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这边刚拖着身子逃回摄政王府,只想赶紧躺平躲躲风头,一推房门,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灯火温和,檀健次正坐在她的榻边,慢条斯理地翻着她桌上的书,姿态闲适,气场却沉得吓人。
时宜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檀健次抬眸看她,眼底没了白日里的温和,只剩一片深暗。他缓缓合上书,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语气轻淡,却字字带刺:

“摄政王倒是心大。”

“白天在御花园,对那胡来百般关心。”

“夜里回来,倒是睡得着?”
时宜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连连后退:

“我、我那是有原因的!你别乱想!”

“乱想?”
檀健次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语气压得又低又危险,

“白天拉着他说话,替他着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 摄政王眼里,如今只有他,没有我了?”

“还是说,真把我当你的…养父?”
时宜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鼻尖全是他身上清贵又冷冽的气息,脑子直接乱成浆糊:

“我没有!我真没有!”
檀健次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得像墨。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缠在一起:

“你是摄政王,可在我这里,你只能是我的人。”
时宜心跳直接炸了,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不是清心寡欲、柏拉图那挂的吗?!”
檀健次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耳畔轻声道:

“如今……我不想再等了。”
他抬手,轻轻将她鬓边乱发别到耳后,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白日里你让我醋了那么久。”

“今夜,就留在这儿,好好补偿我。”
时宜整个人僵成木头,吃醋!!?难不成他是喜欢我的!!!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晚上纯聊天聊到失眠的黑眼圈,衣服都没换就火急火燎冲向时宜的院子——
我太想跟她吐槽昨晚白敬亭那波压迫感了!
他居然让我背四书五经背到深夜!!
结果刚到门口,迎面一道熟悉的墨色身影推门而出。
我当场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檀健次???
他怎么从时宜房间里出来的?!
我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出现幻觉。
檀健次看见我,半点不慌,甚至慢条斯理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浅淡笑意,淡淡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
管好你自己。
我人都傻了,眼睁睁看着他慢悠悠走远,才疯了一样冲进门。
一进屋——
时宜正手忙脚乱地系衣服扣子,头发乱糟糟,脸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红,一看就是刚起。
我指着门口,又指着她,声音都劈叉了:
“刚、刚刚檀健次从你房里出来?!”

“你们、你们昨晚……?”

时宜抬眼看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又复杂,慢悠悠开口,语气飘得像在做梦:

“诡秘我试了!”

“ 他不是柏拉图。”
我:
“?????”
“????????”
我原地僵成石像,大脑直接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