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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间的令牌有些奇怪,比起其他两位长老的似乎厚了不少。
就像是,其中装了些什么东西。
苏昌河离开青云宗走了没多远停下了脚步,那两个长老目前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那个掌门绝对有问题。
“苏昌河!”
话音落下,一把剑朝着苏昌河刺来,只见一个姑娘正满脸气愤得看着他。
她剑法不错,倒是能和他过上几招,但也仅限于几招。
苏昌河“活得不耐烦了?”
苏昌河打掉了她手中的剑将匕首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趁青黛闭关上门羞辱,你算什么男人!”
“你根本就配不上青黛!”
青玉一双杏眼瞪着,口中说着为青黛打抱不平的话。
这个傻子样样都好,唯独一点。
眼神不好。
苏昌河“这么护着她,你和她关系很好?”
他的线人打探到的消息说青黛在青云宗有一挚友名叫青玉。
“我青玉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你知道什么叫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
青玉重复了三遍最好,似乎是要证明自己在青黛心中的特殊。
苏昌河收回了匕首,是不是最好的朋友见了沈槐就知道了。
若她表现有异,杀了就是。
苏昌河“跟我走。”
苏昌河低声说道。
“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你怎么这么狂妄啊!”
“喂!你等我一会儿啊!”
青玉跑了几步追上了走得飞快的苏昌河,她在苏昌河背后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脸臭的像是谁欠他银子了一样,狂妄自大心狠手辣。
也不知道青黛喜欢上他什么了。
沈槐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房间内并没有苏昌河的身影。
正当她要起身去找苏昌河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苏昌河率先走了进来,青玉气喘吁吁的跟了进来。
沈槐“昌河,她……”
是谁?
话还没问出口刚坐起身的沈槐就被青玉扑到了床上。
“青黛!”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青玉紧紧地抱着沈槐,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在了沈槐的身上。
苏昌河“起来。”
苏昌河“没看到她身体不舒服吗?”
苏昌河拽着青玉的衣服把她甩到了一旁,随后扶起了被青玉压在床上的沈槐。
苏昌河“她是青云宗的,说是你朋友。”
“最好的朋友!”
青玉揉了揉肩膀,听到苏昌河的话连忙补充道。
毕竟朋友和最好的朋友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沈槐“……抱歉,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偏偏记得苏昌河。”
“算了,懒得说你了。”
“说了你也不听。”
这么长时间了青玉都已经习惯了,青黛恋爱脑的本质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沈槐不记得她了,她就一点都不惊讶?
而且居然这么放心的就跟他过来了?
苏昌河警惕地打量着青玉。
“你想问我为什么对青黛现在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惊讶?”
青玉看着沈槐叹了一口气,她垂下眼眸神情落寞的坐在了沈槐的另一侧。
“起初我也以为青黛是在闭关,可是直到半年前,我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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