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与盛家的局势尽在掌握,我并未有半分松懈,目光早已越过重重朱门高墙,投向了整个大宋的权力核心——皇宫大内。
原剧之中,宋仁宗一生子嗣单薄,三位皇子先后夭折,膝下空空,储位悬空,朝堂动荡不安,曹皇后身居后位却无子嗣傍身,步步如履薄冰,只能眼睁睁看着宗室子弟被接入宫中,濮议之争愈演愈烈,满朝文武结党倾轧,大宋根基摇摇欲坠。
而这一切,正是我可以逆天改命的关键。
我手中空间里的无痕生子丹,药效温和,无迹可寻,只需悄无声息送入宫中,让曹皇后服下,不出三月,便能顺利怀上龙裔,诞下嫡皇子。
此举一出,不仅能稳住大宋江山,更能让我梁晗以“隐性功臣”的身份,站在皇后与仁宗身侧,日后无论朝堂如何变幻,永昌侯府、盛家、墨兰母子,皆可高枕无忧。
可皇宫戒备森严,丹药绝不能明目张胆送入,稍有不慎,便是“巫蛊厌胜”“祸乱宫闱”的杀头大罪,株连九族。
我必须寻一个最稳妥、最隐蔽、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途径。
思忖两日后,机会主动送上门来。
京中举办皇家祈福法会,曹皇后亲自主持,准许朝中诰命夫人入宫听经,永昌侯夫人作为一等侯府主母,自然在受邀之列。
我得知消息后,嘴角微扬,心中已有定计。
当晚,我便以“孝敬母亲”为由,亲自备下一份礼单,其中包含一尊和田玉观音、几匹贡缎、一盒凝神静心的沉香,而那枚无痕生子丹,早已被我融入一支特制的蜜香念珠之中。
丹药遇热即化,香气内敛,念珠佩戴三日,药效便会无声无息渗入体内,任是宫中最顶尖的太医把脉查验,也绝无可能察觉半分异常。
我特意叮嘱侯夫人:“母亲,此念珠是儿寻遍高僧开光所得,佩戴可安神助眠、福泽延绵,母亲入宫后,可寻机献给皇后娘娘,娘娘素来仁厚,定会喜欢。”
侯夫人如今对我早已刮目相看,见我行事沉稳周全,当即满口应下,丝毫没有疑心。她只当是儿子有心讨好皇后,全然不知,这一串小小的念珠,即将改写整个大宋的国运。
祈福法会当日,一切如我所料。
侯夫人入宫后,按照我的吩咐,在僻静处将蜜香念珠献给曹皇后。皇后素来节俭好善,见念珠温润雅致、香气清雅,又听闻是侯府公子特意寻来开光之物,心中欢喜,当即佩戴在手腕之上,片刻不曾离身。
无人知晓,一枚足以安定天下的生子丹,就此悄无声息,落入了中宫皇后的体内。
我坐在侯府庭院之中,陪着墨兰赏花描眉,听着心腹传回的消息,心中一片淡然。
墨兰靠在我肩头,轻声笑道:“郎君今日心情这般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是天大的喜事,再过不久,整个京城,乃至天下,都会变上一变,而我们,会站在最安稳的地方。”
墨兰虽不懂其中深意,却依旧满眼信任地点头。
她的郎君,从不会说错话,从不会让她受委屈。
三月之后,皇宫传来惊天喜讯——
曹皇后怀有龙裔,脉象稳健,太医断言,必定是一位健康的皇子!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沸腾,朝野上下欢呼雀跃,困扰大宋多年的“无储”危机,一朝化解。宋仁宗龙颜大悦,大赦天下,赏赐无数,对曹皇后更是宠爱敬重有加,中宫之位固若金汤。
宗室子弟黯然离宫,争储风波烟消云散,朝堂一派祥和。
曹皇后看着日渐隆起的小腹,心中也暗自疑惑,多年无子,为何突然得此机缘?她思来想去,唯一的异样,便是那串永昌侯府送来的蜜香念珠。
虽不明缘由,可这份恩情,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不久后,宫中赏赐流水一般送入永昌侯府,皇后特意下旨,夸赞我“忠厚纯良、心系皇室”,连带着盛家、林噙霜、盛长枫,都沾了光,得了不少体面。
侯府上下,无人再敢对我有半分不敬;
永昌侯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赏识与器重;
就连一向偏心的侯夫人,也对我和颜悦色,再也不敢刁难墨兰。
墨兰穿着皇后赏赐的云锦宫装,站在镜前,眉眼弯弯,光彩照人。
她如今,是侯府最受宠的六夫人,是皇后都另眼相看的诰命,是娘家风光、夫家显赫的贵妇人,别说摔碗筷,便是在正院发脾气,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郎君,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活着,可以这般风光。”墨兰轻声感叹,眼底满是幸福。
我轻轻搂住她,笑道:“这还不够,我还要让你生下嫡子,成为整个侯府最尊贵的母亲,让盛明兰和盛老太太,再也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