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
多久没看到她了,祂似乎永远离我而去了……
谭明走在路上,她在某个人的府邸门口停下脚步
“开门……”
府邸的大门慢慢打开……
“你谁……”
惨叫响彻府邸,鲜血如同鲜花般开放,若水道人……落入凡尘。
……
“姐姐,我困……”范书禾的头靠在范杞梁的肩头,她的眼睛慢慢闭上。
范杞梁轻轻拂了拂范书禾的发丝,她稍微点了点头
“你睡吧……”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惊讶的看着前方“谭姑娘?”
此刻的谭明手持一柄长剑,被血液浸染的青衣随风飘扬“嘿!我回来了!”她的腰间挂着一个写着庚旗的令牌。
车夫瞪大眼睛看着谭明“谭姑娘,你……你这是……”
“杀了几个本不该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罢了。”谭明跳上马车微微一笑“开车。”
车夫显然是被吓到了,他确实是第一次拉这种人,他不知道那个令牌代表着什么,但只能听话把她们送到四齐,要不然万一……
“谭姐姐,你……你杀人了?”范书禾看到这一幕立马不困了,她知道谭明是为了王贺之他们,但,杀人就是杀人,大梁的法律是不会放过她的。
范杞梁则是注意到谭明的腰间上的今牌“那是?还有,谭明,你这剑……”她轻轻摩挲着手上的尘寰经,因为她发现谭明的状态不大对。
“这不是诸葛渊给你的那把黑剑吗?怎么不能给老娘用一用?”
语气,对,是语气,她知道谭明到底哪里不对了,但是,为什么?是黑剑?是煞气?还是别的什么。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但气氛多了些许凝重。
范书禾抬头看着姐姐,她不明白,谭姐姐都已经杀人了,姐姐为什么表现的如此平静。
许多时候,范杞梁这个人也有些捉摸不透。
……夜晚……
火光随风摇曳,一个身影悄悄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左顾右盼确定周边没有人之后放缓脚步,向远处走去。
“去哪?”
一道女声从静谧的黑暗中响起,车夫被吓了一哆嗦,他转过头来尴尬的看着范杞梁。
“啊,是范姑娘啊,早说啊,我还以为哪里来的精怪,哦哦,我是……我是去解手的”
范杞梁无奈的摇了摇头,苍蜣登阶强化的五感使她对声音的感觉极其敏锐“发生这种事谁都会怕。”她看向吞噬一切的黑暗道“你回大梁吧,马车留给我们。”她拿出了一把白花花的碎银子,“这是租金……还有,小心黑暗里的东西。”
“是……”车夫接过银子后,不敢有一丝犹豫赶紧跑进了黑暗之中。
范杞梁看着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陷入沉思。
早上……
“姐姐……”范书禾用她的小手拍了拍身侧“没人……”
她疑惑的走出马车,四下张望后才终于看见了,正在用力垃些什么的范杞梁“姐姐!”
她转过头,脸上的一抹腥红格外显眼“啊,是书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