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威胁电话挂断不过十分钟,我的手机就被各类消息彻底轰炸,屏幕疯狂闪烁,震动声几乎没有停过。张卫国队长第一时间火急火燎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凝重,说技术队已经拼尽全力追查号码源头,可对方手段极为阴毒,信号源头被人为用邪术屏蔽干扰,层层加密,最终只勉强检测到信号出自沪城老城区一片纵横交错的百年胡同里。那片区域巷子曲折如迷宫,老旧民居与废弃仓库混杂,流动人口极多,是全城监控最薄弱的三不管地带,更是阴邪之气最容易滋生、盘踞的绝佳场所。
陆惊尘更是直接带着二十多个精挑细选的黑衣保镖堵死了江景房门口,浑身上下都写着“如临大敌”。他手里拎着加厚防弹衣、高压电击棍、防刺手套,甚至还不知从哪弄来一把号称能防刀砍、防棍砸的特种雨伞,一脸紧张兮兮地往我怀里塞,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大师!那阴灵教宗主绝对是个修炼几十年的老魔头,邪术肯定狠得要命!您赶紧把这个穿上!我已经把整个小区上下三层全都包下来了,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岗守着,楼道、电梯、消防通道全堵死,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活人了!”
我看着他手里花花绿绿、笨重无比的防弹衣,忍不住无奈笑出声:“你这是给我防身,还是直接给我送葬?邪术斗法斗的是气机、阴阳、阵法,靠这些凡铁兵器,连人家的煞气都挡不住,穿上也是累赘。”
话虽如此说,我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清楚,这次的对手,绝非之前那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假道士玄清子,也不是底层邪修玄阴,而是真正盘踞玄门邪道多年、手上沾满鲜血、修为深不可测的阴灵教宗主。他能在现代都市里隐藏这么久,培养出无数门徒,布下横跨数年的连环杀局,甚至能操控人心、布下禁忌活人祭阵,其手段之阴狠、修为之深厚,远超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
我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丝窗户缝隙,冷风瞬间灌入室内。我抬眼望向整片沪城,在天机眼开的状态下,平日里灯火璀璨、流光溢彩的都市,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沉甸甸、如同墨汁一般的灰黑色煞气。那煞气从老城区胡同深处疯狂蔓延而出,像一张巨大无比、带着腥气的黑网,正缓缓朝着市中心、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笼罩而来,所过之处,天地气机都在剧烈扭曲、躁动不安。
街边的流浪猫纷纷炸毛弓背,发出惊恐的嘶鸣,疯了一般四处逃窜;枝头停留的飞鸟像是受到了极致惊吓,成群结队惊飞而起,慌乱地撞向高楼玻璃;连楼下平日里热闹非凡、跳到深夜的广场舞大爷大妈们,都莫名感到心慌气短、头晕恶心,一个个脸色发白,早早收了音响器材,慌慌张张回了家。
天地气机,已经在提前发出最危险的预警。
“三日之内……”我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串被祖辈温养百年、早已通灵的五帝钱串,指腹传来温润而坚定的阳气,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底气,“好,我就安安稳稳等你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这阴灵教宗主,能在我面前翻出什么风浪。”
陆惊尘见我淡定自若、丝毫不惧,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也稍稍放下,立刻壮着胆子拍着胸脯保证:“大师!您指哪我打哪!要钱出钱,要人出人!就算他搬来一座山压你,我也提前给您平了!就算他引来洪水,我也给您挡着!”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泼冷水:“先别吹牛,这三天,你老老实实待在陆氏集团总部,把我之前给你布下的五帝镇财局牢牢守住,一步都不要乱跑。你命盘里现在正缠上外来煞气,凑上去就是现成的活靶子,只会给我添乱。”
陆惊尘立刻缩了缩脖子,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乖乖点头:“听大师的!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公司待着!”
而此时此刻,全网已经因为邪宗宣战的消息彻底炸开了锅。有资深玄门网友扒出,玄阴背后的组织名叫“阴灵教”,这是一个潜藏在现代社会长达十年的邪恶玄门组织,在全国各地犯下数十起离奇命案,作案手法全是抽取活人阳气、布邪阵害人,警方追查多年都毫无头绪,屡屡成为悬案,如今却被我彻底搅了局、断了财路、杀了门徒,自然会拼尽全力、不择手段地报复。
#陈一卦对决阴灵教宗主#的话题以碾压之势冲上热搜榜首,阅读量瞬间破百亿,无数网友在线为我加油打气,也有大批关心我安危的人疯狂发私信,劝我暂时离开沪城避避风头,不要硬碰硬。
我看着满屏满屏的关心与鼓励,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动,只淡淡回复了一句公开发布:
“卦不走空,邪不压正。”
短短八个字,却瞬间让无数网友安下心,纷纷留言“大师必胜”“正气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