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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 “昌河,去吧。”
她知道苏暮雨在苏昌河心里很重要,她不愿让他为难。
苏昌河知道沈槐是为了他才这么说的,可她越是这样苏昌河就越觉得愧疚。
此时此刻,他的爱人正处于危险之中,他若是此时离开……
可那人不是别人,是他的兄弟,是他最好的朋友。
##沈槐 “昌河,想去就去吧。”
##沈槐 “保护好自己,我在客栈等你回来。”

“阿槐,等我。”

“一定要等我回来。”
沈槐笑着点了点头,苏昌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客栈。
她站在窗边看着苏昌河离去的背影。
很奇怪,若是平时她定要和苏暮雨争个高低,证明苏昌河更在意的是她。
可是此时此刻,她倒是希望苏暮雨能平安无事。
如果她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苏昌河身边总要有个在乎他的人。
至少他不会是孤立无援的情况。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白鹤淮走到沈槐身旁好奇地问道,她所认识的沈槐,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粘着苏昌河。
如今怎么舍得让他走了?
沈槐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床边,她看着床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拿起了她挂在腰间的令牌。
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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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在这儿饮酒。”
“大家长?”
“你吓我一跳。”
苏昌河看着刚准备拔剑的慕青羊一阵无语。

“抱歉啊。”
苏昌河让慕青羊留在门外看守,独自一人走进了屋里。
然而他和萧若风对峙期间,慕青羊撞破门被打飞了进来。
“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
“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天启四守护,青龙使。”
青龙使,李心月。
李心月几乎是没有废话,上来就对苏昌河动手。
苏昌河对上李心月并未使出全力,因为他需要个理由,让暗河的人进入这天启城,这天启越乱,对他越有利。
他盯着飞来的剑悄悄收回了不少内力,然而就在他被震飞出去的那一刻。
比李心月的剑更先到来的是沈槐挡在他身前的身影。

“阿槐……”
苏昌河看到沈槐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慌乱,不是说好的在客栈等他吗?
沈槐回头看了一眼苏昌河正在流血的伤口咬了咬牙以手中的剑抵住李心月的剑。
她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只希望青黛之前的名声足够放他们一马。
萧若风看着沈槐腰间的令牌正欲伸手拦住李心月,可李心月的剑已经穿过沈槐的剑,直冲沈槐的胸膛。
沈槐低头看着穿过自己身体的剑猛地转身。
她身后是苏昌河……
法杖竖立在苏昌河身前挡住了李心月的剑,是苏喆。
还好……
沈槐松了口气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隐隐约约消失的身体,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比起每天等待着死亡,好像真正消失这天反倒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沈槐 “昌河,我想等你回来的。”
##沈槐 “可是我好怕等不到你。”
还好她来了,还好她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苏昌河。
苏昌河看着沈槐逐渐消失的身体撑着地起身跑向了沈槐。

“沈槐!”
可是他冲过去的那一刻手却穿过了沈槐的身体,他最后一刻看到的是沈槐含着泪的笑容。
不见了……沈槐不见了……
连带着她掉落在地上的剑也消失了。

“阿槐……阿槐!”
她腰间的令牌掉落在地上,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的清晰。
苏昌河捡起令牌紧紧地握在手里,他的手指拂过上面的字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真的……
一定是他练阎魔掌练出幻觉了。
这一切都只是幻觉,沈槐还在客栈等他呢。
泪水模糊了视线,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苏昌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朝着客栈跌跌撞撞地冲去。
明明他都已经计划好了,等到暗河的人来天启就能再拖延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就能去找去学招魂术。
“心月姐姐,让他们走吧。”
萧若风拉住了李心月,李心月可能没看到青黛的令牌,可是他看到了。
青黛是青云宗的人,又和唐门关系密切。
萧若风看了一眼苏昌河的背影,青黛消失了?
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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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卒 全文完(bushi)6
没了吗?怎么会是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