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淅沥小雨砸在地面。工藤有希子与工藤优作举伞漫步于黑暗,他们手挽着手,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情趣。
忽然,前方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优作快步走到有希子前面,有希子攥住了他的衣角。优作回头安慰道:“别怕,我去看看。”说完便快步前进。
他走上前去,发现那是一个女孩躺在地上,蜷缩着四肢。他回头呼唤:“是个小女孩。”有希子随即快步向前,同样蹲下身子,看着眼前情景,不禁怔愣一瞬——少女蜷缩着身躯,眉头紧蹙,好看的睫毛如易碎的蝴蝶般紧紧闭着,嘴唇没有丝毫血色,身着一袭白裙,如即将陨落的仙女般脆弱。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已然明白彼此的想法相同。优作抱起女孩,一同往家中走去,他们都心知肚明——如若不救,女孩会在这场夜雨中死去。
回到家中,工藤新一看到父亲抱着的女孩,惊得手一滑,扔下了手中的书,险些摔倒。
夫妻正讨论如何安顿这个孩子,听到动静才扭过头去,看着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儿子:“你……你们背着我又生了一个孩子?”二人扶额,打算先将女孩安顿好再解释。
客房的灯光柔缓,他们将女孩轻轻安置在床榻上,工藤新一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当看清女孩的模样时,他攥着门框的手不自觉收紧,七岁的少年眼中满是怔忪:“好……好漂亮,也好可爱。”
她蜷缩在被褥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只折了翼的蝴蝶,仿佛微风一吹,下一秒便会消散在空气里。
“新一?”优作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拉回。
“没、没什么。”新一面颊微红,慌忙低下头。优作将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怜惜尽收眼底,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没有再多问,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妈妈要帮她换湿衣服,先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客房内,有希子动作轻柔地褪去女孩的外衣,指尖触到布料时,才发现那身衣服上满是细密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看得出是仓促缝补的。
正要解开裙摆的系带,女孩突然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呢喃,声音微弱却带着刺骨的恐惧:“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轻微颤抖了几下,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噩梦。有希子的动作一顿,心口骤然揪紧。她小心翼翼地撩开女孩的裙摆,瞬间红了眼眶——那具细嫩的身躯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疤痕,旧伤的淡粉色与新伤的红肿交织,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着血丝,看得人浑身发冷。
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指尖轻柔地拂过那些伤痕,又替女孩掖好被角,才转身走出客房。门刚拉开,便对上守在门口的父子二人。
“妈妈,她怎么样了?”新一立刻迎上去,语气里满是焦急。
他的话还没说完,优作便敏锐地察觉到妻子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指尖,眉头一蹙,沉声问道:“有希子,你怎么了?”
有希子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那孩子……她身上全是伤口。”
优作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凝重。他没有再多言,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语速极快地交代着情况。
就在这时,客房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是玻璃杯被打碎的声音。
三人心中一紧,再也顾不上其他,齐齐朝着客房内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