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人物分析有争议,但角色思想不代表本人思想,在作者看来邓布利多真的是个伟大的巫师)
里德尔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亲眼看到看到在同人圈里发光发热的格林德沃狼狈至极的模样,他无力地被奎妮搀扶着,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詹妮弗女士的小课堂里。
但是无论怎么看,比起晕死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很明显是他的下属情况更糟糕,从七窍流下的血在领口处干涸,当她们凭空出现时,一对一辅导的詹妮弗和里德尔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里德尔的咒语差点就打到了格林德沃的身上。
“……”
一时间,两方抖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沉默,小教室的氛围停顿了三秒,直到奎妮张了张嘴,然后猛地吐出一口污血,瘫倒在地不省人事,连哪怕在背上还扶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的情况下手里还揣着的黄铜碎片,都应声倒地。
詹妮弗:……
里德尔:!!!
“格里姆森!多丽丝!!”洛梅罗倒吸一口凉气,疯狂呼唤她在巫粹党中最信任的那几个人,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多丽丝人机般地选择与治疗师对接,格里姆森则叫了几个人将他们的首领与同事成功送进了医院。
没人注意到那些个快被踢到垃圾桶旁边的黄铜碎片。
快六岁的里德尔负责旁观,直到两个幸存者都躺板板后,才不紧不慢地蹭了上去,并悄悄地收起了地上的碎片:“我记得他们走的时候不止这几个人。”
詹妮弗沉默了片刻,只是叹息着:“总有这种时候,那些孩子啊,还那么年轻……但是每一次都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无论怎么劝都说那是为了理想。”
女人琥珀色的眼中暗藏忧郁,十二月的奥地利冷漠的气象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悲伤,多愁善感。
里德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心对自己的启蒙老师说重话,但在内心疯狂吐槽:真的假的?他们每次出去行动不是Murder就是搞大型洗脑活动,他们不死谁死?
无论如何,盖勒特·格林德沃都是一个极端的巫粹分子,可惜他手上的人命没有任何一个粉丝会在意,有的时候里德尔觉得他和“伏地魔”的定位没有区别,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叙事方面多了一层“性缘关系”,于是赞颂爱情伟大的人们就可以原谅这个痴情有强大的男人。
为他包裹上层层的华衣,但里德尔一点的感受不到他与邓布利多所谓“虐恋”的带有遗憾的爱情。
没有人看到那个死在十四岁的女孩吗?在空荡荡的墓碑之下,她会甘心久这么死去吗?她知道她的哥哥哪怕到现在都会思念祂年少的爱人吗?
黑暗之中,她看清楚了究竟是谁给了她致命一击吗?
再过去里德尔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会思考邓布利多究竟爱不爱自己的妹妹?毕竟他的自述中称呼阿利安娜这个可怜的姑娘依旧是“残疾的妹妹”。
……真的会有血亲会那么称呼自己的珍视之人吗?
后面,汤姆不在思考这些事情了,因为作为以“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中心的叙事里,阿利安娜只不过是为了推动他成长的“冰箱里的女人”。
即便是这个女孩的墓志铭,都只是为了突现邓布利多的悲情色彩,而她的形象单薄得可怕且无人在意。
看着治疗室的木门,里德尔握了握手,又缓缓地松开,在一阵各怀心思的沉默后,她抬头看向了詹妮弗,对她微微一笑:“洛梅洛女士,我们先回去吧,铁甲咒的要点还没有讲我呢!”
她顿了顿,觉得现在说这话看起来有些太冷漠了,于是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等在这里也没有用啊,不如先做自己的事情,等治疗师出来了在做打算。”
詹妮弗诧异地看了里德尔一眼:“也对……那,那好吧,我记得我是讲到了发音和挥杖姿势……”
多丽丝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冈特小少爷可真是好学啊,性格也是那么处变不惊。”
然而无人在意,一个月足够里德尔习惯家养小精灵AI一样的发言了,她轻轻地捏住了詹妮弗的袖口,和自己的启蒙老师一同返回了那一张柏木书桌。
……
可惜所有人都低估了唯二幸存者的状态,在她们回归后三天的凌晨,格林德沃才堪堪恢复了意识,而奎妮就没那么好了——她还在沉睡,治疗师说她的一半灵魂还停留在某处,但确实有在恢复,只是需要时间。
“等她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过是大梦一场,那么她就会苏醒。”露比·沃克小姐,年轻而优秀治疗师,按常理来讲会进入圣芒戈,前途不可限量。但不知道何种原因一路从英国跑到了纽蒙迦德,成了巫粹党们的主治医师。
——顺便一提,当初帮忙为里德尔解咒的人正是眼前这个治疗师。
露比扶了扶斯文的无框眼镜,又将额前的红色碎发捋到而后,慢条斯理地对格林德沃的下属们说:“至于格林德沃……他的身体很奇怪,一个正值壮年的巫师最终的检测结果确实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对劲,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精神污染……不,不是一忘皆空或摄魂取念,而是某种更能令人疯狂的东西,我不确定……放心,嗯,对,我会治疗他的,这是我的工作。”
里德尔悄悄地藏在巫师们的袍角,调动了自己的魔力——赞美詹妮弗·洛梅罗女士,现在她的混淆咒有了质的飞跃,哪怕现在还是无法撤销那层扭曲性别的认知篡改,但和原本简单粗暴的操作比起来,真的是进步惊人。
她趁着露比忙着安抚患者家属的情绪——如果那群把格林德沃当传递神谕的祭司的追随者们也算家属的话——被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径直向病房走去。
然而露比看也不看就伸手,直接就抓到了里德尔的衣领。
“沃克小姐,那里又什么东西吗?”巫粹党有些奇怪地看着露比的手,里德尔所在的位置。在他的视角下,那里空无一物。
而露比的神色淡淡,表现得毫无异常:“没什么,我只是抓住了个谜语(riddle)。”
里德尔:……
哪怕到现在,她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勘破她的混淆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