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脚印和细毛犬的毛发,在向日葵花田最深处,终于追上了那个黑影——他被逼到了一块空地,身后是一片枯萎的向日葵,身前是我们和张警官的人,插翅难飞,那只细毛犬挡在他身前,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发出凶狠的低吼,眼神里满是警惕。
苏清墨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黑影,语气冰冷:“别躲了,你就是第二个凶手,老周是替你顶罪的,对不对?”
黑影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来——阳光透过向日葵枝叶,落在他的脸上,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叙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是、是你?!”
他居然是城郊向日葵花田的承包户,李叔——平时看起来温和老实,经常给附近的居民送向日葵籽,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是隐藏在背后的真正凶手!
李叔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眼神凶狠,脸上沾着大量的向日葵花粉和驱虫粉,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驱虫粉的瓶子,伤口处渗出暗红色的痕迹,和老周的伤口一模一样,显然,老周的伤口,就是他划的。
“既然被你们找到了,我也不装了。”李叔冷笑一声,语气阴森,“没错,人是我杀的,老周是替我顶罪的,谁让他太蠢,被我几句话就威胁住了!”
张警官往前一步,语气凝重:“李建国!你为什么要杀人?死者到底是谁?你和老周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李叔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变得猩红,“他是我救命恩人!十几年前,我被困在花田的雪地里,是老周救了我,从那以后,我们就一起守护这片向日葵田,这片田,就是我们的命!”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恨意:“可那个女人,她太过分了!她是房地产商的手下,非要拆了这片向日葵田,盖商品房,我们不同意,她就威胁我们,说要放火烧了整片花田,还要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无家可归!”
“我一时糊涂,就杀了她。”李叔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我知道老周手有残疾,不可能杀人,就故意划伤他,威胁他替我顶罪,我说,要是他不认罪,我就放火烧了花田,让他十几年的守护,全部白费!”
苏清墨皱着眉,打断他的话:“死者身上的向日葵花瓣,是你放的吧?还有勒死她的麻绳,是你用向日葵茎秆做的,你身上的驱虫粉,是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还有细毛犬的毛发,是你的狗沾到你身上的——你以为你清理得很干净,却没想到,这些生物痕迹,都是你留下的证据。”
“生物痕迹?”李叔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居然栽在了一个未成年的学生手里,还是靠那些我天天接触的向日葵花粉、毛发,真是讽刺!”
“还有,老周的伤口,边缘整齐,是被利器划伤的,而你的伤口,是被向日葵茎秆划伤的,虽然都涂抹了药膏,但成分不同,而且,你身上的细毛犬油脂成分,和花瓣上的毛发完全一致,这就是铁证。”苏清墨补充道,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江叙也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你太自私了!老周救了你,你却威胁他替你顶罪,你不仅杀了人,还毁了老周的一生,你根本不配守护这片向日葵田!”
李叔低下了头,眼里充满了悔恨,却又带着一丝不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守护这片花田,我不想失去它,它是我和老周十几年的心血啊……”
就在这时,细毛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朝着李叔扑了过去,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替他忏悔,场面诡异又悲凉。
张警官上前,拿出手铐,对着李叔说道:“李建国,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老周我们也会重新调查,还他一个清白。”
李叔没有反抗,任由张警官给他戴上手铐,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向日葵田,眼里满是不舍,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老周,对不起,这片花田……”
看着李叔被带走的背影,江叙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终于破案了,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太吓人了。”
苏清墨收起放大镜,淡淡开口:“再隐蔽的凶手,也会留下痕迹,生物知识,就是找到这些痕迹的钥匙。”
江叙也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你太自私了!老周救了你,你却威胁他替你顶罪,你不仅杀了人,还毁了老周的一生,你根本不配守护这片向日葵田!”
李叔低下了头,眼里充满了悔恨,却又带着一丝不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守护这片花田,我不想失去它,它是我和老周十几年的心血啊……”
就在这时,细毛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朝着李叔扑了过去,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替他忏悔,场面诡异又悲凉。
张警官上前,拿出手铐,对着李叔说道:“李建国,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老周我们也会重新调查,还他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