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这一生,最擅长的就是设局。
这一次,他设下了一场针对郑耀先的绝杀局。
没有预兆,没有铺垫,直接将郑耀先召至私人审讯室。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只有一盏刺眼的白炽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句句陷阱,步步杀机。
每一个问题,都在试探他的身份;
每一个眼神,都在逼他露出破绽;
每一次沉默,都在将他推向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心理与演技的终极博弈,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
原剧里,郑耀先如履薄冰,靠着极致的隐忍、演技与智谋,硬撑下所有试探,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全程冷汗浸湿衣衫,凶险到了极致。
这一世,我做他最稳的底牌,最硬的靠山。
空间密语功能全程开启,我坐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里,通过空间力量,将最完美、最贴合军统六哥人设、最无懈可击的回答,一字不差、实时传音给郑耀先。
戴笠盯着他,眼神阴鸷如鹰,声音冰冷:“耀先,你我共事多年,我从不瞒你。今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共党安插在军统的卧底,是不是那个代号风筝的人?”
郑耀先轻笑一声,语气傲慢不羁,眼神坦荡,按照我传音的话语,从容回应:“局座,您这话就说笑了。我郑耀先杀的共党,比您见过的都多;我为军统出生入死,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我若是风筝,怎么可能对自己人下死手?无非是有些小人嫉妒我的能力,往我身上泼脏水罢了。”
戴笠眉头一皱,继续逼问:“那上次情报泄露,地下党全身而退,你怎么解释?”
“属下不知。”郑耀先眼神一冷,气场全开,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硬气,“属下只知道执行命令,只知道为党国尽忠。若是局座信不过我,直接一枪毙了我便是,何必这般反复试探?我郑耀先,问心无愧!”
每一句回答,都精准戳中戴笠的心思,挑不出半分破绽,完美拿捏住军统六哥的傲慢、硬气与忠诚人设。
戴笠盯着他看了整整十分钟,最终没能找到任何破绽,只能挥挥手,语气疲惫:“罢了,你下去吧,我信你。”
走出审讯室的那一刻,郑耀先长长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半山别墅的电话,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温柔与依赖:“知意,谢谢你。”
“我说过,我是你最稳的底牌。”我笑着回应,语气轻松,“无论戴笠设下什么样的绝杀局,我都能帮你破掉;无论什么样的生死考验,我都能陪你度过。”
当晚,他留在了我的别墅。
我们靠在窗边,看着重庆沉沉的夜色,十指紧扣,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他曾在黑暗里独行半生,无人依靠,无人信任,无人理解。
如今,他终于有了永远不会倒下的依靠,有了永远相信他的人,有了永远为他兜底的光。
风筝有了线,
英雄有了家,
黑暗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