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x是可代入自己的名字或者OC的名字,ooc致歉,文笔差致歉】
【内容角色出场只有:派厄斯x你】
【所有角色都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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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厄斯」
「设定:几个神使才是凹凸大赛最大的敌人,凹凸大赛的天使和你还有其他参赛选手为了保护性命不被成为神使的猎物,而开始反抗、攻击,你在一次为了保护大家导致伤到了元力,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欢呼危机解除,在平静的日子里,你却开始消散」
胜利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你站在人群边缘,那些劫后余生的参赛者们拥抱、哭泣、大笑,天使们互相搀扶着从废墟中站起来,曾经被神使操控的枷锁终于碎裂。
你笑了一下。
然后悄悄把手背到身后——那里,你的手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咳咳。”
你清了清嗓子,把那股涌上来的虚弱压回去,转身走向人群。
“哎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嚎了?我耳朵都快聋了!”
你一手掌搭在某个正在大哭的参赛者肩上,那人回头看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挑眉,笑得没心没肺,“我可是要活到一千岁的人,这才哪儿到哪儿。”
周围的人都笑了。
没人注意到你拍完那巴掌后,迅速把手收回袖子里——刚才那一下接触,你的手又透明了几分。
庆功宴办了三天的流水席。
你三天都没敢坐下——因为坐下再站起来的时候,地上会留一个透明的印子。
你满场飞,到处插科打诨,和这个碰杯和那个贫嘴,把所有人逗得前仰后合。
“哎你们知道吗,那个谁,就那个平时装酷的,昨天偷偷躲墙角哭来着!”
“放屁!”被点名的人涨红脸。
“还不承认?我亲眼看见的!哭得可大声了,跟杀猪似的——”
“你!”
全场爆笑。
你也笑,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角都飙泪。
然后你借着擦眼泪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已经透明到能看见后面的桌子了。
你直起身,笑容不变,继续往下一桌走。
派厄斯在第三天晚上出现的。
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红瞳隔着护目镜扫了一圈,最后落定在你身上。
你正在和人拼酒,袖子撸到手肘,脸红扑扑的,笑得惬意。
“哟,这不是派大天使吗?”
你冲他挥手,“来晚了啊!酒都喝完了!”
派厄斯走过来,拎起你面前那杯酒闻了闻,嫌弃地皱眉:“这什么破玩意儿。”
“你不喝我喝!”
你伸手去抢,被他用胳膊挡开,他仰头把酒干了,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红瞳盯着你:
“这几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你眨眨眼:“啊?你给我发消息了?”
他那张脸黑了一瞬:“发了八条了!”
“那可能……手机坏了?”
派厄斯盯着你。
那目光太直接,盯得你有点心虚——但你演技一向好,愣是仰着脸和他对视,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干嘛?想我了?”
他没说话。
但下一秒,他抬手捏住你下巴,把你那张脸凑近了仔细看。
——该不会被发现了?
“瘦了。”他皱着眉,语气嫌弃,“脸上肉都没了。”
你松口气,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废话!打了三天仗,谁还能胖?你以为我是你啊,躺着都长肉——”
“我躺着不长肉。”
“长!上次你睡着的时候我掐过,肚子上明明——”
“你什么时候掐的?”
“就……”
你想说的是他跟你睡的时候,但那些带颜色的画面冲击你的大脑瞬间说不出口,只是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
派厄斯盯着你,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那笑容有点危险。
“晚上别走。”他低头凑近你耳边,声音压低,“我有话问你。”
你的心又漏了一拍——不是心跳,是虚的。
你怕晚上被他发现。
但你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行啊,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派厄斯满意地直起身,揉了揉你头发,转身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慢慢收起来。
你低头看自己的手——
已经快看不见了。
那天晚上你没去。
你找了个借口,说临时有事,溜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在躲着他。
不是不想见,是不能见——因为你已经快透明到藏不住了。
你每天穿着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见人就笑,插科打诨,和平时一模一样。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才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几乎消失的双手发呆。
“还挺好看的。”你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透明人,多酷。”
但笑着笑着,你就不笑了。
因为你忽然想到,他如果发现了,会是什么表情。
第十天。
你坐在营地外面的山坡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人群。
今晚是最后一场庆功宴。
所有人都去了,包括派厄斯——你特意让丹尼尔把他支走的。
风有点凉。
你低头看自己——已经只剩一个淡淡的轮廓了,像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差不多了。”你轻声说。
你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灯火,笑了笑。
“再见啦,大家。”
然后你开始消散。
从指尖开始,像沙子一样,一点点飘散在风里。
不疼。
就是有点可惜——可惜没当面跟他道个别。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他那种人,最讨厌离别了。
你闭上眼睛。
最后一刻,你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xx!你他妈在干什么?!”
你猛地睁眼,回头。
派厄斯站在三米外,红瞳瞪大,护目镜歪到一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他大口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你愣了:“你怎么——”
“我问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冲过来想抓你,手却直接从你身体里穿了过去。
他僵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你,那双红瞳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什么意思?”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你只能冲他笑。
笑得和平时一样,没心没肺。
派厄斯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许笑。”
他又伸手去抓你,又抓了个空。
“你不许笑!!!”
他吼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你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
你想说“没事的”,想说“别难过”,想说“我其实挺高兴的,最后一面见的是你”。
但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然后你彻底消散了。
风一吹,什么都没剩下。
派厄斯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良久。
他膝盖一弯,跪在地上。
那个平时慵懒高傲、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人,此刻低着头,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但月光下,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落在尘土里。
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