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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苏昌河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之前沈槐跟着他东奔西走也没有说过累,没有睡过觉。
她也说了她是鬼不需要睡觉。
可是这几天明明安稳了些,沈槐却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甚至开始睡觉了。
沈槐沉默片刻也发现了自己身体出现的异样,但她还是扬起了一抹微笑回握住了苏昌河的手。
不能再拖了,青云宗在天启城,离开黄泉当铺后他就带沈槐去天启城。
从密室出来后,一枚暗器朝着苏昌河飞了过来,他扬手打飞了暗器。
“当年提魂殿见到你们二人,我就说应该把你们都杀了。”
提魂殿的三官走了进来,看这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
##沈槐 “阴魂不散。”
沈槐没见过其他两个,倒是见过水官,当时他和慕词陵一同出现的。
苏昌河想赶快去天启,可若想带走当铺中的东西,钥匙令牌缺一不可。
他原本还在想办法该如何把腰牌拿到手,却不曾想三官主动把腰牌扔给了他。

“难不成,三官已经认可我和苏暮雨执掌暗河了?”
“你觉得呢?”
事出反常必有异。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走出黄泉当铺后苏昌河停下了脚步。

“阿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我带她去青云宗一趟。”

“等我处理好阿槐的事情就去找你。”
苏昌河担忧地看向一旁神游天际的沈槐,他忙着处理暗河的事情,却没有早点注意到沈槐的不对劲。
偏偏沈槐还不想让他分心什么都不肯说。
苏暮雨顺着苏昌河的视线看去,轻声应下。
沈槐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马车上,她迷茫地看向身旁的苏昌河。
##沈槐 “我们要回暗河吗?”

“我们去天启。”
##沈槐 “是要去天启办什么事吗?”
##沈槐 “三官?”
沈槐看着苏昌河等待着他说话,可是苏昌河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她刚想开口询问他怎么了,就被苏昌河紧紧地抱住。
苏昌河抱她抱得很紧,紧到沈槐有些喘不过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槐。”
##沈槐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道歉啊?”
##沈槐 “更何况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苏昌河的情绪不太好,但是因为什么沈槐不知道。
她只能环着苏昌河的腰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沈槐总是这样。
比起自己,她总是会更先注意到他。
他的身体,他的情绪,他的一切。
这段关系中,似乎一直都是沈槐在努力维持着。
而他好像一直都在考虑着暗河的事情,没有为沈槐做过任何事情。
直到现在,沈槐都不觉得他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他的线人来报,整个青云宗他们都探遍了都没有看到青黛,唯独青云宗后山禁地没有进去过。
禁地,一般都藏着难以告人的秘密。
两人连夜赶往了天启,在这期间沈槐又睡着了。
苏昌河找了家客栈将沈槐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沈槐的脸颊,看了一眼她熟睡的模样后起身独自前往了青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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