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吊脚楼里待了很多天。
每天清晨,我自己打油茶。
白天,去柿树山上走一走,去寨里的小路转一转。
青山还是那座青山,溪水还是那样流淌,
吊脚楼依旧,乡亲们依旧热情,
家家户户的油茶香,依旧飘在空气里。
恭城没变。
变的是我,是再也回不去的童年,是再也见不到的阿公。
乡亲们见了我,还是会拉着我说话:
“诗韵,回来啦?回来就好,常回家看看。”
一句“回家”,让我瞬间红了眼。
原来,不管我走多远,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
恭城,永远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