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回国后,直接搬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新家。
不是临时住处,是按照杨博文的设计风格,一砖一瓦慢慢装起来的房子。
没有夸张的奢华,只有舒服、温柔、处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同居第一天,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特别踏实的日常。
杨博文在书房画图,左奇函处理完跨国工作,轻手轻脚走进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以前只能在桌底下牵你,”他下巴抵在杨博文肩上,声音低低的,“现在可以抱一整天。”
杨博文握着笔笑:“别闹,我还在工作。”
“那就抱着你工作。”
左奇函就这么赖着,不吵不闹,安安静静陪着。
再也不用怕老师看见,不用怕同学怀疑,不用躲楼梯间,不用熬时差。
夜里躺在床上,杨博文摸着左奇函手上那枚戴了快十年的素圈,轻声说:
“有时候像做梦一样。”
左奇函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
“不是梦,是我们熬出来的。”
从前偷偷摸摸,如今夜夜相拥。
没过几天,当年那个看破不说破、默默助攻的朋友,组了个老同学局。
一进门,看见他俩光明正大坐一起、喝水都要递到对方手上的样子,直接笑疯。
“我就知道!我从高中就觉得你们不对劲!”
“当年那碎发、那戒指、那眼神,我全看在眼里!”
“从高中偷偷摸摸磕到你们现在成王成大佬,我简直是首席见证官!”
杨博文耳尖微红。
左奇函倒是坦荡,直接把人搂在身边,大大方方承认:
“辛苦你了,藏了这么多年。”
朋友举杯,一脸欣慰:
“我就没白磕!你们是我见过最稳、最长久、最势均力敌的一对!”
一桌子老同学听完整件事,全都惊得哇哇叫。
谁也没想到,当年那对安静低调、几乎没什么互动的同桌,竟然藏了这么长、这么认真的一段感情。
“从高中谈到现在,还各自成了大佬……你们也太牛了。”
饭局散了,回家的路上,晚风很舒服。
杨博文慢悠悠走在左奇函身边,忽然被牵紧手。
“在想什么?”左奇函问。
杨博文抬头,笑得很轻:
“在想,幸好是你。”
幸好是那个在课桌下偷偷牵他的人,
幸好是那个为了他拼命长大的人,
幸好是这个走了很远很远,还是回来找他的人。
左奇函停下脚步,在路灯下,低头稳稳吻住他。
没有遮挡,没有躲藏,坦荡又温柔。
“以后每一天,都这么过。”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