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他那可怕的眼神和气息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向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抽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说。
马嘉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被彻底激怒的、冰冷狂暴的Alpha气息,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深不见底的暗流,

你知不知道,这样释放信息素,会有什么后果?
丁程鑫被他逼问得几乎要窒息,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他。他看着马嘉祺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欲望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那是Omega最本能的、也是最危险的“邀请”,是对Alpha最直接的挑衅和诱惑,是可能引发彻底失控和标记的前奏。
看到丁程鑫点头,马嘉祺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仿佛“铮”地一声,断了。

你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意味。他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了丁程鑫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丁程鑫痛呼出声。

知道你还敢?
马嘉祺盯着他盈 满泪水的眼睛,那目光又凶又狠,仿佛要将他拆吃入 月复。

丁程鑫,你胆子太大了!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口 勿上了丁程鑫的嘴唇。
那不是额头轻柔的触碰,不是试探,不是安慰。
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惩罚、和浓烈到化不开的Alpha占有欲的、真正的口 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

丁程鑫猛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哭泣和呜咽都被堵了回去。他徒劳地挣扎,双手抵在马嘉祺坚硬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他被口 勿的 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马嘉祺的口勿 一路向下,从唇瓣到下巴,到纤细的脖颈。他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依旧扣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他单薄的家居服下摆,抚上了他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腰际皮肤。
掌心 滚烫,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 栗的电流。
直到——
“咔哒”一声轻响,是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
丁程鑫腰间一松,裤腰的束缚被解开了。
丁程鑫瞬间像被泼了一盆水。
不。
不行。
还不是时候。
他还没准备好。
巨大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陌生的 悸 动 和身体的反映。
不……不要!

丁程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马嘉祺,声音破碎,带着尖锐的哭腔和恐惧。
马嘉祺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松开了手。他喘着粗气。
丁程鑫慌乱地拢住自己被扯开的衣襟,手忙脚乱地去系裤腰的扣子,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扣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混合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暧昧的红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