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不我无疑是愤怒的,我辛辛苦苦写了三章结果只有一个收藏!
鬼向注意,纯恨注意
(这篇有点像蓝劳了)
(不过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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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他。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刀柄塞进黑手里的那一刻,他还在想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手在抖。刀尖对过去的时候,对面椅子上那个人抬起头。绳子勒进肉里,嘴封着胶带,脸白得像纸。黑不认识他。这辈子第一次见。一张陌生的、不知道名字的脸。
那人看着他,眼睛很黑。没有求饶,没有害怕,就是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答案。
胶带封着嘴,那人嘴唇动了一下。黑没看清是想说什么还是只是肌肉痉挛。
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快点。"
黑捅了。
第一下没找准,擦着肋骨滑开,那人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又回过来。血从胶带边缘渗出来了。黑的手全是汗,第二下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阻力——血肉夹着刀片,黏腻地滑过去。拔出来的时候他听见"咕"的一声,像从很深的管子里抽什么东西。
那人头垂下去了。
身后的人说"行了走"。黑被拽起来往外拖。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歪在椅子上,血滴在地上的尘土里,一个一个圆点慢慢洇开。那盏灯还在晃,把他影子晃成两截。
然后黑被扔出仓库,门在身后关了。他站在巷子里,低头看自己手上的血。温的。黏的。
他这辈子没杀过人。
第三天凌晨黑醒了。窗户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凉的。
他坐起来的时候看见墙角蹲着一个人。那个姿势跟仓库里一模一样——头垂着,手耷拉在膝盖上。灯没开,屋里黑,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操。"
墙角的人抬起头。脸是那张脸——惨白,血管紫黑,嘴角裂到耳根,干涸的褐色血迹还挂在嘴角边。眼球全黑,像两个窟窿。
蓝动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张脸就怼到了黑面前不到五厘米。冷气喷在他脸上,铁锈和腐烂混在一起的甜腥味。蓝的嘴裂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声音从那个洞里挤出来,像风穿过下水道。
"你捅我。"
"你捅我。"
"你他妈捅了我两刀。"
黑的喉咙被掐住了。念力掐的——一只看不见的手箍住他的气管,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后脑勺砸在墙上。他蹬着腿,喉咙里嗬嗬地响,视野开始发黑。蓝凑到他耳边,裂嘴开合着,气声裹着冷气往他耳朵里钻:"第一下你捅歪了……捅到我肋骨缝里……骨头卡住刀尖的声音你听见没有。"
黑的眼泪被掐出来了,生理性的。蓝松开半秒,他滑跪在地上咳,气还没喘匀又被拎起来。蓝倒悬在他头顶,裂嘴正对着他的天灵盖。
"我叫什么名字。"
黑瞪着他,说不出话。
"你捅我的时候没问。三天了你没查。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捅了。"
念力猛收。黑的瞳孔开始散,眼前出现白光。蓝在那道白光前面歪着头看他:"我叫蓝。记住了。下次我掐你的时候你要叫我的名字。"
松了。黑砸在地上蜷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干呕声。他没跑。跑不动。他趴在地上的时候看见蓝飘回了墙角,重新蹲下来,头垂在膝盖上。那个姿势跟仓库里一样,碎发盖住脸,肩膀塌着。
"我疼。"蓝小声说。裂嘴张合着,黑洞洞的。
"我找不到别人。我只能找到你。"
指甲开始刮水泥地面。滋啦——滋啦——从墙根一直刮到黑的脚边。
黑蜷在地上抖。他想跑,门在五米外,但他动不了。蓝停了刮地的动作,歪着头看他。漆黑的眼窟窿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张裂嘴弯了一下。
"你跑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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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受不了了。
第四天他去找人。城郊一个老太婆,据说懂这些。老太婆看了他一眼,收了钱,给他一根柳枝、一包黑灰、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黄纸。
"许愿柳。把他的生辰八字烧了,灰混进柳枝里,半夜十二点折成三截。他生前是什么东西变的就回什么东西里去。散了,再也聚不起来。"
(额我结合了中式风格好吧)
黑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生前是人。"
老太婆看着他。"那就是魂飞魄散。灰都不剩。你确定?"
黑攥着那根柳枝。他在想仓库里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很黑,平静的,像在等一个答案。他想了。想了一秒。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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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二点,黑蹲在阳台上。
黄纸烧了,灰混进柳枝的断口里。他手抖得厉害,撒了一半在地上,凑合用剩下的拌进去。柳枝横在地上,他伸手去折——
"你在干嘛。"
黑猛地回头。蓝蹲在他身后半米,歪着头,两个漆黑的眼窟窿对着他手里那根柳枝。
"……你——"
"你手里拿的什么。"
蓝站起来。他的身形开始涨——从蹲着的一团慢慢拉长,关节反折,四肢抽成不正常的比例。裂嘴里开始往外冒黑雾,像烧开的水从壶嘴往外扑。
柳枝烫了一下。断口处冒青烟,灰烬在烧。蓝看见了。
"你用这个对付我?"
他的声音变了。两个频率叠在一起,低、沉、共振,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了又拼起来。
黑想跑。柳枝被念力从手里抽走,悬浮在半空。蓝歪头看那根沾了灰的柳枝,然后猛地攥拳。
柳枝在他念力下面碎成粉末。灰散进风里,什么都没剩下。
"你他妈的——"
黑雾从蓝的嘴里、眼眶里、裂开的嘴角边上喷涌而出。他朝黑扑过来,脸怼在黑的面前,裂嘴里的黑洞正对着黑的瞳孔。
"你想让我消失?"蓝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阳台栏杆上,念力压得他喉软骨嘎嘎响,"你想让我他妈连灰都不剩?你知道我疼吗——我他妈每天醒过来都疼——我连为什么疼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你这张脸——你捅我的时候那个表情——"
他一边掐一边说,越说越快,越说越碎。指甲抠进黑脖侧的旧伤,血又渗出来。
"你捅完我就跑了——你晚上睡觉——你做梦——你梦见我了吗——你他妈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捅——你就捅——"
黑在被掐死的边缘挤出几个字:"我……不、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想杀我——你手抖了三下——你他妈手抖了三下你就捅进去了——"
蓝松开他。黑瘫在地上狂咳,蓝飘在半空中,裂嘴一张一合,黑雾丝丝冒出来。
"许愿柳。"蓝笑了,那个笑两个频率叠在一起像生锈的齿轮在咬,"你他妈的用许愿柳想让我消失——你许了什么愿——你说——"
黑蜷着说不出话。
蓝降下来,脸贴着他的脸,漆黑的眼窟窿正对着他。
"我告诉你什么叫愿望。"
气声钻进黑的耳朵里。
"我的愿望是每天掐你一次。掐到你记住我,记住到你死的那天。"
蓝飘回天花板角落,四肢反折挂在那里,像一只倒吊的、被撕碎了的蜘蛛。柳枝的粉末在地上被风吹散了,什么都没剩下。
蓝挂在上面低头看他,裂嘴慢慢弯起来,一直咧到耳根,看起来甚是诡异。
"你还有别的招吗。"他说,"我等着。"1
这设定好有内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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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灵感QAQ将就着看吧
灵感来源是내일은 없어 (Now) (没有明天)
不要喷我不要喷我
我真的没灵感了,我大概很少会更新了
拜拜米娜桑!(๑•ᴗ•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