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告!警告!任务失败,任务失败即将抽离宿主原体,请做好准备。倒计时 3 ! 2 ! 1 ! 】
祁洛洛:“祁!傅!斯!你个狗东西。我跟你势不两立,每一次攻略都让你给砍了。这是我失败的第15次,你给我等着。 系统!系统!继续”愤怒
系统:【宿主,火气不要那么大这次让你选择穿成谁吧再额外给你多挑一个爹本系统大方吧。不要太感动哟~】自我感动
祁洛洛:“我感动,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次我选择穿越到嗯祁傅斯在肚子里!”愤怒
系统:【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宿主你说什么。祁傅斯,不觉得你是怪物吗?】
祁洛洛:“别发疯”语气嫌弃“你就说能不能我。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以你的实力?不能吧”阴阳怪气
系统:【怎么可能】恼羞成怒 【就没有本系统做不成的事,不就是穿到他肚子里吗?没问题但你不怕你被他打掉吗?】
祁洛洛:“难道你不会保护我吗不然我怎么会提出这么冒险的提议!”疑惑
系统:【好好好,又是算计我了】小声的嘟囔
祁洛洛:“你在说什么?大声点”
系统:【没什么,没什么。宿主请做好准备,开始穿越 3 2 1 叮!好了宿主】
祁洛洛:“哈哈哈!祁傅斯我又来了,但我这次要让你亲自生我下来桀桀桀”怪笑声“等着吧 。统呢”
系统:【宿主我在你刚刚太让人害怕了,我就没吱声】委屈巴巴 恍然大悟【哦,对了素素,我说过会让你再挑一个爹,你选吧】得瑟 【〖①〗大将军萧夙〖②〗摄政王祁梵〖③〗锦衣卫李阁 都是顶顶的人物给宿主。。。我的心在滴血】心痛
祁洛洛:“我都要,不行吗”
系统:【不!不!不宿主你都要,这不乱套了吗不能不能,只能选一个宿主,这已经是我网开很大面了】紧张
祁洛洛:“行吧,行吧那我选摄政王吧,好比都是一家的对吧?”
是否确定为摄政王为其父?
是 不是
祁洛洛:“是”
另一边
太医:“陛下,你的确是怀有身孕了呀!且一月有余”跪伏在地
祁傅斯:“放肆!”把茶盏摔碎“朕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有身孕!庸医!”指尖上的血滴在地板上
龚太医:“陛下恕罪”头重重的磕在地“老臣不敢欺君陛下。的的确确怀有一月身孕。如陛下不相信老臣,可叫其他太医来查看,如查看有误,我自当,以死谢罪”慌张
徐公公:“ 陛下,需要奴才传其他太医吗”低头侧耳
祁傅斯:“嗯~呕”捂嘴。挥挥手
徐公公:秒懂“传其他太医入殿”
其他太医:挨个上前试了试脉“陛下的确怀有身孕”
祁傅斯:“怎么可能”扶着额手指上的鲜血让整个人破碎感满满(怎么可能,朕怎么可能怀有身孕)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朕想起来了,上月大将军大圣归来,酌了点酒当时恰好朕的皇兄摄政王也酌了一点,接下来就嗯,乱伦了)摇了摇头“将摄政王带来你亲自去”对着徐公公
徐公公:“是奴才遵命,一定将摄政王带来”心生怀疑(为何要摄政王带来,该不会嗯嗯不能乱想,不能乱想 。咱家只要做好该做的就好,不能乱说乱想)摇摇头
不知谁喊了一声摄政王到~
将摄政王带到的徐公公立刻走到了皇帝的身边
祁梵:“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跪伏
祁傅斯:“皇兄,请起今日来找皇兄要事相谈”淡淡的瞥了一眼徐公公
徐公公:“闲杂人等都给咱家出去。龚太医留下”缓缓的走到摄政王面前“摄政王,皇上请您上御前量事”
祁梵:“嗯,本王知晓了,公公”淡漠
带两人走到御前。徐公公已自觉站到边上留出空位给摄政王
祁傅斯:抬起眼眸盯着摄政王“皇兄~”带着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慵懒和依赖“这件事有可能超出了你的认知,也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手敲着龙头。顿了顿。正眼望向了他“我怀孕了有一月有余 你的”静静的望着摄政王
祁梵:震惊于这个消息还在消化“陛下…您没开玩笑吧”不敢相信
祁傅斯:“怎么?皇兄觉得我开玩笑了~”轻笑
祁梵:跪伏“微臣不敢”低着头眼里爆发出震惊“陛下这真是我的孩子?那臣该怎么办请陛下明喻”抬头(是上次有的吗)
祁傅斯:“……朕不打算留他/她”盯着摄政王的眼睛“皇兄有何感想”
祁梵:眼里流出失落“但凭陛下做主,臣听陛下的”
皇帝转过头盯着龚太医
祁傅斯:“龚太医,有何办法可以帮这个孩子拿掉”晦暗不明
龚太医:“陛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陛下本身身体较劳,再加上陛下的伤不可强行堕胎呀,陛下但臣有一副药方可将孩子流掉,不知陛下可否愿意尝试”使劲磕
祁傅斯:慵懒的看着“哦~太医开始吧”
突然有一只健壮的手伸了过来,握在了皇帝手腕上
祁梵:犹豫不决“陛下…臣…”
祁傅斯:转头盯着摄政王看“喔~,摄政王,有何事”
祁梵:脸色苍白着望着皇帝“陛下手上的血流了很久了吧臣给你们包扎”低着头仔细小心的处理着伤口
祁傅斯:“皇兄…唉”抬手摸了摸摄政王的头(皇兄你的心思我懂,但是这个孩子不能要)无奈 叹声开口“皇兄起来吧,不要跪着了”
祁傅斯:站起来“是,陛下” 看着皇帝的手“陛下可以有好些”靠着皇帝的手吹一吹
祁傅斯:想缩回来但是被摄政王紧紧的禁锢着“皇兄~疼轻点”自己都不察觉的委屈
祁傅斯:看着皇帝委屈的神情,突然反应过来松开了皇帝的手“陛下,臣僭越了”说着说着又跪了下去
皇帝看着自己皇兄又过了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摄政王扶起来
祁傅斯:“皇兄不必老是跪不跪的”搀扶着摄政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