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就像宿醉后一般疼痛。
“......怎么回事?”
艾玛扶着脑袋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也许是昨天太累了。
呆坐着缓了一下,觉得头似乎清醒了一些才下床。
洗漱,穿衣,进食。
今天依旧要去为那个盗窃案去奔波——倒不是嫌工作麻烦,相反,她挺喜欢推理的过程,只是.......
没有头绪空想的话确实很无聊啊!
临走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她顺便把手伸进自己的小包摸了摸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
一张薄薄的,小小的卡片。
这是什么?是艾米莉塞进自己包里的吗?
艾玛把那张卡片捏出来,背面是繁杂的花纹,正面是代表了这张卡牌数值的图案。
这是张红桃J。
面包吃了一半就被搁下,她急急忙忙的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喂?”电话嘟嘟了几声后,艾米莉的声音透过那头传来。
“我包里的那张红桃J,是你放的吗?”
“......什么?”对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疑惑的问。
犹疑,惊惧......奇怪的情感在她的脑中交织,艾玛慢慢的说了句“没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是谁?
难道是昨天那个男人?
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醉酒的男子,被困倦捉住的她......侦探突然对自己昨天的疏忽感到懊悔。
艾玛边咀嚼着面包一边回忆着昨天的插曲。那个男人的长相,神色......就是一个正常醉酒的人会有的表现。看外貌也似乎非常纯良——
打住。
自己怎么又在用外貌来判断人了?她想。
手机发出嗡嗡的振动声,艾米莉的短信跳了出来:
[你说的那个卡牌,要我帮你问一下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打字:
[能不能帮我要一要昨天我们离开之后美术馆周围的监控录像?]
艾米莉:[你怎么了?]
[见面详谈。]
她打出这简短的四个字就关闭了手机,三两口吃完了面包,又把冷了一半的牛奶喝掉。
艾玛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指尖摩挲过那些凸起的纹路。
红桃J。
扑克牌里,J代表侍从、骑士,是比王后低一级的存在。可这张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包里?如果真是那个醉酒男人所为——他又是怎么做到的?黛儿一直撑着伞走在她身侧,那人撞过来时虽然贴近,但也不过短短几秒。
艾玛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起那个男人撞过来时,自己曾因伞尖磕碰而分神——那声“嘶”让她低了下头,视线离开对方不过一瞬。
“真是……”她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是该骂自己大意还是该佩服对方手法利落。
窗外有鸟在叫,雨后的阳光透进来,照在那张红桃J上。艾玛看着牌面上那个侧身而立、手持利剑的侍从,忽然觉得那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她。
是窃贼,还是护卫?
她心里已经暗暗的认定这张扑克牌是那个男人塞进自己包里的,可是,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来助她于风雨还是来拖她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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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ante人话就是:何意味
Callante什么都没写啊.....一直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