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娇软的女声传入耳中,小丫伸手捂住耳朵,阿言照做,也捂住耳朵。外面的浪声却越来越大,“唔……几次了,还这么……”男声喘着粗气。
小丫真服了,上山采药还能遇到有人野合。这女声,不看都知道是谁。
两人狼狈的躲在山洞里的另一个通道里,那两人在做进来一点就发现他们了。
阿言恢复不久就要跟着她来采药,书里有一种蓝幽草,就长在这种高海拔的山洞里,而且还喜静。
她叮嘱他在外等候,哪知人跟了进来。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后,她转身就想开骂,就被他的大手捂住半张脸,他做出“嘘”的动作。
“灵儿,我想肏你……”随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噗嗤噗呲的流水声。即使捂住耳朵了她也能听个大概,第一次听这种音效,还是有点小激动啊。
抬头就见阿言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这极品灵根就是不一样啊!”男人感叹。
女人声音发颤,骄傲道,“原灵根主人长得到秀气,不过被挖灵根后就扔进万妖窟了,不知……啊!”
男人埋头用力,听到声音小丫全程表情严肃,透过缝隙看到跪趴着的女人和弯成弓状的大师兄,刚看不到一秒就被捂住眼睛掰正脸。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捏着鼻子出来了。
“我去,一股味!”小丫吐槽,看了看背篓里的蓝幽草,“幸好没染上。”
阿言用草轻轻擦去药锄上的泥土,“时辰不早了。”
回家后,两人蹲在药炉旁,阿言在扇火,小丫在翻书,“没有啊?怎么会……”
“没有什么?”清冷的眸子淡淡的声调,“就今天在山洞里看到的啊,书里没写到。”她抬起焦急的眸子看向他,“这说明什么?”
火苗直烧炉底,“书是删减版?”
小丫放下书,摇头“和他搞的人提前了,到药宗大师兄了,我们的生命……”
阿言看着越发逼近的小丫,眸子躲闪。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火苗映入黑眸,他沉思片刻,“那明早吧。我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
夜里,阿言泡在药桶里,面色潮红。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书,“胡言乱语,小丫才不会……”
他整个滑进水里,他知道他会沦为此地,但不会去修合欢,也不会去玷污小丫。
另一屋子里的床榻上隆起一坨,小丫拿着用蓝幽草做成的发光球,激动得扭动身躯,“好刺激啊,这还配图了!”
凭着书中的描述,画中模糊空缺的位置她都能想象到。
她已经死死磕上人妖恋了,这夜宵太香了。
天亮了,小丫兴冲冲地将今年偷摸卖药攒下的钱别进里衣。出门就见阿言撑着雨伞等着。
“二位客官可是要去盐城?”小二端上碗面,见两人穿着到挺像道士的,随口问道。
两人对视,随后少年开口“请问盐城怎么走?”
小二收起菜盘,“咿呀,这望过去,乌烟瘴气的地方就是喽。”他又摇摇头,“不过二位还是别了吧。前前后后将近五十个道长进去都没出来过。况且你们还这么年轻。”
小丫看了眼窗外,“请问哪里是怎么了嘛?”
“那闹鬼,有大妖,听说混世魔王在那住过,一切都变得乱糟糟的。版图倒是挺大的,可只有进去人无出来人……”
头顶乌鸦盘旋,刻有盐城的石碑布满了发黑的苔藓,小丫抱紧胳膊“有点冷啊,我们还进去吗?”
少年点头,“我会保护你的,放心。”
“哈,自保我也会的。但保他就……”她提溜着药袋,示意量不够,看到少年的目光,她拍拍胸膛,“好在我会现制。”
一青一黑,慢慢走进迷雾。
普灵蜷缩着身子,“师尊,徒儿痛。”
听到这么一声娇弱,他从普灵不是处子之身的悲愤中走出,立马扶住她,“灵儿,莫怕。”
焦灼感袭身,她痛苦挣扎,“这……灵根,徒儿不要了。”
他抓住她的手,安抚到“无碍,师尊有法。明天让你大师兄带你去盐城寻那淫魔,它有俩丸,一丸为镇心丹,一丸为噬心丹。借你师兄之力,你亲手降服他,便可得前者,灵根自会与你融为一体,你便不在会有这般痛苦。”
普灵缠上男人,“师尊不可帮灵儿?”
男人翻身,任普灵跨坐腰间,“师尊正在闭关,倒是你这小馋猫,磨人得很。”
……
风过旗动,两人觉得一切都还正常,里面是大晴天,一派和祥。
刚往嘴里塞进一馄饨,“骚货,你不把腿张开人家会上你?”隔壁铺子传来女人的哭声,“相公,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女人拉住男人的裤腿哀求,却被一脚踹开。
“咿呀,就昨早,一连十二位妇女赤裸下身躺在那庙里,场面极度难看……”店主见两人看呆了,“她们的丈夫都觉得羞耻,所以正闹腾呢。”
“十……十二个!?”见女人走后,老板娘走过来,悄悄说“对嗦,刚刚那个是在被发现时自己用三指,搁哪捣鼓,白浊四流,这不刚好被他丈夫撞见,当时她还迷迷糊糊的。”小丫震惊,“我觉得嗦这不简单。我瞧着你们是抓妖的吧,若是见了那般场景定会这么觉得……”
小丫看着所剩不多的银两,“这么贵!”一包房两床,花了她一半钱,这特喵还是最便宜的。
少年站在两床间,十分别扭。“没事,两床的,你自己随便挑。别见外,都是自己人,又不是没见过。”
小丫放下东西,背过身去翻药袋。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嘟囔“她偷看过我身子??怎……”小丫回头,“你说啥?”他拼命摇头。
“不会吧,你发烧啦?”此话一出,少年又红了几分,今日看身,他日便会上身,她长得到清纯,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