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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你不是说这里顿顿有肉餐餐有酒吗?”
苏昌河“肉呢?酒呢?”
他在这里都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花生了。
说好的肉和酒他一样都没看到。
“自家酿的烧酒,烈得很,你敢喝?”
苏昌河轻笑了一声,瞧不起谁呢?
苏昌河“呵,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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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千杯不醉呢,才一碗老烧酒就醉倒了。”
“阿黛姐姐,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青黛看着萧朝颜笑了笑,她这副样子还真是像极了青玉。
青黛“我有一个挚友也曾问过我这个问题。”
“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啊?”
青黛看向了趴在桌子上装醉的苏昌河,只见他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烧酒,她当时是怎么回答青玉的呢?
青黛“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他受伤时会心疼,看到他有危险时会紧张,有些事情明知道他能够自己解决,却还是想挡在他身前。”
青黛“有时他落下的泪,比鲜血更醒目。”
有时她甚至会因为太晚遇到苏昌河而自责,会因为他那些痛苦的岁月中没有她的出现而后悔。
会心疼他那早就不痛的伤口。
她见过暗河的其他无名者,面对伤亡时,怜悯和怜惜,她分得清楚。
爱,本就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苏暮雨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看来醉了的人清醒着,清醒的人却醉了。
苏暮雨“朝颜,我有话和你说。”
苏暮雨和萧朝颜走出了青黛的视线。
不知何时苏昌河坐了起来,他的手挡在了青黛端着酒的手上。
苏昌河“酒烈,别喝醉了。”
青黛“这不是有你吗?”
青黛“怕什么。”
青黛拿开了苏昌河的手仰头喝了下去。
苏昌河没有再阻止,他也知道青黛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少,她虽然没说但也能看出来她心情不好。
毕竟青云宗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苏昌河趁着头看着青黛一碗碗的烧酒喝下去。
直到最后她醉倒趴在了桌子上,苏昌河抱起青黛将她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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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萧朝颜着想,苏暮雨特意给她安排了另一辆马车。
毕竟他来的时候深受其害。
苏昌河“头疼?”
青黛“嗯。”
马车中苏昌河轻轻揉着青黛的头,昨天就说让她少喝点,这下好了头疼了。
等到了南安,让白鹤淮给她开点药。
青黛闭上眼睛靠在了苏昌河的肩膀上,以后她再也不喝酒了。
没想到喝醉了之后的头疼会比受伤还难以忍受。
青黛“苏暮雨带朝颜去南安,神医她会怎么想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鹤淮喜欢苏暮雨,他这一回来突然带了个姑娘。
苏昌河“那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苏昌河“我可不像苏暮雨,有什么好妹妹。”
苏昌河“娘子不必担心。”
青黛“谁问你了。”
苏昌河这段时间一口一个娘子叫的那叫一个顺嘴,青黛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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