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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鳞

我是深海里最桀骜的银鳞人鱼，被铁链锁在摄政王寝殿的白玉池里。

他是权倾朝野的马嘉祺，指尖抚过我沾着水珠的尾鳍时，语气凉薄如冰：“东海进贡的人鱼，本王倒要看看，有多难驯服。”

我偏头撞开他的手，尾鳍狠狠拍起水花，溅湿他玄色朝服：“人类摄政王，也配碰深海的鳞？”

他低笑，捏住我下颌强迫我抬头，指腹擦过我唇角：“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殿内烛火摇曳，他俯身靠近，气息笼罩下来：“从今日起，你是本王的囚宠，是藏在深宫、只许我一人看见的人鱼。”

铁链冰冷刺骨，池水微凉，我挣不脱他眼底的占有欲，更逃不开这名为强制偏爱的牢笼。

他不许我见月光，不许我念深海，只许我在他面前展尾、在他怀里温顺。

“别想着逃，”他吻过我耳后敏感的鳞，声音低沉蛊惑，“这天下都是本王的，你，更是。”

囚鳞（续）

殿内烛火燃到半残，暖光将两道影子揉在一处。

我被他打横抱起，湿冷的鳞片蹭过他玄色衣料，留下一道道浅银水渍。铁链在池边拖出细碎声响，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我是他的战利品。

他将我放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顺着我腰侧的鳞缓缓下滑，所过之处，鳞片都不受控地微微竖起。

“疼？”他语气听不出心疼，只有全然的掌控，“疼就对了，深海的野东西，总要磨掉几分傲气。”

我偏过头，齿间咬着闷哼，不肯示弱半分：“马佳祺，你困得住我的人，困不住海。”

“海？”他轻笑，俯身压下，将我圈在臂弯与软榻之间，“等本王彻底掌控这天下，东海西海，哪一处不是本王的疆土？你口中的海，早晚也要向本王俯首称臣。”

他拇指摩挲着我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逼我松开牙关：“至于你——”

视线落在我耳后那片最软的银鳞上，他眼底暗潮翻涌。

“本王要的，从来不是臣服。”

他吻下来，带着清冽龙涎香，霸道得不容躲避。

我尾尖猛地绷紧，冰凉的鱼尾在榻上扫过，却被他伸手按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像在安抚一头困兽。

“安分点。”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本王没耐心一遍遍教你规矩。”

狐裘裹着我湿冷的身体，暖意一点点渗进鳞片里，陌生又心慌。

我恨他这般蛮横占有，可每一次他触碰，耳后鳞片都在发烫，连心跳都乱了章法。

他指尖挑起一缕我湿软的发，抵在唇边轻吻：“从今夜起，这寝殿，这软榻，这池水温，全按你的喜好来。”

“天下人都要敬我、怕我、跪我。”

“唯独你——”

他目光沉沉，锁着我泛红的眼尾。

“可以恨我，可以闹我，却只能待在我身边。”

铁链还锁在腕间，可此刻困住我的，早已不是那冰冷的铁。

是他一句一句，带着偏执与占有，织成的、密不透风的强制偏爱。

“别想着逃，丁程鑫。”他轻声重复，像诅咒，又像承诺，“你逃一次，本王就锁你一次。你逃一辈子，本王就困你一辈子。”

软榻旁烛火一跳，将满室暧昧，烧得滚烫。

1、囚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