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曼谷一间安静的小咖啡馆——我当年第一次布局的地方)
秦风、思诺、宋义,三个人居然凑齐了。
没有案子,没有追杀,没有棋局,就安安静静坐着。
气氛有点微妙。
秦风先绷不住,小声开口,还习惯性有点结巴:
「你、你们……真的、都、都记得吗?」
思诺捧着一杯热牛奶,抬头,眼睛干干净净:
「记得。有人从另一个世界来,把我们所有人的人生,重新写了一遍。」
宋义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声音轻轻的:
「我记得。我本来会被揭穿、会被捕,是他让我全身而退。」
秦风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飘远:
「我、我一直以为,Q是一个组织……
后、后来才知道,真正的Q,是、是从外面来的。」
思诺忽然很小声地说:
「他看懂我所有的伪装,没说我是怪物。他说,我是同类。」
说到这儿,少女难得有点软。
宋义叹了口气:
「他给了我一个选择,不是人,不是兽,是Q。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我人生里,最清醒的一刻。」
秦风沉默了很久,低声说:
「我、我其实……一直想、想跟他说一句。」
「谢、谢谢。」
思诺抬起头,有点好奇:
「你谢他什么?」
「他、他逼我选。
逼我在光明和黑暗里,选、选一边。
如、如果不是他逼我,我、我可能早就走偏了。」
秦风很少这么坦诚,耳朵都有点微红。
宋义忽然笑了:
「你们说,他现在,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另一个世界,没有悬案,没有Q,没有完美犯罪。
他应该……只是个普通人吧。」
思诺轻轻点头:
「他不用再当执棋人了。
不用再看着所有人,不用再布局,不用再那么冷。」
秦风望着窗外,轻声说:
「他、他应该在……看、看着我们。」
「像、像当初一样。」
就在这时——
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掀动了桌上的书页。
三个人同时一顿。
像是有一双眼睛,从很远很远的次元之外,轻轻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压迫,没有操控,只有一句很轻很轻的:
“我在。你们都要好好的。”
思诺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真正轻松、干净、不带一丝阴影的笑。
宋义端起咖啡,轻轻朝空气举了一下。
秦风也微微扬起嘴角,很小声、很认真地说:
「我、我们会的。」
「你、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