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杨博文被班里男生拉去一起打球。
他跑得满头汗,笑着和队友击掌的时候,没注意到不远处树下,一道快结冰的目光。
左奇函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脸色冷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到能下雨。
——不爽,非常不爽。
比上次看见他和朋友聊天还要不爽。
明明知道只是普通同学打闹,可就是控制不住地吃醋。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杨博文擦着汗往教室走,刚拐进楼梯间,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往阴影里一带。
是左奇函。
他把杨博文按在墙边,自己垂着眼,脸色臭臭的,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怎么了?”杨博文小声问。
“你很开心?”左奇函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凶,“跟他们打球,就那么开心?”
杨博文一下子就懂了,忍不住笑:“你又吃醋了。”
“没有。”左奇函嘴硬,可眼神却诚实得很,微微泛红,“我才没有。”
那模样,哪里是没吃醋,分明是醋得快把自己泡发了。
杨博文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别生气了,嗯?”
这一碰,左奇函直接破防。
他不再硬撑,往前一步,把头埋在杨博文肩窝,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声音又闷又委屈:
“我不想看你对别人笑……
只想你对我笑。”
杨博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朋友一样:“好,只对你笑。”
“真的?”
“真的。”
左奇函这才稍微舒服一点,却还是不肯松开,抱着他蹭了蹭,小声嘀咕:
“以后不准跟他们靠那么近……”
“知道了,醋王。”
杨博文笑着,主动微微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左奇函瞬间僵住,连委屈都忘了。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那个让他乱了心的人。
带着一点吃醋的赌气,一点委屈的撒娇,还有满满的、藏不住的喜欢。
直到上课铃响,两人才匆匆分开。
左奇函帮杨博文理了理皱掉的衣领,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眼底又软又霸道:
“晚上老地方,要补抱。”
杨博文红着脸点头:“……好。”
**原来再冷的冰山,
喜欢上一个人,也会变成爱吃醋、爱撒娇的小朋友。
还是偷偷恋爱,还是不公开,
可你的所有情绪,所有委屈,所有温柔,
都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