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林噙霜的危机,我下一个目标,便是盛家庶子——盛长枫。
在原剧情里,盛长枫是林噙霜的儿子,墨兰的亲兄长,本该是墨兰最坚实的娘家依靠。可他从小被林噙霜宠得骄纵任性,胸无大志,整日流连青楼楚馆,与一帮纨绔子弟厮混,科举屡考屡败,最后被柳氏死死拿捏,一辈子庸庸碌碌,活成了盛府的一个笑话。
他不成器,林噙霜在盛府便没了依仗,墨兰在娘家也抬不起头。
这一世,我要亲手把这块烂泥扶上墙,让他科举成名,仕途顺遂,成为墨兰和林噙霜最硬的娘家底气。
正巧没过几日,盛府送来帖子,说林噙霜想念女儿,让墨兰回府小住,顺便让盛长枫来永昌侯府,与我这个“姐夫”叙叙旧。
我知道,这是林噙霜在向我示好,也是想让盛长枫攀附我这个侯府姐夫,寻一条出路。
我当即应允,让墨兰安心回盛府陪林噙霜,自己则留在侯府,等着盛长枫上门。
次日午后,盛长枫果然如约而至。
少年一身青衫,相貌与墨兰有几分相似,生得俊秀,可眼神涣散,面色虚浮,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学无术的纨绔气,一进门就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全然没有世家公子的模样。
他显然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在我这个侯府姐夫面前,满是自卑与怯懦。
“弟、弟长枫,见过姐夫。”盛长枫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我屏退左右,单独留他在厅中,没有半分架子,语气平和:“坐吧,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
盛长枫小心翼翼地坐下,头都不敢抬。
我看着他,心中轻叹。
他并非天生愚笨,只是从小被林噙霜娇惯,又被盛家嫡庶尊卑的环境打压,没人引导,没人管教,才一步步活成了烂泥。
如今有我在,有空间丹药在,他的人生,注定要改写。
我先是与他闲聊,聊诗词,聊策论,聊京中局势。
盛长枫起初支支吾吾,可渐渐发现我没有半点轻视之意,反而耐心引导,便慢慢放开了话头。
他确实有些小聪明,对诗词有几分悟性,只是心思不专,记性太差,书读得一知半解,科举自然无望。
聊到尽兴时,我命人端上茶水,悄悄将一枚聪慧丹化进茶中,丹药入水即溶,无色无味,半点痕迹都没有。
“喝口茶吧,”我推到他面前,语气自然,“咱们姐弟相称,我这个做姐夫的,没什么好送你的,只希望你能安心读书,将来科举成名,光耀盛家门楣,也让林小娘和墨兰安心。”
盛长枫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红。
长这么大,除了他娘和妹妹,从来没有人真心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所有人都骂他纨绔,骂他废物,连亲爹盛紘都对他失望透顶。
眼前这位姐夫,身居侯府高位,却这般看重他、鼓励他。
他双手捧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腹,不过片刻,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便直冲脑海。
原本浑浊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原本记不住的诗词文章,此刻在脑海中清晰无比;
原本混乱迟钝的思维,变得敏捷异常,连之前想不通的策论难题,此刻一眼便看透核心。
盛长枫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姐夫!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仿佛拨开了数十年的迷雾,看清了前路。
我淡淡一笑,故作不知:“如何?是不是觉得头脑清爽了许多?”
盛长枫用力点头,激动得浑身发抖:“是!姐夫!我从未这般清醒过!书里的东西,我全都能记住了!”
“这是你的悟性到了。”我顺势点拨,语气郑重,“长枫,你不笨,反而很聪明,只是从前没有收心。从今往后,你安心闭门读书,戒掉那些无用的应酬,好好准备科举。
银子不够,我给你;名师难找,我帮你请;谁敢嘲笑你、阻拦你,我替你撑腰。
你只要记住,好好科举,做个有用的人,护住你娘,护住你妹妹,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盛长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重重磕了三个头,泪水汹涌而出:“姐夫!大恩不言谢!长枫此生,绝不负姐夫的期望!定要科举成名,护我娘,护我妹妹!”
我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我等着看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当日,盛长枫离开永昌侯府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眼神坚定,身姿挺拔,周身的纨绔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书生的沉稳与志气。
他一回盛府,便直接闭门谢客,推掉所有应酬,日夜苦读。
林噙霜看着儿子脱胎换骨,惊喜得泣不成声,更是对我感激涕零。
盛紘、王若弗、盛老太太看着判若两人的盛长枫,全都震惊不已,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哪里知道,不过一杯茶的功夫,我便彻底改写了盛长枫的一生。
墨兰从盛府回来,抱着我又笑又哭:“郎君!我哥哥他变了!他真的变了!他开始好好读书了!”
我笑着搂住她:“我说过,会让你所有人都好好的,不会食言。”
看着墨兰灿烂的笑容,我心中笃定。
盛长枫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
很快,盛家的格局,就要因我而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