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这个,青王当时为何请你为孩子取名?

萧燮从前就跟萧若瑾争来斗去,不论其它,萧燮在年纪方面便压他一头。

但如今他的孩子却比萧楚河晚出生了几日,他觉得自己输了,心里不爽所以就来求我给孩子赐名。
谢之则开口道。

跟长不大似的。

你最近长住在国子监,萧遥那边你多多看顾着些。

放心吧,我会的。
萧昭亲题天作之合四字做成匾额送到了卓府,令赐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云锦数十匹,算做他们的新婚贺礼。
兄弟大婚苏昌河自然是早早告假,来到了卓府。
刚到门口就见一位姑娘迎面而来,她肤色莹白好似上好的羊脂玉,眉骨清挺,远山眉舒展修长,眼尾微微上扬,天生自带几分英气。
鼻梁秀挺,下颌线条利落干净,唇形饱满,长发乌黑如瀑,只用一支素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随意垂在颊边,身着一袭白色流仙裙,却丝毫不显冷淡。
苏昌河鬼使神差的上前几步拦住了她。

姑娘也是来卓府参加婚宴?
女子闻言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后俯身行礼道。

寒衣,见过苏大人。
苏昌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认识我?

三年前您来家中做客,寒衣曾远远见过您一面。

寒衣仰慕苏大人已久,可惜一直未能相识。

原来你是雷梦杀那个宝贝的不得了的女儿?
苏昌河见李寒衣这副温柔似水、对他极其好奇的模样,体内的恶劣因子就开始躁动。

竟然还有女子敢仰慕我苏昌河?

我的名声在天启如今已经这么好了吗?

昔日送葬师之名可止小儿夜啼,如今锦衣卫指挥使之名也不遑多让。

不过寒衣自幼随师祖学习,从不信那些以讹传讹的流言蜚语,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苏昌河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炽热。

李寒衣,我记住你了。
哇塞,少见,真是少见啊,李寒衣,苏昌河

能被苏大人记住是寒衣的荣幸。
她虽这么说着,却一点也不显得恭维,依旧不卑不亢。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分道扬镳各自入席。
这场婚礼办的极其圆满,所有人都很满意,只有易卜有些黯然神伤,因为易文君没有让他送嫁,而是选了谢之则送自己出嫁。
她与易卜的关系实在是不好,这大喜的日子也不愿因为他坏了心情。
易卜并不怨易文君,是他自己一步步将父女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他不后悔,不过到底是心里有些不好受。
婚宴落幕,本该待在新房之中的卓月安,被苏昌河单独拉至了僻静角落。

昌河,今日是我大婚之日。

我知道,把你叫过来是有话想说。
卓月安抬眸,以眼神示意苏昌河直言。
苏昌河伸手揽过了好友的肩膀,神态洒脱肆意,开口说道。

兄弟我红鸾星动了!

那个李寒衣,格外合我心意,而且她对我极其仰慕。

此事若是成了,你去雷梦杀府上为我提亲吧?
卓月安无语至极,他深吸了一口气妄图压下上涌的情绪,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我真服了。

你可以等你与李姑娘心意相通后再来找我。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此事我当然得第一个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