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村敏郎晃了晃身体,勉强站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呦呵,我们这笔账啊,也该好好算算了……”他的目光犹如钩子一般,紧紧锁定佟家儒。
佟家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东村敏郎就像幽灵一样,他退一步,东村就逼近一步。渐渐地,佟家儒的后背抵在了墙上,再无退路。他双手撑在东村敏郎的胸口,“东村敏郎……!你不是死了吗……?”声音颤抖得厉害,像秋风中摇曳的枯叶,话语里夹杂着痛恨,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挂念。“你……你到底想怎样……”佟家儒的声音小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东村敏郎带着戏谑的笑,满不在乎地微微歪了歪头:“我想怎样……?你心里就没点儿数吗……?”
佟家儒忍不住盯着东村敏郎这个宿敌,这个命中无法躲避的劫难。他眼底有对东村敏郎的痛恨,恨他杀害了自己的同胞;也有对东村敏郎的同情,可怜他从小没了爹娘,性子才变得如此顽劣;还有心疼,心疼他瘦得像根竹竿,心疼他这四年来四处躲藏求生;也有些许庆幸,庆幸他还活着没死……
“我……”佟家儒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东村敏郎苦笑一声:“我放弃好不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他的笑容逐渐有些狰狞,话语里爱恨交织。
佟家儒避开他的视线:“跪着,拜我为师,我给你这条卑鄙无耻的命。”
东村敏郎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双膝重重跪地,水泥路传来“咚”的一声响。
佟家儒静静地瞧着,不紧不慢地开口,可眼底的情绪出卖了他自己:“起来,是跟我回家,还是等死。”
“跟……先生回家。”
佟家儒笑着挑起东村敏郎的下巴,逼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眸子:“现在知道乖了?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嗯?”他的话虽没有多少威慑力,却带着对学生犯错时的那种严厉。
东村敏郎跪在地上,沉默着。
“说话啊,我的小徒儿?”
“佟家儒……!你不要得寸进尺……!”
“呵,以后都得听话,知道不。”
“是……!”东村敏郎咬牙切齿。
佟家儒笑笑,把东村敏郎拉了起来:“oi,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