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安安稳稳歇了小半天,喝了小半碗灵泉水,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不仅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反而觉得浑身轻快,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连皮肤都变得细腻了些许。
我掀开被子,穿上放在炕边的布鞋,稳稳当当地走下了土炕。
推开屋门,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照得人浑身舒服。刘家的小院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中间摆着一个石磨盘,旁边堆着劈好的柴火,墙角种着几盆月季花,开得正艳,充满了农家小院的温馨。
刘能正蹲在院子的墙根下,背对着我,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时不时地叹一口气,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遇上了天大的难事。
平日里的刘能,就算遇到小事,也总是爱耍点小聪明,咋咋呼呼的,很少有这么消沉的时候。
我心里微微一动,缓步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问道:“爹,你咋一个人蹲在这儿?愁啥呢?”
刘能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我,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眼睛一亮,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满是关切:“小远!你咋起来了?不多躺一会儿?身体刚好,可别累着,快回屋歇着!”
“爹,我没事了,全好了,比没摔倒之前还要精神。”我笑了笑,指了指他皱着的眉头,“你还没说呢,到底遇上啥事了,看你愁的,脸都快拧成麻花了。”
一听我问起这事,刘能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又蹲回了地上,双手抱着头,语气沮丧地说:“还能有啥事?还不是为了钱的事!”
“钱?”我故作疑惑地问道。
“对啊!钱!”刘能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你这不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去辽省重点大学报到了吗?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再加上来回的路费,林林总总算下来,得好几千块钱。咱家这点积蓄,都是我和你娘一分一分攒的,抠抠搜搜攒了好几年,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块,根本不够啊!”
我瞬间了然。
原主的记忆里,刘能家的条件在象牙山只能算中等,靠种地、偶尔帮村里人打零工过日子,没有额外的收入,平日里省吃俭用,连块肉都舍不得多吃,攒下两千多块,已经是极限。
几千块的大学费用,对于这个年代的农村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也是刘能一辈子抠门、爱贪小便宜的根源——他穷怕了,苦怕了,不想让家人跟着自己受苦,可又没本事赚大钱,只能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计较。
前世的我,尝够了没钱的苦,深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
这一世,我有神农空间,有先知先觉,绝对不会再让我的父母,为了钱愁眉苦脸,为了钱低头求人,为了钱在村里抬不起头!
我蹲下身,和刘能平视,语气无比笃定地说:“爹,钱的事,你一点都不用愁,我有办法,咱们不仅能凑够学费,还能赚大钱,让你和我娘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刘能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以为我是在说大话安慰他:“你个孩子家,刚考上大学,还没走出象牙山呢,能有啥办法?爹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安心心读你的书,将来有出息了,比啥都强。钱的事,爹来想办法,大不了跟你王老七叔借点,再跟村支书张口,总能凑够的。”
提到借钱,我心里暗自摇头。
王老七为人老实厚道,借钱大概率会借,但刘能好面子,欠人人情,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至于赵四,比刘能还抠门,一毛不拔,想从他手里借钱,比登天还难;其他村民,要么条件一般,要么不愿意得罪人,借钱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我有手有脚,有金手指,根本不需要去求人看脸色。
“爹,不用借钱,我真的能赚钱,而且是很快就能赚到钱。”我拉着刘能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小院旁边的菜园子走,“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刘家的菜园子不大,就在小院的西侧,用篱笆围了起来,里面种着白菜、萝卜、黄瓜、青椒、西红柿等常见的农家蔬菜,因为天气和土壤的原因,长势一般,菜叶微微发蔫,品相也普普通通,和村里其他人家的菜园子没什么两样。
我松开刘能,心神一动,暗中沟通神农空间,将一丝精纯的灵泉之力,悄无声息地引入菜园子的土壤之中。
灵泉之力融入泥土的瞬间,原本略显板结的土壤,瞬间变得疏松肥沃,蔫蔫的蔬菜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翠绿挺拔,充满了生机。
紧接着,我从空间的储物室里,拿出了一根提前用灵田催熟的黄瓜。
这根黄瓜,是我刚才在空间里种的,只用了短短一个时辰,就从种子长成了成熟的黄瓜。通体翠绿油亮,粗细均匀,瓜刺鲜嫩饱满,瓜形笔直,散发着浓郁的黄瓜清香,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比外面普通的黄瓜好上十倍不止。
我把黄瓜递到刘能面前,笑着说:“爹,你看这根黄瓜。”
刘能的目光瞬间被这根黄瓜吸引,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接了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满脸不可思议:“哎?这黄瓜咋长得这么好?咱家园子里,从来没种出过这么好的黄瓜啊!这是哪来的?”
“我刚才在菜园子里发现的,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长出来了,长得特别好。”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爹,你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刘能也不客气,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响声响起,甘甜多汁的黄瓜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浓郁的清香味直冲鼻腔,口感脆嫩爽口,没有半点涩味,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黄瓜都要好吃百倍。
刘能眯着眼睛,一脸享受,三口两口就把一根黄瓜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的娘哎!这也太好吃了!甜滋滋的,比水果还好吃!小远,这黄瓜真的是咱家园子里长出来的?”
“那还有假?”我指了指菜园子里的蔬菜,“爹,你再看看菜地里的菜。”
刘能猛地低下头,看向菜园子,这一看,他彻底惊呆了,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才还蔫头耷脑、长势普通的白菜、萝卜、西红柿、青椒,此刻全都变得绿油油、水灵灵的,叶片肥厚宽大,果实饱满鲜亮,整个菜园子焕然一新,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充满了勃勃生机!
“神了!太神了!”刘能围着菜园子转了一圈又一圈,伸手摸着翠绿的菜叶,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我儿子就是有本事!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能让菜长得这么好!咱老刘家,这是要发了啊!”
就在这时,李秀莲端着一碗煮好的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菜园子的变化,也惊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他爹,小远,这菜园子咋回事?咋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了?”
“娘,没事,就是咱家园子的土好,我浇了点水,菜就长好了。”我随口解释了一句,不想暴露空间的秘密。
李秀莲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只要儿子没事,家里能变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趁热打铁,看着刘能和李秀莲,认真地说:“爹,娘,咱们以后就专门种这种高品质的蔬菜,拿到镇上去卖,肯定能卖高价。我的学费、生活费,根本不用愁,用不了多久,咱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
“对!对!对!”刘能激动得手舞足蹈,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打听行情!咱这菜,比别人的好十倍,就算价格翻三倍,也肯定有人抢着买!我儿子是大学生,就是有脑子,比我强一百倍!”
看着父母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和骄傲,我的心里也暖暖的。
这只是第一步,神农空间的威力,远远不止于此。赚钱、创业、成为首富,不过是时间问题。
“哥!娘!爹!我回来了!”
一道清脆甜美的女声从院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短袖、扎着高马尾、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把五颜六色的小野花,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刘英!
我的亲妹妹,那个在原剧情里受尽委屈的姑娘。
此刻的她,还没有经历婚姻的磨难,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单纯可爱的少女。
刘英看到我,立马丢下手里的野花,快步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心:“哥,你醒啦?我听说你摔倒了,担心死我了,我特意去山上给你采了野花,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我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哥没事了,让英子担心了。英子,哥考上重点大学了,以后哥赚钱,给你买新衣服、买好吃的、买漂亮的发卡,谁也不能欺负你,哥永远护着你。”
刘英腼腆地笑了,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我不要新衣服,也不要好吃的,我只要哥好好的就行。”
李秀莲在一旁笑着说:“还是兄妹俩亲。英子,你哥有本事了,咱家家境要越来越好了,以后你也能嫁个知冷知热、疼你爱你的好人家,一辈子不受委屈。”
提到嫁人家,刘英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抠着衣角,一副害羞的样子。
我心里瞬间警惕起来。
按照剧情,赵玉田很快就会出现,开始纠缠刘英。
赵玉田,赵四,你们给我等着!
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绝对让你们付出代价!
“爹,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镇上卖菜,咱们赚第一笔钱!”我看向刘能,语气坚定。
“好!咱父子俩一起去!让全镇的人都看看,我刘能的儿子,有多厉害!”刘能拍着胸脯,笑得合不拢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象牙山的每一个角落,炊烟袅袅升起,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刘家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而不远处的赵家,赵四正和赵玉田坐在屋里,嘀嘀咕咕地商量着怎么追求刘英;谢家院子里,谢广坤正对着谢永强吹胡子瞪眼,吹嘘着自己的儿子有多厉害;王老七家的豆腐坊里,石磨不停转动,王小蒙正忙碌地做着豆腐。
《乡村爱情》的原剧情,正在按照既定的轨迹缓缓推进。
但这一世,有我刘远在,所有的遗憾、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公,都将被彻底改写!
我会一步步踩着剧情的节奏,赚钱、立业、护妹、追妻,让刘能夫妇以我为荣,让整个象牙山,都为我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