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斩鬼任务终于告一段落,蝶屋的庭院里第一次迎来了如此完整的全员集合。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暖金色的光斑,微风卷着花香轻轻飘荡,没有血腥味,没有刀刃碰撞的脆响,只有一群刚刚卸下重担的少年少女,围在庭院中央吵吵嚷嚷。
灶门炭治郎抱着手臂,笑着看向大家:“今天大家都不用出任务,我们来玩点轻松的吧!我提议——躲猫猫!”
话音刚落,立刻掀起一阵欢呼。
“哇!躲猫猫!我最擅长了!我肯定能第一个找到所有人!”嘴平伊之助猛地跳起来,野猪头套一颠一颠的,双手握拳充满斗志,“我要当鬼!我来抓!”
我妻善逸立刻紧紧黏在祢豆子身边,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强装镇定:“躲、躲猫猫?会不会有危险啊……不过只要和祢豆子酱在一起,就算被抓到我也愿意!祢豆子酱,我们等会儿躲在一起好不好!”
甘露寺蜜璃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尾巴似的发梢都跟着兴奋地晃动:“听起来好有趣好可爱!我一定要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宇髓天元双手叉腰,摆出华丽又自信的姿势,仰头大笑:“躲猫猫?本大爷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找到!这可是华丽的隐藏术!”
不死川实弥靠在树干上,一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真是无聊透顶的游戏……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你们这群笨蛋玩一会儿。”
时透无一郎呆呆地站在人群边缘,眼神放空,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小声嘟囔:“躲猫猫……可以,我随便躲哪里都行。”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能与诸位共享这般无忧无虑的时光,实在是一件值得感恩的幸事。”
蝴蝶忍轻摇折扇,温婉的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目光轻轻扫过众人:“哎呀,这可是考验观察力和隐藏能力的游戏呢,我很期待,谁会是最先被找到的那一个哦。”
富冈义勇安静地站在角落,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加入。他向来话少,可每次集体活动,却从不会缺席。
炼狱杏寿郎一拍手掌,洪亮如烈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吵闹:“好!那就决定了!全员参与躲猫猫!伊之助主动当鬼,非常有气魄!其他人负责躲藏,限时一炷香的时间,被全部找到就算鬼赢!若有一人坚持到最后不被发现,就算躲藏者胜利!”
“规则补充!”炭治郎笑着举起手,“不可以离开蝶屋范围,不可以使用呼吸法干扰游戏,不可以故意藏到危险的地方,公平游戏,不许耍赖哦!”
“知道啦!快点开始!我已经等不及要把你们全部抓出来了!”伊之助急得原地跺脚,伸手就要扯布条蒙眼。
“等等!我来给你蒙眼睛!”蜜璃连忙跑上前,拿起一条柔软的丝巾,小心翼翼地帮伊之助系好,“不可以偷偷偷看哦!”
“哼!本大爷才不需要作弊!”伊之助挺起胸膛,语气骄傲,“你们快躲!我数十个数就开始找!一个都跑不掉!”
众人相视一笑,立刻四散开来,像一群受惊的小鸟般冲向庭院的各个角落。
炭治郎拉着祢豆子的手,轻声叮嘱:“祢豆子,我们找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不要跑太远哦。”
祢豆子点点头,乖巧地跟着炭治郎走向后院的花丛深处。
善逸一看祢豆子走了,立刻慌慌张张地追上去,声音都带着哭腔:“祢豆子酱!等等我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要和你躲在一起!”
天元甩动着发饰,华丽地转身走向主屋的屏风后方,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最华丽的藏身之处!就算站在眼前,你们也看不见本大爷!”
实弥啧了一声,转身钻进了柴房,找了个堆满木柴的角落蹲下,双手抱胸,一脸“我只是随便躲躲才不是认真玩”的表情。
无一郎慢悠悠地走到凉亭的柱子后面,往阴影里一站,立刻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行冥大师缓步走向庭院角落的石灯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明明就在显眼处,却因为气质太过安静,反而像融入了环境一般。
义勇则是最简单直接,他走到假山背后,往那里一站,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仿佛天生就是假山的一部分。
忍小姐轻盈地跃上屋檐,裙摆像蝴蝶般轻轻掠过瓦片,她趴在屋顶边缘,低头看着下方,笑容温柔又狡黠。
蜜璃犹豫了半天,最终选择躲在一棵最粗壮的大树后面,紧紧贴着树干,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伊黑小芭内则是顺着廊柱绕到了储藏室的门后,白蛇轻轻缠在他的手腕上,安安静静,不发出一点声音。
所有人都藏好之后,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伊之助响亮的数数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我来了!”
随着一声大喊,伊之助猛地扯下眼睛上的丝巾,野猪头套下的双眼瞪得溜圆,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立刻冲进了庭院。
他的第一步,就直奔后院的花丛。
“哼!我早就闻到了!这里有人!”伊之助猛地扒开花丛,果然看见缩成一团的善逸,正紧紧抱着祢豆子的胳膊发抖。
“哇——!!被找到了!怎么这么快啊!”善逸当场崩溃大哭,“我还没躲好呢!不公平!祢豆子酱救我啊!”
祢豆子眨了眨眼睛,轻轻拍了拍善逸的背,然后从花丛里走出来,乖乖举手,表示自己被找到了。
炭治郎也跟着笑着站起身:“伊之助的嗅觉真的好灵敏啊,和动物一样厉害。”
“那是当然!”伊之助得意地仰头大笑,“我可是最强的!下一个!”
首战告捷,伊之助更加斗志昂扬,立刻冲向柴房。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伊之助猛地一脚踹开门,大喊:“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实弥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一脸暴躁:“喂!你这家伙能不能轻点!门都要被你踹坏了!”
“哼,被我找到了吧!”伊之助叉腰得意,“你就是第二个!”
“啧,真倒霉。”实弥不爽地走出来,跟在炭治郎几人身后,像个被罚站的小孩。
紧接着,伊之助顺着气味跑到凉亭,一眼就看见站在柱子后的无一郎。
无一郎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慌张,小声说:“哦,被找到了。”
“你也太不会躲了吧!”伊之助忍不住吐槽,“下一个!”
无一郎乖乖走出凉亭,加入了被找到的队伍,全程依旧是一副呆呆的模样。
很快,伊之助又在石灯旁找到了行冥大师。
行冥缓缓睁开眼,温和地笑了笑:“哎呀,被小伊之助发现了呢。”
“你明明就坐在显眼的地方!”伊之助叉腰,“不过算你厉害,我差点没注意到!”
行冥笑着站起身,双手合十:“辛苦你了,一直在努力寻找大家。”
此时,已经有一半人被找到,剩下的人藏得越发隐蔽。
伊之助皱着鼻子,在庭院里来回嗅探,突然眼神一亮,冲向主屋。
“我闻到了!华丽的味道!”
他一把拉开屏风,果然看见天元正摆着一个自认为最华丽的姿势站在那里。
“喂!你这家伙!”天元一脸不满,“本大爷都藏得这么华丽了,你居然还能找到?太不解风情了!”
“因为你味道太显眼了!”伊之助理直气壮。
“哼!是你运气好!”天元不服气地走出来,依旧保持着华丽的姿态。
廊柱后的伊黑小芭内也没能逃过伊之助的野兽直觉,被一把揪了出来。白蛇轻轻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表达无奈。
蜜璃躲在大树后面,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听见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吓得浑身紧绷。
可伊之助还是绕到了树后,一眼就看见了她粉色的发梢。
“找到你了!”
“哇!被发现了!”蜜璃吓了一跳,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还以为藏得很好呢。”
现在,只剩下最后两个人没被找到。
富冈义勇,和蝴蝶忍。
伊之助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鼻子都快皱成一团了,却始终找不到剩下的两个人。
被找到的众人围在一旁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伊之助,加油啊!就剩两个人了!”炭治郎笑着鼓励。
“哼!我马上就找到!”伊之助不服气地大喊,继续在院子里搜寻。
他走到假山旁,绕着假山转了三圈,却始终没有往假山背后看一眼。
义勇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完美融入了假山的阴影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奇怪……味道明明在这里……”伊之助挠着头,一脸困惑,转身又跑向别处。
众人看得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不敢出声提醒。
善逸捂着嘴偷笑:“义勇先生也太会藏了吧!站在那里跟没看见一样!”
实弥也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家伙,藏得还挺有一套。”
伊之助找了半天,终于抬头看见了屋顶上的蝴蝶忍。
忍小姐趴在屋檐上,轻轻朝他挥了挥手,笑容温柔:“哎呀,伊之助君,现在才看见我吗?”
“你居然躲在屋顶上!太狡猾了!”伊之助气得跳脚,“下来!”
“好呀。”忍轻盈地跃下屋檐,稳稳落地,“我是倒数第二个哦。”
现在,全场只剩下富冈义勇还没被找到。
伊之助几乎把整个蝶屋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义勇。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炷香即将燃尽。
炭治郎忍不住提醒:“伊之助,你再仔细看看假山那边哦。”
伊之助半信半疑地冲回假山,猛地绕到背后——
终于看见了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义勇。
“啊!!你在这里!”伊之助崩溃大喊,“我居然现在才看见!”
义勇缓缓抬眼,语气平淡:“我一直在这里。”
众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义勇先生也太厉害了吧!站在那里谁都看不见!”
“伊之助绕了三圈都没发现!太搞笑了!”
伊之助气得直跺脚,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算你们厉害!下次我一定第一个找到你!”
炼狱杏寿郎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好!游戏结束!躲藏者胜利!义勇先生凭借完美的隐藏能力,成为了本次躲猫猫的最终赢家!”
义勇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夕阳渐渐西沉,暖橙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蝶屋,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蜜璃带来的和果子,喝着温热的茶,吵吵闹闹,笑声不断。
没有恶鬼,没有战斗,没有离别,没有伤痛。
只有一群并肩作战的家人,在平凡又温暖的午后,尽情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安宁时光。
炭治郎看着身边笑得开心的伙伴们,眼眶微微发热:“能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忍小姐轻摇折扇,望着夕阳,笑容温柔:“这样的时光,虽然短暂,却足够照亮我们往后的每一段路。”
杏寿郎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我们是鬼杀队!是家人!无论未来遇到怎样的困难,我们都会像今天这样,一直在一起!”
善逸紧紧抱着祢豆子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我要永远和祢豆子酱,和大家在一起!”
伊之助虽然还在为输掉游戏不爽,却也没有离开,大口大口吃着点心,一脸满足。
实弥别扭地坐在人群里,嘴上说着无聊,却悄悄把自己手里的甜饼分给了身边的无一郎。
天元依旧保持着华丽的姿态,大声吹嘘着自己刚才的隐藏术有多厉害。
行冥大师温和地看着大家,眉眼间满是慈悲与欣慰。
微风轻轻吹过,花香弥漫,笑声传遍了整个庭院。
对于这群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胜利与荣耀,而是此刻身边站着的每一个人,是这份简单、温暖、不用握紧刀刃的日常。
他们是斩鬼的战士,也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这一场普普通通的躲猫猫,成了所有人心中,永远不会褪色的温柔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