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香气还未散尽,沈尘枫依旧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羽桉被他看得浑身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下一秒就触碰到这位帝王紧绷的底线。
【完了完了,这眼神看得我后背发毛,他不会是想现在就把我拆吃入腹吧?我只是个平凡无奇的异世界社畜,承受不起这种顶级偏执狂的爱意啊!】
沈尘枫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慌乱,薄唇微勾,溢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不似平日的冷硬,反倒裹着几分纵容的宠溺,却更让羽桉心慌。
“怕成这样?”他俯身,额头几乎抵上羽桉的,气息交织,“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现在的样子比吃了我还吓人!】羽桉在心底疯狂呐喊,面上却只能僵着一张脸,连点头摇头都不敢。
沈尘枫终于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将人揽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羽桉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耳膜发颤。
【救命,近距离接触更窒息了!这男人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像块被猛兽盯上的小肥肉,跑都跑不掉。】
“从今往后,这座宫殿的任何地方,你都能去。”沈尘枫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唯独——不能离开我,不能瞒着我,更不能想着逃走。”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寒意瞬间裹住了羽桉的四肢百骸。
【听到了听到了!逃跑两个字直接被你焊死在黑名单里了是吧!我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啊!】
羽桉乖乖靠在他怀里不敢乱动,活像一只被顺毛顺得服服帖帖的小猫,心底却已经把逃跑路线在脑子里盘了八百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浅的叩门声,宫人低眉顺眼地躬身入内,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尊上,晚膳已撤,寝殿已备好。”
寝殿二字一落,羽桉整个人猛地一僵,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木板。
【寝、寝殿?!】
【不是吧不是吧,白天说同居,晚上直接同寝?这进度条是不是被你拉满了?我连恋爱都没谈过,直接跳级到同居同床?】
沈尘枫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揽着他腰的手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羽桉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攥紧他的衣料,整个人都懵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脚!我能走!这也太羞耻了!路过的宫人看到会怎么想啊!】
可周遭的宫人连头都不敢抬,尽数垂首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在他们眼里,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是尊上捧在掌心、连多看一眼都是死罪的存在。
沈尘枫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内殿深处的寝殿。
这里比外殿更为宽敞,巨大的软榻占据了中央位置,铺着柔软的深色绒毯,四周悬浮着暖调晶石灯,将整个空间晕得暧昧又压抑。
羽桉被轻轻放在榻上,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沈尘枫便俯身压了过来,一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与软榻之间。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属于沈尘枫的清冷气息,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羽桉缩了缩肩膀,眼睛瞪得圆圆的,心底疯狂刷屏:
【来了来了!经典壁咚升级版床咚!疯批帝王要开始强制爱了吗!我警告你啊,我超会叫的!】
沈尘枫看着他受惊小鹿一般的模样,眸色愈深,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厉害:“躲什么?”
“我、我没有……”羽桉声音细若蚊蚋,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
“今晚,睡这里。”沈尘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容置喙,“我身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哪里是宠我,这是把我锁在身边二十四小时监控吧!金丝雀都没我这么没有自由!】
羽桉咬着唇, tiny 地挣扎了一下:“我、我睡觉不老实,会踢到人……”
“无妨。”沈尘枫直接打断他,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你就算把这殿拆了,我也受着。”
【谁要拆你殿啊!我是在委婉拒绝同床啊!听不懂人话吗这位帝王大人!】
沈尘枫看着他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委屈与慌乱,终究是没再逼得太紧,直起身褪掉外层的衣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羽桉慌忙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是什么强制福利啊我不需要!】
沈尘枫低笑一声,上床后直接将人揽进怀里,手臂牢牢扣住他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睡吧。”他低头,在羽桉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烙印般的重量,“有我在,没人敢伤你。”
羽桉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敢乱,大脑飞速运转。
【睡?我睡得着才怪!身边躺了个顶级危险偏执狂,我怕我一闭眼,再睁眼就被你拆成八瓣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沉稳的心跳,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明明是让人安心的温度,却让他浑身紧绷。
【不行,我必须逃。】
【再待下去,我怕是要把自己永远搭在这里了。】
【等他睡熟,我一定要找机会跑。】
羽桉悄悄闭上眼睛,假装入睡,指尖却悄悄攥紧,在心底默默盘算着逃跑计划。
而他没有看见,身后紧闭双眼的沈尘枫,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偏执的笑意。
逃?
他的人,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