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红烛成双,锦帐低垂。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了青黛的脸上,房间内还残留着昨晚欢爱过的气息。
她睁开眼就对上了苏昌河带着笑意的眼睛,喉间的异样以及身下传来的疼痛无不彰显着昨晚的疯狂。

“娘子睡的还好?”
青黛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脸盖住整个人像是个鹌鹑一样缩进了苏昌河怀里。
他这个人……都不知道累的吗……
苏昌河见青黛这副模样笑了笑伸手搂住了青黛,现在知道害羞了,昨天晚上倒是热情的很。
不过他也知道青黛脸皮薄,倒也没有再打趣她。
就连青黛身上的衣服都是他给换上的。
不然她今早醒来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爬起来穿衣服了。
“阿玉他们……”


“怎么第一句话就是提别人啊?”

“她留了封信带着青云宗的那些人回去了。”
对于青黛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青玉,苏昌河表示很不爽,他低头在青黛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垂眸看着她脖子上那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勾起了嘴角。
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东西。

“那是雨墨拿进来的,说是唐怜月给你的。”

“我早就想问了,你和唐怜月还有唐门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进青云宗之前一直生活在唐门。”

唐二老爷子说,她本是弃婴,在一年雪天被遗弃在街上。
是他把她带回了唐门,他在襁褓中发现了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两个字。
沈槐。
他们都在猜测或许沈槐是她的名字,但她毕竟身处唐门,所以唐门的人都叫她唐槐。
在唐门中她结识了唐怜月,唐怜月比她大几岁,小时候的他性格倒也不像现在这般冷冰冰的。
倒是对她多有维护。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离开唐门入了青云宗。
所以她还真叫沈槐啊。

“唐门也是名门大派,为何你会选择去青云宗而不是留在唐门?”
“我当初……犯了点小错。”

她不擅长说谎,苏昌河揉了揉青黛的头坐了起来。
她不想说,那他不问就是了。
早晚有一天她会说的。
青黛搭着苏昌河的手下了床,刚下地时腿还有些软,但走了几步之后好多了。
她坐在桌前打开了唐怜月送来的东西。
里面装着的,是一把深红色的琵琶。
青黛的手一顿,指尖抚过琴弦留下了一阵阵余音。
没想到,唐怜月居然肯把这把琵琶给她。

“一把琵琶有什么稀罕的,等回暗河我找人给你做十个八个……”
苏昌河在看到那把琵琶时没了声音,眼前的琵琶不似寻常琵琶,总透露着一丝诡异。
尤其是那琵琶上一朵朵鲜红色的花就如同是一团团血迹溅到了上面。
让人看了就莫名的心慌。
.

“你要回暗河能不能自己回去啊?”

“让阿黛留下来陪我。”
白鹤淮有些不舍地拉着青黛的手,苏暮雨要走,他们两个也要走了。
这鹤雨药庄热闹了一段时间之后又要恢复冷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