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雷!
一剑破空而下,方才绵绵春雨转瞬化作奔雷狂锋,刚猛剑气劈山裂石,直轰苏昌河面门!
苏昌河不敢怠慢,双掌齐出,漆黑阎魔掌全力迎击,掌风与剑气轰然相撞,巨响震得周遭尘土飞扬,气浪四散炸开,二人齐齐各退数步,一时僵持不下。
百余招交手之间,苏昌河招招狠绝阴毒,寸指剑专攻要害,阎魔掌霸道邪异,实战杀伐之能冠绝当世,一时间竟与半步神游的李同光不分高下。
可境界之差终究难以逾越。
李同光到底是半步神游,内力几乎生生不息流转不竭,春雨剑法一柔一刚攻守无匹,潮生持续耗损其内劲,惊雷屡屡强势破局。
久战之下,苏昌河渐渐后继乏力,气息微微浮动,出招之势慢慢滞涩,诡谲身法也不复起初迅捷,袖中短刃再难贴近李同光半分。
又是一记惊雷斩轰然压下,苏昌河仓促抬掌抵挡,手臂发麻,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李同光收剑而立,剑意徐徐散去,眼见难掩喜意。

爹,你输了。
在旁边看着的苏暮雨眼神震动。

(这是……春雨剑法,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是昌河的孩子,否则另一个自己也不会把这套剑法传给他。)
这般想着苏暮雨又看了看身侧的易羽。

爹爹放心,春雨剑法我也会。
苏昌河看着李同光的眼神带了几分满意。

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你为何拿着雪月剑仙的佩剑?
李同光闻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听雨剑,轻描淡写道。

以后再告诉你。
李同光先将剑收了起来,而后又拉着苏昌河的胳膊把几人带回了殿内。

刚来就给我一掌,比我爹还狠。
苏昌河看着李同光,神色有些惊奇。

你还真是我的孩子?我苏昌河竟然也会有孩子?
李同光闻言眉头微蹙,有些不满。

我爹爹那么好的人,凭什么不能有孩子?
苏暮雨淡淡道。

刚刚不是还在抱怨吗?

我是说了爹爹对我狠,可那是我爹爱我、关心我的证明!
苏暮雨又仔细看了看李同光的脸,试图从他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他母亲的痕迹,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爹爹,我名唤易羽。

李同光!

(姓易,我应当不认识姓易的姑娘吧?也不知他母亲与另一个我是如何遇见的。)
苏暮雨垂眸暗自思索,忽然他瞳孔地震,深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李同光,他的剑是昔日雪月剑仙所持佩剑,所以昌河和雪月剑仙!!!之前昌河与雪月剑仙一见面就吵,莫非是什么情趣?)

对了,爹爹。我们那边暗河早在我没出生之前就已经上岸了。
苏昌离在旁边接话道。

对,同光跟我说是朝廷收编了咱们暗河。你做了锦衣卫指挥使。
苏昌河神色一冷,显然是想起了那次不愉快的‘合作’。
李同光点了点头。

爹爹是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的官职,而锦衣卫的职责是监察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