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结束，左奇函把杨博文送到楼下时，天已经微微暗了，暖黄的路灯一圈圈晕开温柔。
杨博文抱着那只小熊玩偶，手还被左奇函紧紧牵着，舍不得松开。
“我……我上去啦。”他小声说，耳朵红红的。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又轻又苏：“这么快就舍不得了？”
杨博文立刻低下头，嘴角却偷偷往上翘：“才没有。”
“真没有？”左奇函故意凑近一点，气息轻轻洒在他额头，“那我走咯？”
他假装要松手，杨博文却一下子攥紧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棉花：
“……不要。再陪我一会儿嘛。”
这一下撒娇，直接把左奇函的心都喊化了。
他忍不住伸手，把人轻轻搂进怀里，抱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人，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
“好，陪你，多久都陪。”
杨博文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觉得全世界都特别安心。
“今天……超开心的。”他闷声说。
“我也是。”左奇函轻声笑，“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你现在是我的小宝贝了。”
杨博文脸“唰”一下烧起来，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讨厌……”
闹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得不上楼。
进门之前，左奇函轻轻拉住他，认真叮嘱：
“到家第一时间发消息给我，不许偷偷不回。”
“嗯！”杨博文用力点头。
一回到房间，杨博文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抱着小熊滚来滚去，脑子里全是傍晚的公主抱、那个轻轻的吻、左奇函看他时温柔得要出水的眼神。
他脸烫得不行，心跳还在疯狂加速。
拿出手机，手指都有点抖，敲了一行字：
【我到家啦～】
几乎是秒回。
【刚到就想你了。】
杨博文看着屏幕，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害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左奇函直接弹了个语音过来。
他手忙脚乱接起，声音还带着一点没散的软：
“喂……”
“在干嘛？”左奇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更低一点，特别好听。
“没、没干嘛……就躺着。”杨博文小声回答。
“还在害羞？”左奇函轻笑，“下午吻你的时候，你脸都红透了。”
“你别说啦！”杨博文捂住脸，耳朵烫得能煎蛋，“再讲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讲不讲。”左奇函立刻投降，语气宠溺得不行，“我的小朋友害羞了。”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今天的娃娃，聊到明天的作业，聊到学校里的小事，明明没什么重要内容，却怎么都舍不得挂。
杨博文躺在床上，抱着手机贴在耳边，听着他的声音，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泡在蜜罐里。
“博文。”左奇函忽然轻声叫他。
“嗯？”
“我真的好喜欢你。”
杨博文心脏猛地一跳，小声回应：
“……我也喜欢你。”
“有多喜欢？”
“超级超级喜欢。”
左奇函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那以后每天晚上，都给你发语音，哄你睡觉。”
“每天都陪你聊天，每天都想你。”
杨博文缩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扬着：
“那你不许骗我，不许中途睡着。”
“不骗你，永远不骗。”
聊到很晚很晚，杨博文的声音都有点困了，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我有点困了……”
“困了就睡。”左奇函放轻声音，温柔得像在哼歌，“我陪着你。”
“那你不许挂。”
“不挂，陪你睡着。”
杨博文抱着手机，闭着眼睛，听着听筒里他轻轻的呼吸声，安安心心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满脑子都是：
他抱我了。
他吻我了。
他是我的。
我也是他的。
越想越甜，越甜越清醒，甜到根本睡不着。
直到快要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对着话筒，轻轻说了一句：
“左奇函……晚安。”
话筒里立刻传来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回应：
“晚安，我的小宝贝。”
窗外的月光悄悄照进房间，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和上扬的嘴角上。
这一晚，连梦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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