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夏天总是来的很早。
邓佳鑫拖着行李箱走进公司大楼时,空调冷气让他打了个啰嗦。三年了,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练习室的镜子依然被擦得程亮,只是墙上贴的练习生照片换了一批又一批。
左航“佳鑫?”
他回头,看见左航靠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一瓶冰水,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一些,眉眼间的稚气已经褪去了,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像是藏着一整个夏天的阳光,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左航“好久不见。”
左航说,嘴角扯出一个笑,
左航“欢迎回来。”
邓佳鑫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他以为三年足够让一个人释怀,但此刻心脏传来的钝痛告诉他,有些情绪从未真正离开过。
邓佳鑫“好久不见。”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邓佳鑫“左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