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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小婚礼,余生皆温柔

霸道总裁爱上65岁的我

求婚之后的日子,慢得像被江风揉软了的时光。

顾晏辰真的依着我说,婚礼慢慢来。他不再提盛大的排场,只每天拉着我逛家居店、挑婚纱面料,连选喜糖都要问我喜不喜欢桂花味。我总笑他,二十五岁的顾总,如今活成了陪老太太挑菜的大爷,他却总握着我戴了玉戒的手,眼底漾着笑:“给我的顾太太挑东西,再慢都值得。”

婚礼定在江边那座鲜花露台旁的小庭院,没有宾客席上的觥筹交错,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顾家长辈点头后派来的一位代表,我远嫁国外的儿女带着孙辈赶回来,还有几个顾晏辰信得过的老友。

布置全是我喜欢的样子:庭院里种满白色小雏菊,廊檐挂着暖黄的灯串,餐桌摆着清淡的桂花糕和我爱吃的清粥小菜,没有浮夸的鲜花拱门,只有两把铺了米白色绒布的椅子,摆在雏菊丛中央。

顾晏辰为我准备的婚纱,不是拖尾的大裙摆,而是一条简约的及踝长裙,面料是我选的纯棉纱布,绣着细碎的雏菊,领口处缀着小小的珍珠。他站在衣帽间等我,见我穿着裙子走出来,脚步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像初见时那样红了耳根。

“晚晚,”他快步走过来,替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真好看。”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擦了淡淡的粉,眼角的皱纹在温柔的光线下竟也显得温和。六十五岁的年纪,终于穿上了婚纱,成了别人口中的“顾太太”。

婚礼仪式简单到极致。庭院里的雏菊被风拂得轻轻晃,江风裹着淡淡的花香飘过来。顾晏辰牵着我走到两把椅子前,先让我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在我面前——又是这样的姿势,却比求婚时多了几分笃定的温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和玉镯、求婚戒指同料的玉坠,雕着一朵小小的雏菊,挂在细细的银链上。

“晚晚,”他抬手,将玉坠轻轻贴在我的心口,“今天没有牧师,没有誓词模板,我只说心里话。”

“从前我总觉得,人生该是轰轰烈烈的,可遇见你之后才懂,真正的幸福,是清晨醒来能握住你的手,是傍晚一起看江风吹落雏菊,是有人陪你把平淡日子过成诗。”

“我知道,你前半生受的苦,不是一句‘我养你’就能抹平的。所以我不要一时的热情,要一辈子的陪伴。以后,这枚玉坠贴着你的心,我守着你的人,岁岁年年,都这样陪着你。”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是我年轻时的照片——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笑起来眉眼弯弯。顾晏辰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女孩,又落回我的脸上:“我爱的,是六十五岁的林晚,也是那个藏在岁月里、盼了一辈子的少女林晚。”

我看着他,眼眶又热了。儿女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眼眶泛红,儿子率先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声音带着哽咽:“妈,以前是我们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顾先生是真心对你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后你就安心跟着他,我们永远支持你。”

女儿也走过来,抱住我:“妈,恭喜你。以前总担心你一个人孤单,现在终于有人把你宠成宝贝了。”

孙辈们围在身边,奶声奶气地喊“奶奶”,把雏菊塞到我手里。庭院里的灯串渐渐亮起,暖黄的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没有喧嚣,没有非议,只有满院的雏菊,和满眼的温柔。

顾晏辰起身,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无名指的玉戒和我的玉镯相碰,发出轻轻的声响。他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揉出水:“顾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我靠在他的肩上,看着满院的雏菊,看着身边这个比我小四十岁的男人,看着儿女孙辈的笑脸,忽然觉得,这一辈子的苦,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甜。

仪式结束后,我们没有办婚宴,只是一家人围坐在小桌旁,吃着桂花糕,聊着天。顾晏辰给我剥虾,给我盛汤,记得我不吃葱姜,连粥都细心地挑掉了葱花。

傍晚的江风吹来,落日的余晖把江面染成金红,和庭院里的灯串交相辉映。我靠在顾晏辰怀里,看着他认真给孙辈讲雏菊故事的侧脸,忽然笑了。

原来六十五年的人生,真的不算晚。

原来真的有人,会跨过岁月的鸿沟,把你捧在手心里,给你一场不张扬、却满是真心的婚礼,让你在白发苍苍的年纪,依旧能做被宠爱的女孩。

顾晏辰察觉到我的目光,侧头看过来,眼底满是笑意:“笑什么?”

我摇摇头,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温度。

“笑我这辈子,值了。”

江风继续吹,雏菊轻轻摇曳,灯串亮了一夜,我们的余生,也才刚刚开始。

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只有柴米油盐的温柔,只有岁岁年年的陪伴。

这,就是我想要的一生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