在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在友谊的土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