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莫衣稍稍松开她,却没有退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他眼底墨色浓稠,带着未褪尽的欲念,薄唇微肿,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萧昭,如今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你得给我名分,即使是妾,我也认。
萧昭微微抬首用牙咬了咬莫衣的唇瓣

等我登基为帝,便封你为妃。
话落萧昭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抬头迎上了他的唇,吻的更凶、更沉。
毕竟未曾成婚,两人最终也没做到最后一步。萧昭只是抱着莫衣啃了一会,冷静之后便回到了公主府。
第二日萧昭早早起身洗漱、穿戴,推开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谢之则。

走吧
谢之则没有开口,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奉天殿内,太安帝端坐在龙椅之上,萧昭着朱色织金蟒袍、凤冠,坐于东侧摄政御座,百官立在堂前神色各异,谢之则站在萧昭侧后方。
#户部尚书 陛下,江南盐运、河工款项被青王麾下党羽苏烈贪墨,致使水患无银赈灾,流民死伤过万,账册在此,请陛下圣裁。
青王一听脸色骤变,侧首看了一眼苏烈,满脸不可置信。
苏烈连忙出列跪下
#苏烈 陛下明察,我苏家世代忠良,绝不敢染指赈灾银钱!
萧重景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萧昭。

昭阳,此事你怎么看?
萧昭指尖轻叩御案,翻开大监递过来的账册,语气冰冷道。

忠良?江南十三县灾民流离失所,你们却在京城购置田产、奢靡享乐,这叫忠良?

即刻查封苏府,抄没全部家产,涉案子弟悉数收押,交由大理寺终审。
#户部尚书 那青王殿下……?

父皇容禀,此事儿臣并不知情。
萧昭撇了一眼妄图拉青王下水的户部尚书。

青王暂且禁足,其余的等大理寺调查清楚之后再论。
…………
退朝后,萧昭便带着谢之则去了御书房。

您觉得此事与青王有关吗?
萧昭看向谢之则

谢太傅怎么看?

此事青王最多占个御下不严
萧昭点了点头

我与太傅想法一样,萧燮并不知情,只是没管好手下之人。
就是萧昭这一侧头谢之则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顿时他慢慢收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她尚且年幼,究竟是何人仗着她年少无知便欺辱了她?!是那个莫衣?)

户部尚书是景玉王的人,如今能有机会打压青王,他们自然会这么做。

哼,一个个的都惦记着朕的皇位!

皇室子弟想争皇位位置并无错处,总归是有上进心的。

总比那些你给他,他还转手送人的要好。
萧重景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萧昭,她说的是谁他自然知道。

您好似格外看不上若风?

萧若风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蠢货,若有朝一日他犯到我的手上,那我不会手下留情。