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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突然觉得一阵头痛,就好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大脑一样。
她面露痛苦紧紧地抓着头,一帧帧画面快速闪过,可她却看不清。
屋顶上的身影逐渐浮现,沈槐站起身想要离开,可是头部的刺痛让她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你是何人?”
##沈槐 “闭嘴!”
“无名无姓,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夫君。”2
生魂离体
##沈槐 “闭嘴!别说了!”
沈槐瘫坐在地上朝着周围挥舞着手臂试图赶走那道说话的声音。

“沈槐!”
苏昌河看了一眼苏烬灰,见他没什么反应连忙上前扶起了沈槐。
可是沈槐却一把推开了他。
“我辈中人,惩奸除恶。”
##沈槐 “别吵了!”
“你却对一个杀手动了情。”
##沈槐 “我头好痛……我的头好痛……”
“你单纯善良不谙世事都是被那男人所蒙骗了,师傅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杀了他。”
##沈槐 “你们别说了!”
杀了他,杀了他……
他是谁?
她又是谁?
苏昌河抱起昏迷的沈槐快步回到了房间里。
他眉头紧皱担忧地看着沈槐,怎么会突然头痛呢?
她刚才一直在说闭嘴,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苏昌河抓着沈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他不知道沈槐醒来之后,还会不会是之前的沈槐。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件他计划了六年了事情。
他走到门外转过身缓缓关上了门,床上沈槐的身影随着门被关上消失在了苏昌河的视线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槐才恢复了意识。
她起身环顾着四周,没有苏昌河的身影。
打开门看去,周围也空无一人。
很安静,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刚才她明明记得有好多人在她耳边说话,可是她醒来后却一句都记不起来了。
她的记忆也不完整……
或者说,她的记忆并不是她的。
沈槐看着院中随风摇曳的树枝,神情晦涩难懂。
在她的记忆里她只是个大家闺秀,并未习武,为何会耍剑?
而那小神医又说了,她手中的剑叫承影剑,是什么青云宗的。
她学过古筝但并未学过琵琶,可是那琵琶一拿到手她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甚至不用多想,就能自己弹出来。
可如果她不是沈槐,那她是谁?
沈槐又是谁?
起初她沉浸在与苏昌河重逢的喜悦中并未仔细思索,如今想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漏洞百出。
突然不远处发生一阵巨响拉回了沈槐的思绪,她快步跑了过去,生怕苏昌河会在那里。
虽然苏昌河也在场,但好在受伤的不是他。
苏昌河带着人本打算离开,却突然看到了站在树后神情复杂看着他的沈槐。
他从未见过沈槐这副表情看着他,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槐迟迟没有过去。
直到听到沈槐叫着他的名字朝他走过来时才放下心。
##沈槐 “昌河。”
看来是还没有想起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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